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數萬大軍,朝洛陽城奔來。
洛陽城!
這座屹立在世界中心的巨大城池,威嚴而華麗。
面前的城牆,将是大甯亡國前的最後一道防線。
領兵的将軍,乃是大甯戰将呂無雙。
一直以來,皇帝想要将大将軍蕭廷龍的兵權,徹底剝離出來,在軍隊之中,安插自己的親信,可奈何!蕭廷龍所訓練的這支邊疆軍隊,似乎隻有在他的手裏,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在其他将軍的統治下,就跟焉了一樣。
此刻!
正值早上,太陽剛剛升起不久,整個洛陽城,都被迷霧所包裹着,朦朦胧胧的。
駐紮城上的士兵,赫然能隐隐約約的看到,在迷霧之中,傳來雜亂的踏步之聲。
“霧中有人。”洛陽城上,所有大甯士兵都警惕了起來。
不過再随着大甯旗幟顯露出來的那一刻,所有大甯士兵的嘴裏,便是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張、狄兩位将軍的旗幟!”
便是見到張知節,狼狽的騎馬而來,看着城樓便是大喊道,“城上的兄弟,快開城門,崤關已失,快快讓我等入關。”
什麽?
此話一出,城上士兵,赫然大驚。
可畢竟都是邊疆軍,對于張知節以及狄飛燕,還是頗爲信任的,他們甚至沒有一點懷疑。
“将城門打開,放兩位将軍入城。”
嘎吱~
命令剛下,中門大開。
張知節與狄飛燕大手一招呼,便是帶着士兵,往城中奔去。
可直到兩人到了城洞口,頓時露出鋒利的獠牙。
身邊的士兵,立馬将駐紮城門士兵,抵在城牆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可是吓壞了大甯士兵。
“諸位兄弟,你們這是做什麽?咱們可是自己人啊!”那被抵在牆上的士兵,便是連聲音,都在發顫。
“兄弟,我等已經投降于唐,多爾倫已被我等誅殺,想要活命,便不要反抗。”
什麽?
張知節與狄飛燕更是喊道。
“城中将士聽着,皇帝昏庸無道,将我關中子弟,視若蝼蟻,全軍上下,何不随本将造反,投降唐國?”
“願意投降者,便将武器丢于地上,本将保證,必不殺爾等。”
說罷,便是直殺而入,他二人既然已經投降唐國,那在生死之間,早已做出了決定。
如果,大甯軍非要執迷不悟,那他也隻好盡數殺之了。
“張将軍與狄将軍,竟然投降唐國了,那咱們還打什麽?”
“就咱們這些人,負隅頑抗,豈不找死?”
“要不然還是投降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
許多大甯士兵,紛紛将手裏的武器,丢棄于地。
“我等願降。”
而在城上的大将陳式開見狀,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陳将軍,那咱們該怎麽辦?”
“是戰是降啊!”
身後的副将,頗爲期待,看得出來,這家夥也是傾向于投降的。
唉~
陳式開歎氣一聲,無奈說道,“暴君無道,早已失了民心,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随即,便是拔劍而出,“諸君,随本将殺入皇宮。”
“殺~”
早已對朝廷不滿的大甯将士,這會在陳式開的統帥下,紛紛舉起手裏的武器,朝着皇宮内殺去。
此刻正是早上,洛陽城的早上,已經是有不少人了,尤其是喝醉之後的家族子弟,剛從青樓裏邊出來,便是見到手持“唐”字大旗的軍隊,從衆人身邊掠過,可是将他們吓的,不經跌倒在了地上。
無盡的恐懼,便是萦繞在整個心頭。
“這……這是怎麽回事?唐軍爲何入城了?”
“這城中的士兵,不會都造反了吧!”
……
周圍的百姓,立馬退到了兩側,不敢近前,有人揉了揉眼睛,還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甚至覺得眼前這一幕,十分的不真實,一覺睡醒起來,大甯的天變了?
“沒想到,唐軍的速度,竟然來的如此之快,看來!大甯亡國,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我得回去告訴父親。”
三大京商之一的葉家大少爺葉重,見到滿街道的唐軍,頓時便是朝家裏跑去。
三大京商,掌握大甯的經濟命脈,在京城的地位,乃是重中之重,想必!李羨之想要穩固大甯的政權,恐怕最先該來拜訪的,将是他們三大家族。
一時間,整個洛陽城沸騰了。
此刻的京師。
駐紮内皇宮的士兵,見到遍地的唐軍士兵,頓時驚了。
立馬回朝堂之上彙報。
這會,文武百官,都在上早朝。
這幾天,幾乎大多官員,都在内宮手睡覺,連家都沒有回。
畢竟!如今正是國家危急存亡之時,晉王的軍隊,也攻到虎牢關了,而虎牢關這個地方,自從讓陳慈,炸出一個大缺口出來之後,從原來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變成如今的易攻難守,每天的傷亡字數極大,再這樣下去,皇宮恐怕就要被晉軍攻破了,屆時!大甯朝廷必亡。
而朝中許多官員,似乎知道大甯難以在輔佐,便是悄悄的給皇兆興寫信,暗中投敵。
畢竟,如今做爲皇帝的蕭祁,似乎對于生死,已經不在乎了,即便晉軍真的殺來了,無非就是死罷了!這家夥是變本加厲的霍亂後宮,連先前不敢嘗試的事情,這家夥也極爲變态的強勢。
幾乎是成爲了曆史上,最變态的一個皇帝。
“報,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唐國的數萬大軍,已經殺進内皇宮了。”
“張知節、狄飛燕、陳式開等諸位将軍,已經率領本部兵馬造反,一同快要殺入内宮。”
駐守内皇宮的士兵,快步跑了進來。
“什麽?”一側的呂無雙,頗爲驚訝。
他就半點沒盯着,副将陳式開就造反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丞相楊儀等人,赫然大驚。
便是連無所謂的皇帝蕭祁,這會都是震驚的站了起來。
“廢物,一群廢物。”
“衆愛卿,現在可如何是好,咱們可還有退敵之策?”蕭祁着急的看向諸位。
可這些個大臣,現在想的是如何自保,哪裏還去管皇帝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