無法使甄嬛失态,又有四大爺在一旁使勁幫襯,甄嬛成功入選,留牌子、賜香囊。
但她内心深處,終究是不想入選的,出了大殿,面帶無奈的對沈眉莊說:“想留的沒能留,不想留的卻偏偏留下。”
入了選,卻一臉不高興,自幼一起長大的沈眉莊隻好安慰她:“能進宮是多少人巴不得的福氣,你又何必歎氣,況且你我一起入宮,彼此又能有個照應...”
甄嬛還在巴巴的說:“眉姐姐,我當真不是有心的。”沈眉莊又好一番安慰,直到皇上特意安排的嬷嬷來送她二人出宮,甄嬛這才臉色有所好轉。
天色漸晚,陳安出了宮,陳家的下人就迎了上來,年紀大些的是原主的乳母,年紀輕的丫鬟青兒是乳母的女兒,自幼服侍原主,與原主一同長大。
奶兄談大武駕着馬車,陳安坐在車廂,累的坐也沒個坐行,青兒在一旁給她捶腿,乳母一臉慈愛的看着陳安。
“二小姐受累了,此番競選爲秀女,老爺得了信,還不知道怎麽高興呢。”乳母面帶喜色,一想到一手奶大的二小姐,有了這般造化,内心雀躍,得意不已。
“二小姐入了宮,以後就是貴人,再也不用看繼夫人的臉色了。”青兒聲音清脆,一臉生動。
乳母不喜女兒說話不動腦子再帶壞了二小姐,忙出聲斥責:“出了門,你怎還這般沒輕沒重,在二小姐面前少說這些話,二小姐累了,讓她歇歇。”
陳安閉目養神,坐在車廂裏搖搖欲睡。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馬車停在陳家租的一進小院,陳安扶着青兒下了馬車,進了屋,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借口累了,要洗漱睡覺。
原主的乳母和一同長大的丫鬟青兒,是最了解原主的人,陳安怕一不小心,讓二人看出什麽不同,她隻能少交流,也不準備帶青兒入宮。
四大爺的後宮,高手如雲、波雲詭谲,身邊沒有可信任的人,就如同走在懸崖峭壁之上。
陳安決定使用‘超能力’,在商城購買8級傀儡,擁有高級醫術、高級廚藝、高級梳妝以及熟知宮廷生存法則四個技能。
滿級和神級技能的傀儡人太貴了,陳安感覺供不起,以後有錢了再升級。
上個世界完結時剩餘的積分,扣除購買心意符積分、8級傀儡人35年生存積分後,還剩3575萬積分。
8級傀儡人起始設定15歲,幹滿35年退休,價值2800萬積分,看來,宮鬥所需的積分是少不了了,陳安開始準備搞積分!
‘方圓百裏尋寶符’,有了尋寶符,尋找寶箱的事方便了許多,陳安安心的進入夢鄉。
一大早,8級傀儡人倒在陳家租的小院門前,陳安假意救助,并安排奶兄談大武給8級傀儡人辦了戶籍,并起名談瑞珠。
過了一日,太監上門宣讀旨意:“奉天承運 皇帝诏約,淮安府通判次女陳安,着封爲正七品答應,與九月十五日進内,欽此。”
随同的姑姑芳萱,負責教導陳安宮廷禮儀,陳家小院衆人自然對她照顧有加。
被封陳安爲正七品答應的聖旨,另外一份,順着官道驿站,十日抵達淮安,宣旨太監打頭陣,衆人簇擁來到陳宅。
守門的門衛一見這陣仗,趕忙去找管家,陳家大管家一邊笑臉相迎宣旨太監,一邊讓小厮快跑去通知繼夫人。
小厮一路跑到内院,和大少爺陳齊寅撞了個滿懷。
陳齊寅怒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大少爺,小的該死”,小厮慌張跪下請罪,随即又大聲喊道:“大夫人,您快出去吧,二小姐被皇上選進宮,封了答應,宣旨的天使已經到門前了!”
撲通,堂屋的三小姐陳宓從凳子上摔了下來,陳安繼母秦氏也顧不得去管女兒,趕忙使喚小厮,快去衙門請老爺回來。
又安排丫鬟小厮擺好香案,秦氏心裏慌亂不已,她也沒看出陳不同的二女兒有何不同,若不是有幾分官家小姐的氣度,就是連整齊一點的丫鬟也不如啊,怎麽就入了聖眼,進了宮了。
秦氏慌,這會子摔倒在地的陳宓更慌,平日裏,她可是常和這個二姐鬥嘴的...
府衙内正在辦公的陳不同大吃一驚,他實在沒想到,性格乖張、不通文墨、樣貌平平的二女兒還有此等造化,着實驚訝不已。
顧不上屬下的恭維,陳不同連忙催促随同,快快趕車回到家中。
得知消息的淮安知府、同知一衆官員,一臉“我不是在做夢吧”的表情,淮安府居然還能出一個後宮嫔妃,雖然隻是個小小答應,但也是常伴皇帝左右的啊,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淮安知府趕忙帶着淮安一衆大小官員候在陳宅,既要祝賀陳不同,也要打點宮裏來宣旨的首領太監。
宣旨的首領太監是有品級的,聖旨也是有排場的,京中十來個侍衛、七八個太監,一行人進了淮安府,聲勢浩大來了陳宅。
上到富商鄉紳,下到黎民百姓,把陳宅圍的水洩不通,陳通判次女被選入皇帝後宮做了小主,這個消息,瞬間傳遍大街小巷。
清朝是皇權極度集中的朝代,除了皇室宗親,所有人都是皇上的奴才,凡是能跟皇上搭上邊的,在這時候,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康熙下江南時,一個富紳有幸得見,竟然激動的當場暈倒,許多官員和富商豪紳都不敢直視聖顔。
接連幾日,陳家門裏門外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陳家全家在祠堂接聖旨叩謝聖恩,好一番打發,送走了宣旨太監,陳不同趕忙派人快馬加鞭前往徐州府和京城。
一個是通知大女兒陳元瑛,一個是趕在二女兒進宮前,把銀票送過去。
邀請陳不同喝酒的官員富商鄉紳數不勝數,陳不同一一推了,還告誡秦氏以及陳家族人,不得借機貪财攬事、嚣張跋扈,誰也不許給家族惹事。
陳不同的爹是一個貧困潦倒的秀才,祖上三代務農,一無人脈二無家财,十數載寒窗苦讀中了舉,娶了原配夫人喬氏。
又苦熬四五年,中了進士,沒有本錢,爲人迂腐又不會鑽營,仕途不順,十六七年還是個六品通判,但他本人謹小慎微,倒也幹的不錯。
陳不同沒有一點天上掉餡餅的喜悅,自家女兒幾斤幾兩,自己知道,也不知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唉,不求她大富大貴,隻要保住自身不連累全家,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