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圍觀看的長老強者們紛紛準備動手,将九節血蟲蟲繭抓起來。
秦雲見狀,連忙身子一閃,直接朝着那邊沖了過去,“等一下。”
衆人聽見秦雲的聲音,都是朝着他看了過去,赫然間便是認出了秦雲,皆是神色一驚。
“陛下,不知道你攔着我們有什麽事情?”東方尺不解的看向秦雲。
秦雲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諸位,這蟲繭是朕的。”
話音落下,秦雲直接朝着那蟲繭呵斥道,“還不快給朕住手!?”
聽見秦雲的聲音,正在瘋狂亂吃的九節血蟲蟲繭,陡然間停滞了一下身形,看起來好像是有些顫抖的轉頭看向了秦雲。
很奇怪的是,這隻是一團白色的蟲繭,但是神農宗的衆人卻是感覺在它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尴尬的神情。
秦雲罵道,“混賬東西,竟然敢偷偷跑出來将神農宗藥田裏面的東西都吃光了!該死!”
說罷,秦雲直接飛身而下,追着那九節血蟲的蟲繭一頓亂錘。
那九節血蟲的蟲繭雖然是堅固無比,但是在秦雲的面前,卻是如同廢紙一樣清脆,秦雲每一掌都打得蟲繭啪啪作響,好似要将那蟲繭給打成碎片一樣。
九節血蟲蟲繭好像也是知道秦雲很是生氣,所以也不敢還手。
主要是秦雲雖然看起來打得狠,但是實際上并沒有出真曆練,隻是看起來很痛而已。
東方尺看見秦雲的動作,心中已然知曉,連忙說道,“陛下,不要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秦雲裝模作樣的拉扯了幾次,方才緩緩的停下手來,看着旁邊的蟲繭,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家夥!說好了等藥王大典結束之後再給它弄吃的,結果它非要自己跑出來弄人家藥田裏的靈植藥草吃!
偷吃就算了,還被人發現了!
簡直是恥辱!
現在被人家抓了現行,真是丢盡了秦雲的臉面,更麻煩的是,還得讓秦雲幫它擦屁股。
東方尺說道,“陛下,這蟲繭是你的東西嗎?”
事已至此,秦雲也沒有辦法說不是,隻好微微點頭。
東方尺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結成的蟲繭?竟然如此神奇?”
秦雲直言不諱,“這家夥的原身是一隻九節血蟲,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聽到秦雲的話,東方尺也是仔細思索了一下,微微搖頭,“這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天地浩瀚無奇不有,我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
秦雲微微一笑,卻聽見東方尺話鋒一轉,看向了這四周的藥田,“這蟲繭好生厲害,隻是一團蟲繭,竟然能夠将我們種下的好幾塊藥田都是吃光了。”
“咳咳……”
看着四周被糟蹋淪陷的藥田,秦雲的臉上也是露出尴尬的神色,沒有想到他的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了一支蟲繭的身上。
若不是因爲這是童薇贈送的,秦雲此時此刻恨不得将那蟲繭給捏成粉碎!
沉吟片刻,秦雲沉聲說道,“這畜生不聽話,自己跑出來偷吃了藥田裏的靈植藥草,也算是朕的疏忽了。不知道這藥田裏面的靈植價值幾何,朕定然不會虧欠神農宗。”
東方尺哪裏敢跟秦雲要賠償,他連忙說道,“不用了陛下,這些藥田裏的東西,就當時我們送給陛下的。”
秦雲笑着說道,“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沒事的。”東方尺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些藥田雖然也很是珍貴,但是跟秦雲比起來,倒是也不算什麽。
秦雲見東方尺都這樣說了,笑着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朕就先走了,這藥田的事情,朕深表歉意,定會好好約束這畜生,讓它不得再爲非作歹。”
“恭送陛下。”東方尺連忙拱手送别秦雲。
神農宗的衆人看着離去的秦雲,忍不住在東方尺身邊說道,“藥王長老,就這樣算了嗎?那好幾畝藥田可都是珍惜藥材啊。”
東方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下去了。
“此事就此作罷,不要再多說什麽,不過是幾畝藥田而已,值不得什麽,隻要能夠登上大夏帝國這艘船,我們遲早會賺回來的。”
聽到東方尺的話,神農宗的衆人都是已經明白,隻好将此事壓下去了。
回到住處,秦雲直接将蟲繭給扔了出來,重重的砸在地上。這會兒秦雲已經知道它的硬度了,也不怕将它摔壞了。
九節血蟲的蟲繭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動彈,感覺到了秦雲好像是要吃人一般的視線。
秦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家夥,誰讓你偷偷跑出去偷吃那藥田裏的靈植藥草的?是不是找打啊你?!”
這一次秦雲在神農宗面前可謂是丢盡了臉面,他好不容易在神農宗之中樹立起來的嚴肅威望,直接是讓這蟲繭給弄塌了。
連一隻蟲繭都治不了,還怎麽治得了神農宗的這些家夥?
因此秦雲怒氣不小,這蟲繭也太不聽話了,本來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大吃特吃,現在好了,被偷吃堵住了嘴,以後還如何開口要靈植草藥?
似乎也是知道了秦雲的怒吼,蟲繭更加的瑟瑟發抖,躲在一旁。
秦雲看見它的模樣,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将它撕爛算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家夥好歹也是跟随他那麽久的時間,功勞苦勞也都有,而且已經喂了那麽多的資源了,若是沒有個什麽結果,就這樣給廢掉了,那豈不是很對不起之前喂給它吃的資源?
想到此處,秦雲也是忍不住住手,不是心疼這九節血蟲的蟲繭,而是心疼自己交出去的資源!
秦雲看着眼前一團醜陋的白色蟲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蛻變出來?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資源了,還不舍得脫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