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已經很遲的緣故,張澤也沒節省力氣的必要。
所以他把魚竿頂在肚子上,每一次擡竿都能把魚給拉回半米多,右手配合收線,隻花了五六分鍾,一條大概七八十公分的魚出現在水面。
确實是條赤嘴鳘,看樣子肯定超過了十斤,價值不菲。
用抄網抄起來,順勢收進空間。
看了一眼,有十五斤出頭,很不錯了。
接下來,張澤一直連杆,直接将還剩下的六份赤嘴鳘魚餌全部用完。
釣到的赤嘴鳘在三斤到十八斤不等,沒有一條超過二十斤的,有點可惜。
不過今天魚口那麽好,哪怕現在已經淩晨十二點多,張澤還是繼續兌換赤嘴鳘魚餌繼續。
又釣了兩條,但這兩次上鈎的時間卻越來越長了,顯然附近的赤嘴鳘已經越來越少。
看剛才連竿的架勢,張澤還以爲今天起碼能釣個二十來條,可現在看來,或許也就隻能超過十條。
繼續挂上魚餌扔進水中,這次魚餌沒有再跟之前那樣直接被截食,而是慢慢沉底。
感覺到魚線不再放出,張澤關上漁輪,然後收回幾圈線,免得挂底。
等了小會,魚竿總算再次動了。
結果張澤猛地一擡.沒擡動!
“什麽情況,挂底了?”張澤試着用力往回拽,然而魚線一點都沒動彈,這讓他确定确實挂底了。
挂底,要麽硬扯,把子線扯斷,要麽拿剪掉把魚線剪了。
不管哪種選擇,對張澤來說都是個損失。
畢竟用的是系統出品不會損壞的魚線和魚鈎,兌換一份都需要大量的經驗值。
張澤繼續硬拽試了幾下,發現确實拽不動,因此隻好去拿剪刀,把魚線給剪了。
剛要下剪刀,他心裏突然一動。
魚鈎魚線既然不會損壞,那他自己拉不動,可以用船上的絞車來拉啊!
雖然一千米的魚線少個二三十米不打緊,但能不損耗那肯定更好。
于是張澤放下剪刀,拿起魚竿,将魚線給放出。
一路拉到旁邊絞車的位置,然後多拉出一些魚線纏在絞車上。
開啓絞車,松垮的魚線開始慢慢繃緊。
魚線不會斷的情況下,張澤并不擔心魚鈎會彈回傷到自己,水底二十多米的深度足夠緩沖掉這股力道了。
果然,有絞車幫忙就是不一樣。
他自己硬拉拉不動的魚線,在絞車的轉動下隻堅持了那麽一小會,就被拽了上來。
見此張澤連忙關掉絞車,把隻纏了五圈的魚線從絞車上解下來,然後拿起魚竿轉動搖炳,将魚線收回。
轉着轉着,松垮的魚線很快就被收回了大半。
就在魚線繃直之時,張澤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份量。
他神情一愣,不會這麽倒黴吧,剛拉出來的魚鈎又挂什麽東西上了?
然後,繼續收了一圈線的才發現魚鈎确實還挂着東西,但他使勁拉扯下,挂着的東西還是能拉動的,顯然剛才用絞車的時候把魚鈎挂着的東西直接一起給拽了上來。
張澤覺得應該是什麽珊瑚,也不知道好不好看,若是好看的話清洗處理一下,倒是可以放在家裏當個擺設。
不過這東西确實很沉,比之前釣到的黃鳍金槍魚還重。
當然,實際上應該沒有黃鳍金槍魚這麽重,畢竟拉死物和活物還是有區别的。
“早知道就不把魚線從絞車上取下來了!”拽了幾下感覺很吃力,張澤歎了口氣後再次把魚線纏在了絞車上,讓絞車把這疑是珊瑚的東西給拉上來。
說實話,他有點好奇這珊瑚到底是有多大,怎麽會如此沉。
然而,當挂在魚鈎上的東西露出水面時,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并不是想象中的珊瑚,反而是一個巨大砗磲。
這砗磲的寬度有七八十公分,非常大。它的貝殼緊緊将魚鈎夾在了裏面,難怪張澤自己拽不上來。
“沒想到這都能釣上來!”
釣上個大砗磲張澤是萬萬想不到的,這玩意一般比較靠偏南邊的位置,沒想到這邊也有。
砗磲在南廣不算多見,但去更南邊的那海島上,估計數量不少。
會潛水的要弄這玩意并不算很難,不過這效率太低,漁民一般都是靠拖網直接犁一遍。
伸手觸碰了下砗磲,它頓時就被收進了空間,完好無損的魚鈎也掉落在地。
【成功釣獲庫氏砗磲一個,重量192.32斤,經驗+150。】
“嘶,這經驗值有點離譜!”
可惜砗磲數量不算多,尤其是這邊海域,遇到都算是運氣好的。
就是不知道這玩意能賣多少錢,砗磲殼是稀有的有機寶石,也是佛教聖物,本身的價值就非常高。
現在還好,再過幾年砗磲就要被人瘋狂捕撈,然後被迫進入保護名單咯!
尤其是張澤空間内這種庫氏砗磲,在南海諸島都有分布,也是體型最大的砗磲種類。
它本身就被譽爲雙殼貝類之王,最重可以達到四百斤,殼寬一米二的程度。
今天意外釣上來了這麽個玩意,張澤突然有點心動,想要多弄一些了。
還是回去先打聽打聽這玩意能賣多少錢,要是價格真的很高,那他到時候去搞一套潛水設備。
以後每次遇到珊瑚多的地方,都可以下水找找看。
雖然砗磲以後會因爲被過度捕撈成爲保護動物,但這種事情張澤也阻止不了。
打不過就加入,便宜了别人還不如便宜自己。
雖然夜已深,但張澤這會一點睡意都沒有,索性把魚線解下來繼續釣。
挂上魚餌的時候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再釣赤嘴鳘,等這魚不上鈎了之後再換。
魚餌再次沉底,這次張澤多收了點魚線。
顯然水底地形高低起伏,魚鈎被水流帶動容易挂到高處的珊瑚或者其他什麽東西上。
剛才的砗磲就是如此,他都已經收了一些魚線,結果魚鈎恰好被水流帶動漂到了它的貝殼内。
等待了小會,或許是附近的赤嘴鳘被釣的差不多了,竟然一條都沒有。
這種情況,張澤也隻能選擇換掉魚餌,赤嘴鳘沒了,又不代表沒有别的魚。
現在換了普通魚餌,鈎餌才剛剛觸底,他正收着線的時候魚線突然繃緊,這是有魚截食了。
這截食的魚兒原本在睡覺的,哪知一份特别有吸引力的食物突然掉在了它眼前。
原本它還在懷疑這是不是陷阱,哪知下一刻食物就往上跑。
這還得了,它放棄思考連忙追了上去,一口就吞下了這才掏出一小段路的食物,然後就被魚鈎勾住了嘴巴。
感受着嘴裏的異物和疼痛,那咬鈎的魚兒下意識的就往自己躲藏的地方鑽去。
那是它最近找到的一處庇護所,讓它躲避了許多天敵。
而張澤感受到魚竿傳來的動靜,啪的一下關掉漁輪的放線開關,然後就是用力擡起魚竿。
魚竿竿稍發出嗖的一下,魚線頓時緊繃,同時這股力道讓魚鈎深深紮進魚嘴巴内,牢牢勾住了這條魚。
然而,熟悉的挂底觸感傳來,讓張澤心裏一咯噔。
今天不會這麽倒黴吧,又挂底了?
畢竟此刻魚線緊繃,沒有一點魚兒掙紮的迹象。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拿手機發個朋友圈。
哦,沒有手機那沒事了!
張澤試着硬拽了一下,發現竟然能拽動,同時魚竿總算傳來了魚兒掙紮的動靜。
他眼睛一亮,看來魚鑽進珊瑚洞穴内去了。
石斑魚和一些鹦嘴魚都有這樣的習慣,受驚後立馬就往洞穴躲藏,然後裝死。
釣了這麽久的石斑魚,張澤對此算是非常熟悉了。
釣這類魚有着不同的技巧,在魚往洞穴鑽的時候,那就得硬拽不讓它進去。
但若是沒反應過來,魚已經鑽進去了,那就得換個方式。
普通魚線硬拉的話會跟珊瑚礁或者礁石摩擦,然後發生切線的情況。
這個時候硬拉就是下下策,正确的做法就是去欺騙釣中的魚兒。
可以先放線,讓魚線松弛下來,降低上鈎魚兒的警惕。
當它覺得沒有了危險之後,就會離開躲避的地方,而在這個時候才是釣魚的好時機。
不過這也需要一定的經驗,新手可察覺不到魚到底跑沒跑出來。
張澤就不需要如此麻煩了,這算這魚倒黴,遇到了不會斷的魚線。
他直接頂着魚竿用力往上拽,從動靜來看這魚不算太大,哪怕魚躲在了洞穴内也不可能抵擋的住他的蠻力。
果不其然,這條魚努力抵抗這股莫名其妙的怪力了,奈何還是被一點點拉出了洞穴,最主要還是嘴巴上這股劇痛讓它無法忍耐。
魚被拉出了洞穴,接下來就好辦了。
張澤快速收線,隻是一小會,一條紅色爲主的石斑魚就出現在了海面上。
魚不算很大,估計三四斤的樣子,因此他都不用抄網,抓住魚線直接提了上來。
是一條價格高昂的海紅斑,這讓他十分滿意。
這些魚被收進空間,不僅因爲活着新鮮度得到保證,連魚兒咬鈎後劇烈掙紮産生的乳酸也會自然消解,這還是張澤從酒樓經理那裏得知的。
那經理當然不知道魚劇烈掙紮後産生的乳酸會對魚肉有影響。
因爲深海魚上鈎後基本活不了,現在很多漁民并不提供放血服務,這也導緻他們收購的深海魚品質都很一般般。
乳酸積累的越多,魚肉受損也會越大,這在後世的話,魚的價格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這些深海魚被收進空間後乳酸自然分解,張澤拿出來哪怕沒有放血,短時間内魚血也不會對肉質産生影響。
所以他除了一些特定的魚類,大多數深海魚都懶得放血,偏偏魚的品質又受到了别人的誇贊。
現在酒樓那邊已經逐步把收購的重心轉移到他這邊,連很多比較大衆的魚也要從他這裏收,這也是張澤考慮先弄一輛貨車的緣故。
賣給酒樓總歸是比賣給金光成更賺,現在漁村的大船越來越多。
少了他這一份,對其影響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麽大,畢竟高價魚張澤并不會賣給他。
上來一條海紅斑,張澤釣魚的興緻再次高漲。
繼續用上普通魚餌,雖然換成石斑魚魚餌釣石斑魚的概率會更高,不過珊瑚礁也不隻是石斑魚值錢。
比如一些鹦嘴魚、青衣甚至蘇眉的價格都非常高昂,能對比最高檔次的那批石斑魚,所以還是用普通魚餌最好,不會錯過這些魚類。
輕輕抽動魚竿,讓變成海蝦的普通魚餌像活蝦一樣活動。
二十來秒過去,沒有任何征兆,魚竿突然就傳來了一股大拉力。
吃這麽猛,說不定又是條石斑。
這次張澤鈎餌停留在二十米深度左右的水層,這個深度魚可沒辦法更之前那海紅斑一樣躲洞穴内去。
之前那是他收線的時候被鑽了空子,線杯開着而已。
感受到魚竿的這股拉力,張澤直接上蠻力。
配合着漁輪的卸力,水底二十斤以下的魚他基本上都能夠硬拽上來。
這條魚的力道比一開始那條十五斤多的赤嘴鳘要更足一些,但不多。
張澤立馬展示自己上好的腰子,不斷擡竿收線。
不過期間魚爆發力氣的時候,倒也能短暫跟他僵持幾秒。
這條魚堅持不到三分鍾,就出現在了海面,二十來米花了三分鍾左右,還是在他全力之下,這條魚可以自傲了。
運氣不錯,是條正青衣,也就是舒氏豬齒魚。
這魚很有名氣,價格倒也還好,在後世大概一百八左右一斤,價格方面自然遠遠比不上海紅斑。
畢竟隻有一斤甚至七八兩的海紅斑,價格都要比它貴。
正青衣在酒樓還是很歡迎的,尤其這條十五斤以上的,單價估計能賣三塊錢左右。
幾十塊錢一條魚,已經很貴了!
接下來,不僅僅是正青衣,假青衣、斑石鲷、東星斑、西星斑、各種高價值的魚都一一被張澤釣上來。
當然,貴的有便宜的自然也有,像黑鲷石鲷黃鳍鲷這些也不少,甚至還有幾條便宜的鹦嘴魚和剝皮魚。
這也是普通魚餌的缺點,什麽魚都可能釣到,但價值也參差不齊。
“哈~”
也不知道釣了多久,直到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張澤才回神過來。
看了下手表,都已經淩晨三點多了。
難怪空間内多了七十來條魚,原來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