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7章 豪情

第187章 豪情

嚴臻以驚人的速度朝着褚林光方向沖去。

他和突厥少年一樣,肉身速度能夠和戰馬持平,一路上拖着長長的煙塵,氣海轟鳴震耳欲聾,像是失控的野獸,在杜無雙和杜鵑等人驚呆的目光下,快速遠離衆人。

“好小子,不愧能被我哥收爲親傳弟子。”

衛圖心中感歎道。

他哥哥衛用廣是皇城禁軍統領,位高權重,實力之強,皇城之内沒有幾人是對手,是整個衛家的神話,教出來的弟子,當然也是與衆不同。

“還真有人在追我,那家夥是什麽來頭,太可怕了。”

褚林光感受到身後動靜,回頭一看,見到一名年長他一兩歲的少年,像野獸一般壓迫而來,速度之快,就連小紅馬都略顯不及。

那少年體表有淡淡血光,仿佛是肉身通靈的迹象。

褚林光服用過洗髓液,身體被洗筋伐髓,擁有無垢真身,能捕捉到許多回應,可後方那名少年,單憑肉身氣勢壓迫,就讓他感到窒息。

要知道,他擁有氣海境小成修爲,又開啓五層法相,并覺醒神象之力,最近更是心境大成,對敵作戰中,内心不會輕易出現波瀾,更不會被一個人的威勢直接吓倒。

而身後這名少年,雖然無法将褚林光吓倒,卻能讓褚林光明白,自己遠非他對手,一旦被少年纏住,怕是十幾個回合内,就會被少年斬殺。

來自少年身上的危險氣息,遠比巴莫和魔蠍蟒要強大得多,甚至比他們兩個組合在一起還要強大。

褚林光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

無論是嚴成都,還是陳晉、嶽宣帝,或者夏天仲、龍鑫以及徐康輝三人,在他眼中都是一等一的天之驕子。

可跟身後這名少年比起來,褚林光隻覺得哪怕是夏天仲都要黯然失色,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對比性。

他不知道哪裏招惹到了少年。

眼見對方一路沖殺過來,距離飛快逼近,褚林光隻能騎着小紅馬,挨着十萬大山,一路往國境線沖去。

“林光!”

郭威想從側方突圍,一手槍法滴水不漏,就連哈牡都不敢輕易靠近,隻能通過手下人員掩護,時不時的偷襲向郭威。

二百多号人想将他留住,硬是被他撕開了一道口子,快速來到了邊緣位置,也在這時,郭威看到褚林光身後,那名窮追不舍的少年。

少年氣勢沖天,雙足奔跑速度,竟然堪比突厥戰馬,肉身血光閃耀,顯然已經快要突破氣海境。

比起紮木合和哈牡都要強許多。

褚林光一旦被他追上,隻怕幾個照面,就會被少年一掌拍死。

眼見再過幾個呼吸,褚林光就要被少年追上,郭威情急之下,将一把刺過來的長槍奪過來,而後将全身氣力灌入其中,朝着那名少年投擲過去。

“吼!”

氣海白虎咆哮,長槍仿佛是白虎投擲而出,比離弦之箭還要快和兇猛,似乎能将十幾名士兵同時貫穿。

“啪!”

但投擲長槍的過程中,郭威防禦出現破綻,哈牡抓住機會,用力一槍砸向郭威後心。

“呼!”

長槍脫手而出,以詭異的弧度,和又準又快的速度,向着少年咆哮過去。

郭威後背硬抗哈牡一槍。

哈牡長槍崩斷,郭威咽喉一甜,身體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兩個士兵在關鍵時刻,從左右兩邊,用長槍刺向小紅馬肚子。

郭威失去了戰馬,想要沖鋒出去,就沒那麽容易。

然而關鍵時刻,郭威用自己兩隻大腿,擋住兩把槍,他六層法相開啓,體表有氣相鱗甲,還有神象小旋渦。

小旋渦将兩把槍吸住,氣相鱗甲将槍頭擋住,避免紅孩兒受傷,長槍一掃,那兩名靠近的士兵立馬被槍芒撕成粉碎。

但巨大的誘惑前。

加上郭威挨了哈牡一槍,似乎受了重傷,艾卡部族的勇士信心大增,前仆後繼的沖上來,剛将那兩名士兵斬殺,又有十幾個沖上前,想要将郭威刺死。

郭威神色猙獰,長槍舞動,四周都是他的槍影,十幾個突厥勇士,沒能突破他防守,反倒被他一槍封喉。

但在這關鍵時刻,一道槍影甚爲恐怖,飛快突破郭威槍法防守,一槍紮在了郭威肩膀上。

來人正是哈牡。

他剛才那一槍,打得郭威五髒六腑都出現損傷,險些一口血噴出來,在衆人眼中郭威的槍法一如既往的厲害,但在哈牡眼中,郭威的槍法已經出現了破綻。

真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哈牡找準時機,再次一槍刺向郭威胸口。

然而一股特殊的波動,從郭威身體上湧現,哈牡發現自己的長槍不受控制,主動偏離郭威心髒,自己用盡全力,才讓槍頭刺入郭威肩膀内。

并且在神相小旋渦和氣相鱗甲的抵擋下,哈牡發現自己的槍頭,很快就被郭威的血肉死死咬住,并且郭威一手将槍頭抓住,朝着他嘿嘿一笑。

這一瞬間,哈牡頭皮發麻,感覺好像上當一般,想要遠離郭威,甚至想要棄馬向後飛躍而走。

然而他絕望的發現,一道槍影,始終追着他,他用盡全力也無法将那道槍影擺脫。

一股可怕的吞噬力量,讓他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在謝曉歡的視線中。

他剛要慶賀哈牡神功蓋世,終于要殺死郭威,怎料哈牡如同受到了驚吓一般,突然棄馬向後飛躍,想要擺脫郭威,然而他越想跑,郭威的長槍越追得緊。

最後血光一閃。

哈牡人頭落地,被郭威一槍斬殺。

那些想要繼續沖向郭威的艾卡部族勇士,都被這一幕驚吓住,如同澆了一盆冷水,頃刻間驚醒過來,本能和郭威拉開距離。

郭威趁此機會,騎着紅孩兒從側面突圍,往褚林光這邊追過去。

他含恨看了眼,被幾十個人馬團團圍住的謝曉歡,此時他已經受了嚴重的内傷和外傷,就算謝曉歡沒有了哈牡,手下那群人也能攔住他。

郭威知道現在奈何不了謝曉歡。

同時褚林光的安全,也遠比殺謝曉歡更重要,否則他先前就可以朝着謝曉歡殺過去。

時間倒回一點點。

少年郎風馳電掣,眼見終于要追上褚林光,他全力催動氣海,肉身筋骨齊鳴,一股力量蓄勢待發,想要從雙腳噴湧而出,令他一躍沖到褚林光面前。

“轟!”

然而就在他準備彈射過去的時候。

側邊傳來雷霆呼嘯。

隻見一把黑色長槍,仿佛是被遠古巨人投擲過來,那可怕的沖擊力和破壞力,似乎能将自己的神象小旋渦和氣相鱗甲擊潰。

并且又快又準,還攜帶着一股鎖定勢能,讓他在倉促間無法閃躲,隻能将那股蓄勢待發的力量,運用到雙拳上面。

雙拳上血色氣息凝聚,形成一道拳印,雙拳連續打在那柄黑色長槍上。

“嘭!”

血色拳印和黑色長槍一起粉碎,少年腳步停滞了下,稍稍退後了一步,目光看向那被哈牡一槍掃中後心的大元國人,他目光閃過濃濃的忌憚之色。

内心情不自禁的出現三個字。

真武境!

唯有超越氣海,真氣化形的強者,才能遠距離下,一槍将他阻擋住。

“師父!”

褚林光尖叫。

突然見到一把槍飛過來,将少年郎身影擋住,他就想到了郭威,目光朝着戰圈看去,剛好看到郭威被哈牡偷襲,一槍掃中後心,差點從紅孩兒上面跌落下來。

他雖然不清楚郭威到底有多強。

但卻清楚,如果郭威不救他,哈牡就不可能偷襲成功,那一槍掃在郭威後心,就等同刺在他心窩上。

急得他都想跑過去支援郭威。

好在心境增強,在關鍵時刻保持冷靜,褚林光沒有自亂陣腳,心裏面明白,隻要自己能夠脫險,郭威才能真正脫險。

一旦自己沖過去,被突厥兵馬圍住,郭威就算突圍出去,也會再次回來救他,隻會給郭威平添幾分危險。

他不由得記着哈牡那張面孔,想着日後爲郭威報仇,沒想到僅僅幾個呼吸過去,哈牡就被郭威一槍斬殺。

褚林光又驚又喜,再次看向身後,發現那名少年郎,将郭威投擲過來的長槍擊潰後,便再次沖上他,少年郎身上仿佛有用不完的氣力,速度一直保持在巅峰狀态。

似乎再過一會兒就能追上自己,将自己一掌拍死。

褚林光不敢多想,隻能騎着小紅馬全力朝着國境線方向跑去。

“嗯,嚴臻!”

但在這時,褚林光看到,右前方國門位置,有一道身影,像身後少年郎一樣,徒步沖來,速度之快,同樣比得突厥戰馬。

那一瞬間,褚林光有些絕望。

好在迅速認出那人是嚴臻,他顧不得多想,内心清楚嚴臻這是過來支援他,急忙駕着小紅馬,往嚴臻方向沖過去。

“呼!”

嚴臻牢牢鎖定住褚林光身後那名少年郎,體表湧現出黑色氣浪,如同一名身穿铠甲的黑甲武士,一路乘風破浪,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沖過來。

“是那個家夥!”

“哼!”

在身後窮追不舍的少年郎,也在這時注意到了嚴臻,兩人先前就在十萬大山内交過手,實力不分上下。

這段時間,嚴臻在找他。

他也在找嚴臻。

兩人終于再次遇上了。

感受到嚴臻似乎是過來救褚林光,少年郎殺心更甚,當着嚴臻的面殺了褚林光,那是一件多麽爽的事情。

“轟!”

他蓄足力量彈射出去。

距離以褚林光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逼近。

“噗!”

郭威斬下兩個艾卡部族勇士頭顱,成功突圍,騎着紅孩兒往褚林光沖來,他已經受了内傷,加上年老體衰,氣血遠不如巅峰狀态,剛才那一槍遠距離投擲出去,消耗了他很大一部分氣血,此時根本無法再像剛才那樣,一槍阻攔住少年郎。

更無法像少年郎和嚴臻那樣,讓肉身長時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來,尤其是在他已經受了嚴重内傷的情況下。

他境界雖然在嚴臻和少年郎之上,但擋不住年老體衰,肉身還能爆發出來的威力,遠不如嚴臻和少年郎。

主要還是依仗氣海白虎力量,才能斬殺紮木合哈牡等人,從那兩百多号人馬中殺出來。

如果一開始沒有參與多場戰鬥,沒有受傷,他還能通過氣海白虎力量,像嚴臻和少年郎那樣,飛快逼近褚林光,甚至速度在短時間内還會快過兩人。

可惜,他雖然強大,卻不是無敵的存在。

“轟!”

這時少年郎朝着褚林光彈射過去,一掌朝着褚林光後心拍去。

褚林光感受到史無前例的危險,飛葉蓮花槍,第一層刺,向身後刺去,他雖然無法做到像郭威那樣,形成三尺防禦空間,但槍法将少年郎的掌法覆蓋住還是輕而易舉的。

隻是那恐怖的力量,讓他招架不住。

褚林光感覺閃電槍馬上要脫手而出,一股掌力更是順着長槍向他胸口湧來,他人似乎要從小紅馬背上飛出去。

此時如果是在陸地上,接住少年郎這一掌,他還能通過通天徹地功,将一部分沖擊力,轉換進入地面。

但騎在小紅馬背上,褚林光做不到,就算能做到,也不會将力量傾洩在小紅馬身上,讓它被少年郎的掌力擊斃。

小紅馬跟随她兩年。

在道試考核中,騎射和馬槍上面,爲他取得好成績,褚林光和它早就有了感情羁絆。

它帶着自己從十萬大山沖出來,和少年郎保持着一段距離,褚林光不可能将他無視掉。

“砰!”

褚林光體表氣相鱗甲被那股滲透過來的掌力擊潰,掌力透過皮肉筋骨四層法相,打在了他髒腑上。

褚林光悶哼一聲。

在法相的削弱下,他受了内傷,但好在不算緻命,人也沒從小紅馬背上飛出去。

不過少年郎的下一掌眼看着就要沖破他槍法防守,一掌拍擊在他胸口上,褚林光知道,一旦被少年郎這一掌拍中,就算自己覺醒神象小旋渦,怕也得交代在這裏。

好在關鍵時刻。

一條手臂,從他槍影中穿透而過,替他接住了少年郎那一掌。

“轟!”

一股氣浪将褚林光從馬背上掀翻,他用閃電槍抵在地上,死死抓住缰繩,腰部用力,快速回到了馬背上。

隻見那條手臂的主人不是郭威,而是嚴臻。

兩個少年郎全力對轟一掌,嚴臻似乎在關鍵時刻,取得上風,将少年郎擊退五六步。

“想要打個痛快,就跟我進山!”

嚴臻擋在褚林光身後,朝着少年郎喊道,褚林光騎着小紅馬,馬不停蹄的往國境線跑去。

少年郎不甘心,但嚴臻擋着,他根本就追不上褚林光,何況郭威此刻正朝着這邊沖來。

“郭師傅的實力你已經見識過,你打傷他徒弟,一旦被他盯上,他不會放過你,伱是想要嘗一嘗飛葉蓮花槍的厲害,還是和我分勝負,你自己選!”

嚴臻提醒道。

說完他立馬朝着十萬大山沖過去。

褚林光已經和少年郎拉開距離,郭威也擺脫追兵,朝着這邊沖來,師徒倆已經脫險,嚴臻知道少年郎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好,不分勝負誓不罷休!”

如同嚴臻意料的那般,少年郎最終朝着他沖過去,兩人一起沖進十萬大山。

郭威看着這一幕,并沒有過去追少年郎,兩位勢均力敵的天驕在十萬大山内決戰,這對嚴臻和少年郎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幸事。

如果自己追過去,即便能殺了少年郎,也會壞了嚴臻興緻,他知道人活一世,很少能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于是便快速追上褚林光,師徒倆一路朝着國境線跑去,很快便進入了大元地界。

“師父!”

“郭師傅!”

黑虎和卓翼等人,見到師徒倆擺脫追兵,從沒有守關将士把守的國境線上沖出來,都從國門那邊跑過來接應。

“師父!”

褚林光和黑虎一起跪在郭威面前。

黑虎爲自己沒能幫得上忙,和郭威一起沖鋒陷陣而感到羞愧。

褚林光爲郭威救他而受傷而感到痛心疾首。

“起來吧!”

“今日有驚無險,多虧了諸位。”

郭威随手将褚林光和黑虎拉起,轉而對着卓翼和潘同輝幾人抱拳道,他知道幾人出了不少力氣。

“慚愧!”

卓翼和潘同輝幾人自知沒幫上忙,反而讓郭威師徒三人以身犯險,所以滿臉羞愧。

“郭師傅一手飛葉蓮花槍出神入化,真是讓人看花了眼。”

片刻後,衆人來到衛圖營房内。

此時兩軍已經解除對壘。

謝曉歡的兵馬已經消失在視線中,這一次郭威雖然沒能殺得了謝曉歡,卻殺了不少艾卡部族的人。

巴魯是守關将領,也是艾卡部族的勇士,得知部族損失慘重,兇手就在衛圖營房中,他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除非艾卡部族這邊有人能像郭威那般,穿過國境線,殺入衛圖營房内,不過,這件事情他們本就理虧,艾卡部族的勇士,都是給謝曉歡當炮灰。

巴魯雖然憤恨,卻隻能讓馬哈茂德給謝曉歡施加壓力,讓安德烈王爺把事情處理好,至于能不能追究大元王朝和郭威的責任,就隻能看安德烈的操作了。

總之作爲守關将軍,巴魯此刻隻能嚴陣以待,盯緊衛圖的動向。

“若非衛将軍的兵馬牽制住突厥守關将士,我們師徒倆也逃不出來。”

郭威真誠道。

巴魯營房内的兵馬,多達三千人,随便派出幾支小隊,都能在國境線将他和褚林光攔住。

那時謝曉歡的兵馬前呼後應,就算他實力超越氣海,師徒倆也有死無生。

“郭師傅言重了,這是我職責所在。”

衛圖非常欣賞郭威,不但在營房内設宴款待郭威,還讓醫師爲郭威診治療傷,讓郭威的内傷不至于惡化。

就這樣,師徒三人和卓翼他們,都住在了衛圖帳内。

嚴臻和少年郎在十萬大山内厮殺,他們要等嚴臻回來後再走。

兩日後的早上,嚴臻回到了衛圖軍中,衆人見到他雙臂都有血迹,衣服胸口和後背都被撕裂,雖然氣息強大卻略顯狼狽。

郭威看到嚴臻身上的傷口,多半是手指抓傷,能夠憑借手指力道,刺破嚴臻六層法相防禦,并在他肉身上留下傷口印記,可見少年郎的五指力道有多恐怖。

醫師先爲嚴臻處理傷口。

衛圖讓人将準備好的肉食端上來給嚴臻食用。

衆人默默等候,并沒有打擾嚴臻補充肉食,和處理傷口,等到嚴臻重新換了套衣服,補充完氣血後,衆人才一起來到了衛圖的營房内。

“晚輩拜見郭師傅。”

見到衆人進來,嚴臻先給郭威行了一禮,郭威這一戰,讓守關将士士氣大漲,軍心都凝聚在了一塊,這兩天訓練也越發起勁。

這是衛圖剛剛跟他說的事情。

他也見過郭威一手飛葉蓮花槍,讓艾卡部族勇士損失慘重,甚至在被圍困的過程中,将氣海圓滿境的哈牡一槍斬殺。

而根據衛圖提醒,嚴臻剛剛才知道,一共有兩名氣海圓滿境的強者死在郭威槍下,氣海大成的修士除了巴奴之外,還有另外四個人。

而那些氣海小成,或者還未開辟氣海的人員,更是不計其數。

總之這一戰,郭威不僅讓大元守關将士士氣大漲,軍心凝聚,也讓艾卡部族損失慘重,更讓突厥顔面受損,兩國外交使臣正在互相博弈,讨論誰是誰非。

“謝謝你替林光擋下緻命一掌。”

郭威拱手道。

“救命之恩,在下永生不忘!”

褚林光朝着嚴臻跪下,這份人情太大,日後得還,得想着辦法還。

“言重了,你吃過洗髓液,成就無垢真身,又有五層法相防護,小王子那一掌還要不了你性命。”

嚴臻由衷道。

褚林光的進步速度,讓他大開眼界,比起他還要恐怖,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小王子?”

衆人神色一怔。

“他叫做安德努克,是安德烈王爺的小兒子,大夥都叫他小王子,我在十萬大山曆練,偶然遇到他,與他前後鬥過幾次。突厥王族血脈強大,安德努克血脈中已經覺醒多道神通。”

嚴臻解釋道。

“那這一次你打赢了嗎?”

杜無雙問道。

嚴臻看向自己兩條手臂,他回來的時候,兩條手臂鮮血淋漓,上面的抓痕清晰可見,胸前和後背也有傷口。

衆人見到他這般身份,都意識到嚴臻沒占到便宜,輸給了小王子。

“他被我打斷一隻胳膊,我被他突破六次防守,下次再有機會,定要将他兩隻手一起打斷!”

但在這時嚴臻低聲道。

聞言,衆人都是眼前一亮,喜色狂湧,褚林光更是激動道:“嚴大哥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小王子再也不是你的對手。”

嚴臻搖着頭,認真道:“我們都沒占到便宜,這次也是不分勝負,突厥王族血脈強大,他肉身恢複速度遠勝于我,繼續纏鬥下去,吃虧的會是我。”

“不過,說起天之驕子,褚林光,據我所知,你拜入郭師傅門下三年不到,先是打敗成都,成爲南城榜首,随後更是在書院一切絕塵,碾壓嶽宣帝陳晉等人,後又打死桑巴,得到國舅大人賞識,進入試煉場修煉,最後還獲得了洗髓液,成爲最佳人選,你或許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嚴臻滿懷戰意和佩服的道。

在書院見到褚林光單槍對抗到最後,他就意識到,褚林光是日後勁敵,隻是沒想到褚林光的進展速度,遠超過他想象,不但能殺了桑巴,還在試煉場内成爲了最佳人選,擊敗夏天仲,龍鑫,徐康輝三人。

要知道夏天仲三人的背景,比他們嚴家都強大太多了。

“呃……嚴大哥擡舉我了。”

褚林光一臉尴尬道。

“國舅大人,讓你以鄉試前十甲,來償還試煉場修行機會,褚林光我看以你如今的實力,就算得不到前十甲也相差無幾,我非常期待,能在鄉試武考上遇到你。”

嚴臻擲地有聲的道。

“這……嚴大哥,我不可能是你對手,要不是你,我差點死在了小王子手裏。”

褚林光撓着頭道。

他這話是情真意切,早就知道嚴臻非常強,但沒想到這麽強,就連小王子都占不到便宜,被嚴臻打斷一隻胳膊。

“現在不是,以後可不一定。”

嚴臻意味深長的道,褚林光實力突飛猛進,自從書院出來後,他就一直在關注褚林光,早就把褚林光當成了對手。

他渴望突破,也渴望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一個小王子還遠遠不夠。

所以他對着褚林光無比認真的道:“我希望能在鄉試武考上,和你真刀真槍的打一場,我明确告訴你,我等了四年,就是爲了獲得鄉試解元,既爲我嚴家争光,也爲我師父揚名!”

“褚林光,我雖然救過你,但我不奢求你回報,假如你因爲我救過你,而在鄉試武考上故意躲着我,或者将解元之位讓給我,那對我嚴臻來說将是莫大的欺辱,我師父也不會稀罕我獲得第一,我甚至會非常後悔在當初救了你。”

“這……”

褚林光神色僵住。

“褚林光,我知道你重情重義,知恩圖報,如果你想回報我的恩情,請你務必答應我,傾盡你一切力量,讓我在鄉試武考最後一輪遇見你,我要和你一決高下,争奪解元之位!”

嚴臻雙眸熊熊戰意,擲地有聲的道。

衆人都被他的熱血鼓舞,恨不得能夠代替褚林光,在鄉試武考上和嚴臻一決雌雄。

褚林光心髒也是砰砰跳,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嚴臻肝膽相照,行事光明磊落,又是一等一的天之驕子,如果能夠在鄉試武考上,和他一較高下,不論勝負如何,都是自己平生榮幸。

何況他如此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出現在他面前,如果這是回報恩情的最佳方式,他當義無反顧,傾盡一切力量。

他目光看向郭威,見到郭威一臉笑容,眼神滿懷期待,顯然也被嚴臻的豪情氣度折服。

于是褚林光雙手抱拳,鄭重承諾道:“嚴大哥,我不敢保證能否走到最後,但自今日起,我會日夜苦修傾盡一切力量提升修爲,争取能夠在鄉試武考上遇見你,假如有幸能與您一較高下,我定會不顧一切使勁渾身招數想辦法打敗您!”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咱們不見不散。”

嚴臻大喜,就怕恩情羁絆讓褚林光對他畏首畏尾。

“好,不見不散!”

褚林光重重點頭,兩人今日這份約定,是當着郭威和衛圖等人的面,情真意切,天地可鑒。

褚林光也多了一個目标,無論如何都要在本屆鄉試武考走到最後,信守承諾的來到嚴臻面前。

大夥心潮澎湃,都無比豔羨地看着嚴臻和褚林光,武道一途,最怕沒有對手相互激勵。

何況嚴臻和褚林光不被名利迷惑,隻爲戰勝對方,超越自己!

郭威也是連連稱贊。

嚴家三兄弟,除了嚴宇聲沉迷于酒池肉林外,無論是嚴臻還是嚴成都,都是一等一的好漢,尤其是嚴臻志向遠大,做事光明磊落,日後必能有一番事業。

褚林光有幸能遇到他,無論鄉試武考勝負如何,隻要能走到嚴臻面前,對他來說都是一場勝利。

郭威非常慶幸褚林光能遇到嚴臻,在他心裏面褚林光能不能拿到解元不重要,能走到嚴臻面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師徒倆情投意合,對嚴臻的恩情銘記在心。

随後嚴臻向衆人說起,他和小王子安德努克在十萬大山内兩天兩夜的戰況。

從嚴臻的描述和他的氣場中,大夥都能感受到,那一戰氣勢如虹,打得天昏地暗,聽到精彩處,大夥都是拍手叫好。

得知小王子五指能輕易刺破嚴臻氣相鱗甲,擊潰神相小旋渦,甚至将嚴臻的氣海罡罩都給擊潰,大家都爲嚴臻捏了一把汗,也爲小王子的實力感到震驚和忌憚。

等聽到嚴臻突破小王子防守,硬扛小王子兩道攻擊時,将小王子胳膊打斷,衆人更是驚叫出聲,

随後得知兩人氣海力量枯竭,十萬大山内妖獸橫行,不得不罷手分離,大夥都是意猶未盡。

心想隻要嚴臻氣海力量強過小王子一些,或許繼續纏鬥下去,嚴臻就能擊敗小王子。

最後得知兩人約定一個月後,同一個地方繼續交鋒,内心都無比期待,嚴臻能在這一個月獲得巨大收獲,最好實力大增,下次見面能夠擊敗小王子。

像嚴臻這樣的人物,大夥是既佩服又欣賞,哪怕褚林光和黑虎也是雙眼放光,盼着能親眼看到嚴臻大發神威,将突厥小王子碎屍萬段。

嚴臻平安歸來,衛将軍暗松了口氣,特地挽留郭威師徒三人暫住幾日,郭威見到褚林光難得遇到嚴臻這樣的對手和知己,自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并讓褚林光和嚴臻有獨處的時間,他則随着衛圖一起巡視國境線,衛圖是守關将軍,這些年一直在都北境當差,勞苦功高,郭威對他非常敬重,同樣衛圖見識過郭威實力,守關将士因爲郭威大殺突厥兵馬,而士氣大漲,對郭威也是惺惺相惜。

兩人在國境線搭了幾把手,衛圖親手感受了下飛葉蓮花槍的威力,不過因爲郭威有内傷在身,這一戰兩人都不能盡興。

“原來這就是神相小旋渦?”

營房後面一處空地上,嚴臻展露第六層法相神相。

褚林光看着嚴臻氣相鱗甲上面的一道道小旋渦,感到無比驚奇。

“刺我一槍。”

嚴臻道。

“好!”

“呼!”

褚林光沒有遲疑,嚴臻的實力現在能夠秒殺他,自己就算全力一槍,也刺不破人家的小旋渦。

果不其然。

長槍刺在嚴臻身上,立馬被上面的小旋渦抵住。

原以爲小旋渦會有強大的吸附力量,怎料旋渦是反方向将力量推出來,自己用盡全力,動用神象力量,也隻是讓槍頭刺破小旋渦一丢丢,旋渦下層的氣相鱗甲,根本就接觸不到。

褚林光絕望的發現。

如果自己當日和小王子安德努克交手,恐怕對方隻要催動六層法相,鼓動氣海力量,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自己原先還幻想能在對方手中撐過十幾個回合,如今看來,怕是十個回合内,就會被對方一掌拍死。

像這樣強大的存在,褚林光内心有些恍惚,自己能走到嚴臻面前嗎?

隻是褚林光沒注意到,他長槍刺向嚴臻的時候,嚴臻眉頭微微皺了下。

褚林光血肉與槍法共鳴,長槍刺出,一股特殊的波動,無視嚴臻防禦,出現在嚴臻心口上。

嚴臻雖然沒有不适感,但卻明顯感受到有股力量滲透進去,像是針輕輕紮一下。

褚林光現在的實力,自己能夠将那股力量忽視掉,日後他成長起來,那股力量也會增強不少,也許到時面對褚林光任何一槍,自己都得全力對抗。

“嚴大哥,你法相太強,我奈何不了你。”

褚林光心服口服。

“你服用過洗髓液,獲得無垢真身,第六層法相對你并不遙遠你仔細聽聽,我神相開啓的聲音。”

嚴臻想幫助褚林光開啓第六層法相。

“好。”

褚林光知道他的心意,不敢浪費任何一秒鍾,靈識散發而出,仔細聆聽嚴臻身上的回應。

“嗡!”

當着褚林光的面,嚴臻将六層法相,一層層打開。

當第六層法相神相爆發的時候,褚林光靈識覆蓋下,發現氣相鱗甲面前的小旋渦,好像不是嚴臻氣海内的力量形成,而是天地間的力量,依附在了嚴臻身體表面。

他想起試煉場内,雲宏和毒蛇都說過,第六層法相神相,是天地之力貫通周身,當日還不太明白,如今看到嚴臻神相形成軌迹,靈識覆蓋下清楚察覺到有一股天地力量,被嚴臻把控住,最終形成第六層法相,内心或多或少有了些明悟。

“神相的回應,不僅在身體上,還在氣海和乃至意識海上面,當你發現意識海或者氣海之間,有一股力量和外界産生共鳴,你便能開啓第六層法相。”

嚴臻解釋道。

褚林光點着頭,主動開啓第五層法相,氣相鱗甲出現在身體表面,随後細細感受外界氣息。

他靈識得到進化,又服用過洗髓液,比較容易找到身體内的回應,但開啓第六層法相,需要自身力量和外部氣息産生共鳴,褚林光隻能先通過靈識感知,感受外部氣息。

在嚴臻幫助下,他雖然沒能迅速掌握開啓第六層法相的訣竅,但至少有方法可行。

“轟!”

随後嚴臻展露莽荒之力。

龍象力量三層。

第一層真龍力量,第二層神象之力,第三層蠻荒之力。

每一層力量都需要相應法相作爲支撐和維持。

骨相對應真龍。

氣相對應神象。

神相對應蠻荒。

褚林光看到,嚴臻在運用蠻荒之力的時候,神象小旋渦都在共振,好像有一股力量,想要從嚴臻肉身中爆發而出,是這些小旋渦,将那股力量控制住,讓它們能夠在嚴臻身體上得到正确釋放。

“蠻荒之力是龍象力量的最強進化,這層力量既是來自于身體内部于血液和血脈中覺醒,更是和外部力量有密不可分的關系,當你感受到天地之力灌于身,并能夠将那股力量通過神象之力牢牢抓住時,你便成功覺醒了蠻荒之力。”

“一旦你掌握這股力量,同時開啓第六層法相,你的戰鬥力将直線飙升,哪怕隻有氣海小成的實力,也能威脅到氣海大成的強者,當然前提是,對方也未開啓第六層法相,并且沒掌握蠻荒之力。”

嚴臻渴望褚林光變強,希望褚林光能夠在鄉試武考現場遇到他,他将自己的感悟,盡數講給褚林光聽。

褚林光銘記在心,不懂的地方就認真詢問,将許多要點都用紙張記錄下來。

想到被巴莫追進十萬大山,差點命喪在他手中,褚林光忍不住暢想,如果自己開啓第六層法相,掌握蠻荒之力,是不是可以像嚴臻說的這般,打敗巴莫。

“嚴大哥,氣海大成是氣海圓滿,氣海圓滿之上聽說是真武境,這幾日卓大哥他們都說我師父是真武境強者,我想知道嚴大哥現在是哪個境界?”

褚林光詢問道。

“我和安德努克都在氣海圓滿與真武之間。”

嚴臻沒有隐瞞,如實相告。

“什麽?”

褚林光大驚。

“這麽說來,嚴大哥的實力,和我師父隻有一步之遙。”

褚林光感受到很大壓力,嚴臻這麽強,怎麽追的上。

“不是一步之遙,是天差地别。”

嚴臻糾正道。

“氣海和真武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像郭師傅那樣的人物,力量已經超凡脫俗,丹田之内有獸魂覺醒,就算是我和安德努克聯手也撼動不了郭師傅分毫,若非他年老體衰,隻怕幾個照面就能将我和安德努克拍死。”

“他若不是救你心急,謝曉歡的人根本傷不到他。”

嚴臻心悅誠服的道。

褚林光微點着頭,郭威向小王子投擲出那一槍,隔着老遠都能将小王子攔下來,實力之強有目共睹。

就算後面挨了哈牡一槍,也能将哈牡反殺。

想來哈牡和紮木合帶着百來号人馬追殺上來的時候,郭威将他們引開,主要還是爲了避免他和黑虎受到傷害。

假如隻是郭威一人,或許他能迎面殺過去,殺進殺出,來回殺他個十幾次,把他們殺得人仰馬翻。

想到這裏褚林光内心無比自責。

若非他和黑虎牽絆,或許郭威真能殺得了謝曉歡,謝曉歡應該也想不到郭威會這麽強大。

“嚴大哥,氣海小成和氣海大成乃至氣海圓滿的變化都是哪些?”

褚林光問道。

他今日像嚴臻提問的問題,郭威都能解答,甚至能解答得更好,但他和嚴臻年齡相差幾歲而已,兩人有共同的語言,又惺惺相惜,嚴臻的回答或許沒有郭威那麽通透,但褚林光聽起來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回去細細感悟,或者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你如今是氣海境小成修爲,内視狀态下,能夠看到大旋渦在丹田解開,變成一片海洋。”

“不過小成境界,丹田隻是霧氣朦胧,一旦進入大成境界,丹田之内便會有氣浪波紋,像浪濤一般翻湧。”

“等到氣浪波紋散開,丹田内被氣息填滿,出現一層罡罩時,便是氣海圓滿境。”

嚴臻一一解答。

并繼續說道:“而真武境強者,第一步是在丹田中獲得力量覺醒,第二步讓丹田得到進化,第三步讓丹田氣海得到蛻變。”

“如今我和小王子都隻做到第一步,在丹田中覺醒力量。”

“小王子的力量,是一道黑色爪紋,能輕易擊破我的神相旋渦和氣相鱗甲,一般防禦根本承受不住他一爪力量。”

“你師父的力量,是一頭白虎。”

“而我的力量是‘刀’。”

嚴臻說着一記手刀劈出,沒有強大的氣芒從手掌中爆發出來,但随意揮手,地面一片狗尾巴草,被削掉在地。

“嘶!”

褚林光倒吸一口涼氣。

都說修煉到一定地步,能夠真氣衍化于形,嚴臻這随便一記手刀,看不見氣浪成形,卻能将狗尾巴削掉。

若是突然給他來這麽一刀,那如何防範。

不過他靈識得到進化。

嚴臻揮手的過程中,褚林光雖然沒見到刀氣成形,卻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波動從嚴臻手刀上釋放出來。

“每個想要踏入真武境的強者,都要在丹田中覺醒力量,褚林光你也會找到屬于你的力量,至于如何在丹田中覺醒力量,這個我說不清道不明白,興許隻有郭師傅和我師父那樣修爲的人才能明了。”

嚴臻再次道。

“受教了。”

褚林光朝着嚴臻躬身行禮,嚴臻不僅救過他性命,還真誠點撥他,渴望他變強,隻爲在鄉試武考上遇見他,這份情義太大了。

索性褚林光将所有問題都問個明白。

又問道:“我在試煉場和衛将軍營帳内,都聽過血脈進化到一定地步,就能産生神通,不知道所謂神通,又是什麽狀況,血脈得進化到何種程度,才能夠覺醒神通。

嚴大哥好像說過,小王子已經從血脈中覺醒多道神通,想來嚴大哥應該也不弱下風。”

“神通?”嚴臻一臉凝重的看着褚林光,說道:“神通沒有絕對形象,你槍法中那股能穿透各種防禦,對敵人五髒六腑形成攻擊的力量,或許也是神通的一部分。”

“啊?”

褚林光啞然,撓着頭道:“試煉場内的雲宏老師說過,我那股力量是血肉和槍法共鳴所産生的特殊波動。”

“波動便是神通。”

嚴臻無比認真的道,他爲褚林光做出解釋:“雲宏家世背景特殊,在宗門内修行過,他的話肯定沒錯,不過他應該是故意不與你講明,你們在試煉場修煉,首要目的是開辟丹田氣海,讓血脈得到進化,獲得神通于你當初還有些遙遠,解釋太多容易讓你浮想聯翩。”

“可是,試煉場的老師和你都說過,神通需要血脈進化到一定地步才能覺醒,我槍法出現這股波動的時候,還沒進試煉場修行過,血脈等級應該隻是初級。”

褚林光疑惑道。

“不,我師父曾親口說過,任何血脈都能覺醒神通,關鍵在于如何喚醒,以及獲得回應。

有些人天賦異禀,能在最基礎的血脈中覺醒神通。

修行血脈進化法門,隻是讓人更加清楚的從血脈中獲得回應,從而覺醒神通。”

嚴臻信誓旦旦的道。

“這……如果是,我這該叫做什麽神通?”

褚林光滿臉疑惑,他知道嚴臻不會在這個時候欺騙他。

在這難得的日子中,兩人徹夜長談,各種問題交鋒,褚林光獲益匪淺,嚴臻也從褚林光的一些問題中,在相互探讨的情況下,獲得全新的感悟,同樣收獲巨大。

時間匆匆,轉眼兩人就要分别。

但在這關鍵的日子中,朝廷指派人馬來到邊關,爲首之人,竟然是個老熟人,晉城考官樊之辨。

“郭師傅請留步!”

樊之辨一來便叫住郭威,這幾日兩國外交官都在交鋒,大元需要對郭威斬殺艾卡部族勇士的事情做出回應。

樊之辨似乎是負責人。

(今日1萬2千字,先前承諾天天如此,卻隻維持了幾天而已,真是羞愧,不好意思。)

(感謝逍遙神尊連續多次打賞。)

(求推薦票和月票支持,相信我後面的章節内容,會越來越精彩,本書篇幅到現在都還沒真正打開,我不僅需要你們在我的世界路過,更需要你們留下來陪伴我将這片世界完全締造出來。)

(真誠感謝每位衣食父母!)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