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栀仰起小臉看他,那雙潋滟的狐狸眸輕輕眨了眨,在煙花的餘輝下,小姑娘那雙眸子看起來狡黠又靈動。
她輕聲問道:“哥哥,你知道這個小男孩是誰嘛?”
秦斯嶼沉默了幾秒,“知道——”
“因爲那些信,我是故意找的人現在才寄給你的。”
季桃栀挑了挑眉,用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秦大少爺,原來你那麽早就開始對我圖謀不軌了,嗯?”
秦斯嶼輕嗯了聲,“或許更早,或許在你剛出生的那一刻,我就注定會哉在你身上,你啊,想跑都跑不掉。”
大概是吧,能讓他跨越一千多公裏去偷偷保護的女孩,在他心裏何其重要大概連他也說不清楚。
即使分開的這幾年,他們也依舊想着對方,念着對方,也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偷偷愛着對方。
—
零點的鍾聲敲響,便正式跨入了充滿希望的新的一年。
餐桌上,一大家人圍着坐在一起,吃着各種餡的餃子,其樂融融。
連平時不怎麽愛笑的阮謙之,如今臉上都挂着愉悅的笑意。
一行人用過飯後,有的留在客廳裏繼續磕着瓜子,聊着天。
有的就連忙跑上樓,找了個房間去洗漱睡覺覺了。
比如——季桃栀。
零點那頓餃子吃完,季桃栀就感覺自己就已經困得不行了。
她跟長輩們打了聲招呼,拽着秦斯嶼就上樓去了。
簡單洗漱了下,就爬進被窩裏,抱着枕頭等着秦斯嶼洗漱回來。
這不等着等着,季桃栀的小腦袋就搭在枕頭上已經迷迷糊糊的了。
等男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小姑娘已經閉上眼睛趴在了枕頭上。
看着她恬靜的睡顔,男人的心不由得軟上了幾分。
連忙拽上被子給她好好蓋一下,小姑娘好像是有所察覺一般,伸出小手,閉着眼睛撒着嬌,“要抱抱~”
由于她的動作,她身上睡裙的吊帶不經意滑了下來。
他按了按眉心,伸手拽了拽被子将她裹了起來。
這才躺在她的身側,他剛躺下,身旁的小姑娘仿佛就跟個八爪魚一般,就這樣黏了上來。
他剛剛壓制住的燥熱,仿佛又控制不住的蔓延開來。
懷裏的小姑娘獨有的味道萦繞在他的鼻翼處,清甜清甜的,像夏日裏冰過的水蜜桃一般,清甜又可口。
忽的,小姑娘的小腦袋動了動,也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麽,他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也就沒有聽的太清楚。
反正是沒什麽好話,可又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他伸手關了床頭燈,剛要摟着季桃栀睡覺時。
與此同時,一個吻就這樣落在了他的喉結處。
男人拽被子的手一頓,舌尖輕舔了舔唇喉結微動,他啞聲說:
“桃桃——”
“别鬧,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話音剛落,第二吻便落在了他的下巴處,溫熱的觸感與清甜的味道交織在一起,男人心下一動。
随即,便低下頭,很溫柔的替小姑娘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熱烈而急切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起先是很溫柔的觸碰,後來便一發不可收拾,瘋狂又熱烈,讓季桃栀有些招架不住。
她感覺肺裏的空氣都快被抽幹了,輕輕掙紮着發出小聲的求饒。
黑暗中,男人嗓音沙啞,附在季桃栀的耳邊說了句,得到回應,幾秒鍾後不知道将什麽扔了出去……
我沒存稿了,一章也沒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