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翺翔于高天之上。
房間内樹沙奈朵小口小口抿着水杯,眼角餘光則悄悄瞄着許淺素,其餘寶可夢表情也帶上幾分莫名的緊張。
許淺素将沙奈朵遞來的水咕噜咕噜喝得一幹二淨,倒是沒發覺出身體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打量幾眼紙杯,隻是覺得這酸酸甜甜怪好喝的。
沙奈朵柳眉輕蹙,斜眼望着七夕青鳥。
七夕青鳥琢磨了下,這藥她以前也沒向人類用過,說不出此刻是怎麽個事兒……但用在寶可夢身上都是立馬見效的,莫非是因爲‘永結同心’的原理在于利用寶可夢的特性,而人類壓根沒有‘特性’這東西,所以才無效?
看來以後還得改良改良才行,但這都是後話……
此刻要是不給沙奈朵一個解釋,自己那漂亮又飄逸的羽毛估計就要被沙奈朵給硬生生拔幹淨了。
但她得研究研究許淺素的身體才行,不過肯定不能在許淺素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研究。
七夕青鳥便輕咳一聲,柔聲問:“你困不困?”
許淺素放下紙杯,偏頭看來,帶着一絲笑意,隻當是七夕青鳥自己想睡覺,但和他還不太熟悉,才有此一問,他便道:“等回到清徐就要傍晚了……你可以睡一覺……”
“不不不,我……我想和你睡。”七夕青鳥小聲道。
沙奈朵的表情瞬間就危險起來,她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七夕青鳥所哄騙……這鳥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找素素睡覺!?
許淺素眉梢輕佻,但也沒拒絕,脫下鞋子靠在枕上,“那就睡吧,打發打發時間。”
說着,許淺素又朝其餘寶可夢招招手。
寶可夢們神情頓時一喜,連忙跳上床,聚在許淺素身邊,不多時許淺素便閉上雙目。
七夕青鳥對沙奈朵附耳道:“催眠他,快!”
沙奈朵狐疑地看了七夕青鳥一眼,這大藍鳥太不靠譜……但她還是決定最後相信她一次。
沙奈朵緩緩将小手放在許淺素的額上……催眠術。
深紫色的光暈一閃而過,沙奈朵卻是瞳孔瞬間出神,軟趴趴地倒在許淺素的肚子上。
“嗯?”九尾歪了下腦袋,卻是先用尾巴勾住沙奈朵的臉,把她從許淺素的肚子上扒拉下來,随後才湊上前打量幾眼,“睡着了?”
九尾又湊上前在許淺素的臉上聞了聞,“素素也睡着了……”
“你的那個……唔……永結同心起效果了?”夢妖魔好奇問。
七夕青鳥一臉茫然,“照理說隻能同步感官……怎麽可能一個中催眠術另一個也中呢?”
“你連效果都不确定就敢給素素用!?”索羅亞頓時錯愕,繼而有些生氣。
七夕青鳥支支吾吾,最終還是縮了縮脖子,“以前沒對人類用過……我錯了……”
此話一出,寶可夢們瞬間傻眼了,“那現在怎麽辦?”
“效果好像比感官同步更好……但這對許淺素的身體健康想必沒有威脅……”七夕青鳥也湊上前在許淺素的身上聞了聞,還用額頭貼着他的心口檢查身體,看得其餘寶可夢心底一抽一抽的。
“就算效果比預期更好,但肯定也是有時效的……等一段時間就好。”七夕青鳥說出結論。
都這樣說了,寶可夢們還能怎麽辦呢?隻能等了。
七夕青鳥也沒閑着,她默默揪了一根沙奈朵的頭發,然後叼着自己的小盒子踏踏踏跑到角落,開始琢磨起改良‘永結同心’的事情。
中途黛爾與莉莉艾分别來過一次,眼看許淺素在睡覺也便沒有打擾。
轉眼天色昏暗,飛機沖出雲海,在煙墨市降落。
清徐的莊園已經快要修建好,但私人機場還需要一段時間,隻能停在煙墨市了。
但許淺素與沙奈朵還是沒醒,顯然催眠術的效果十分強大,說不得要睡近十個小時。
這下嘉德麗雅也坐不住了,蹙眉看向一衆寶可夢。
嘉德麗雅的氣場何其強大,寶可夢們支支吾吾,還是實話實話。
“感官同步?”嘉德麗雅神色稍顯緩和,畢竟許淺素也沒有生命危險,因此轉眼她的注意力又移至七夕青鳥的寶貝‘永結同心’上去。
七夕青鳥連連驕傲地仰起下巴,雖說出了點意外,但效果卻是實打實的,她敢打包票,與這效用相同的東西,全世界僅此一份。
嘉德麗雅眯了下杏眼,心底卻想的是不能告訴寶可夢們的大人間的事情。
當然,也不全是她與許淺素……她是在考慮要不要把這東西給瑪俐用。
瑪俐那個執拗性子到現在還沒想清楚,不過嘉德麗雅對許淺素有信心,自知她撐不了多久……如果在瑪俐初次時,給她服下,豈不是就能讓許淺素也體驗體驗當初她有多麽疼?
最重要的是瑪俐臉皮薄,知道這點後估計會羞憤到鑽地闆……那個瑪俐害羞到臉頰通紅的樣子……如果能拍下來……
嘉德麗雅面上不由浮現一分殘忍的笑意……對瑪俐的捉弄心此刻遠超許淺素與瑪俐同房的醋意與怒意……
“想用本小姐的男人,不得付出點代價?”嘉德麗雅輕輕把玩着小盒子,喃喃自語。
“什麽用你的男人?代價又是什麽呀?”竹蘭還在驚歎這七夕青鳥的本事,聞言不由好奇看來,歪頭問道。
嘉德麗雅斜視了竹蘭一眼,“不關你事。”
她又将小盒子扔給七夕青鳥,“好好改良,有什麽困難就告訴我。”
七夕青鳥連忙接過,心底卻是有些感動,心想嘉德麗雅這雌性人類,本以爲她兇兇的……沒想到卻是個好脾氣的大好人呀~
繼而嘉德麗雅便接着補充道:“想用許淺素當實驗樣本也無所謂,争取盡早将效用穩定下來,隻不過你如果傷了他的身體,我就炖了你。”
七夕青鳥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竹蘭又嘟起粉唇,低聲嘟囔着‘又是這樣’‘又不告訴我’之類的抱怨話。
許淺素被寶可夢們搬去房間,蓋上被子……當初彩豆中了超夢的催眠術都能一覺睡到中午,沙奈朵的催眠術即便沒有超夢那麽兇猛,但也足夠許淺素睡到大半夜了。
黛爾搬着醫療箱,坐在床沿,臀後的裙子被崩的緊緊的,極富張力,可惜許淺素如今昏睡不醒,欣賞不得。
黛爾爲防萬一又爲許淺素與沙奈朵細細檢查一番,确保真的隻是睡着後,才琢磨少許,看向一衆眼巴巴的寶可夢,溫柔一笑,“隻是睡着了,不過就由你們照顧他吧。”
短短一句後,她便抱起醫療箱起身離開,七夕青鳥也跟在黛爾身後一同離開,她顯然是見過喬伊的,自知黛爾醫術高超,肯定對改良‘永結同心’有幫助,由此房内頓時隻剩下寶可夢們大眼瞪小眼。
“照顧……怎麽照顧?”夢妖魔一臉茫然。
“他隻是睡着,又不是受傷?還能怎麽照顧?等着不就行了?”藤藤蛇此刻已經醒了過來,她跳上床頭,打量許淺素幾眼,又用小手戳了戳他的側臉,忍不住呵呵笑了一聲。
克雷色利亞飄在空中,盯着許淺素的睡臉看,少許之後才偏頭,“我睡覺時素素也經常照顧我呀,給我蓋被子,摸摸頭之類的。”
“咱們也不是天天受傷,平時素素怎麽照顧我們,我們就怎麽照顧他呗~”九尾毛絨絨的尾巴掃了掃許淺素的側臉,忍不住也笑了下。
“那……先洗澡?”鋼铠鴉回憶了下,才提議道。
“好!”九尾當即跳上床,一尾巴把沙奈朵掃到床鋪邊緣,咬着許淺素的衣領把他從被褥裏拉出來。
藤藤蛇伸出藤鞭,伸進許淺素衣領裏,‘咔嚓’,幹淨的白襯衫浮現幾分裂痕。
“停停停!”索羅亞連忙變身爲‘楓’的樣子,握住藤藤蛇的藤鞭,“你們沒有人類那麽細膩精巧的手,還是讓我來吧。”
等脫去許淺素的衣服,寶可夢便湊上前看了看,又聞了聞。
寶可夢經常和許淺素一起洗澡,對許淺素的身體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也沒有人類的羞恥觀……估計也就是經常上網沖浪的沙奈朵會對此害羞,不過此刻沙奈朵早被九尾呼到邊緣去了。
不過睡着的許淺素嘛,好像也有點别樣的感覺。
超夢盤腿坐在角落,用死魚眼望着她們,沒有起身。
寶可夢帶着許淺素跑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因爲許淺素昏睡不醒,所以寶可夢打算讓他在浴缸泡澡……但該怎麽調節水溫呢?
夢妖魔往右一擰,九尾用尾巴尖兒探進水底,繼而連連收回尾巴,驚道:“太涼了!人類的身體很脆弱,用涼水洗澡一定生病!每次我和溶月在外洗澡時,我都要爲她燒水的!”
夢妖魔又往左擰到底,很快浴室便白霧朦胧,九尾又探了探,眉梢輕輕蹙了下,“還湊合吧……也不是很熱,但應該不至于讓素素生病。”
其餘寶可夢也探了探,也覺得差不多,隻有雪暴馬不喜歡這個溫度。
但寶可夢們的體感溫度和人類怎麽可能一緻呢?尤其就是九尾……她可是火系寶可夢。
許淺素記得每一隻寶可夢喜歡的水溫,但寶可夢們因爲一直被他照顧,顯然不知道合适他的溫度……
克雷色利亞便輕柔将許淺素放進浴缸。
噗通。
許淺素昏迷中眉梢緊緊一蹙,下意識掙紮了下,白皙的肌膚瞬間通紅一片,雪暴馬當即反應過來,冷氣彌漫而出,将滾燙的浴缸水瞬間凍結,許淺素又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哇!怎麽辦怎麽辦!?素素看上去很不舒服!”
“我,我也不知道呀!”
“剛剛我就說水溫不合适啊!人類的體質和你們怎麽可能一樣!?”
“别廢話了!你快快别放寒氣了,素素要被你凍死了!”
“哼。”超夢斜眼望着在浴室手忙腳亂的寶可夢們,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然後耳朵微動,連忙回首看了眼沙奈朵……嗯,還在昏睡,不會過來揍她。
“陽光?”以百合根娃娃的智商,她還理解不了寶可夢們在和許淺素做什麽,因此她也待在外面,此刻站在超夢腿前,仰起小臉,小手點着下巴,好奇地盯着她看。
“幹嘛?”超夢兇神惡煞道。
“陽光?”
超夢眼角抽了下,閉上雙目,幹脆無視百合根娃娃。
百合根娃娃看了超夢一陣兒,就爬上她的腿上,又順着她的手臂爬上肩膀。
超夢睜開眼睛,捏起百合根娃娃的後脖頸,把她扔到床鋪上。
百合根娃娃在軟趴趴的床榻上彈了幾下,又滾了兩圈,繼而爬起來呵呵笑着,以爲超夢在和她玩,又踏踏踏小跑着又爬上超夢的肩膀。
超夢把她扔出去。
百合根娃娃又跑過來。
彼此循環往複。
不知過了多久,寶可夢們才終于爲許淺素洗了澡,正想把他放回床鋪,克雷色利亞又想起了什麽,連忙從浴室叼起毛巾,“還沒擦身子啊!”
克雷色利亞叼着毛巾,細緻爲許淺素擦着身子。
九尾歪頭看了一陣兒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來,心底怪怪的,“算了,還是我來吧。”
愛惜尾巴的九尾用毛絨絨的尾巴将許淺素裹住,宛若被褥,繼而順勢在床鋪上躺下,在許淺素枕着她柔軟溫暖的腹部,偶爾又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舔許淺素側臉的水珠。
“洗完澡,然後幹什麽呢?”夢妖魔歪歪頭,又問。
“睡覺呗,還能幹嘛?”九尾緊了緊自己的尾巴,眼神浮現幾分警惕,口中則用随意的口吻說道。
“洗完澡,她還會給我準備甜品來着。”藤藤蛇沒察覺九尾的小心思,她回憶片刻才說道。
“素素現在睡着了,怎麽吃東西?直接睡覺吧。”九尾翻了個可愛的白眼,說道。
“那我自己吃。”藤藤蛇一個飛身便離開房間,雪暴馬在後頭喊道:“能不能拿幾瓶哞哞牛奶呀?”
“知道了。”
但藤藤蛇回來時,隻用藤鞭捆了幾瓶果汁,擺在桌子上,“湊合喝吧,牛奶沒有了。”
雪暴馬有幾分失落,不過也沒挑剔……關鍵在于她就是一隻寶可夢,怎麽挑剔?她又不是竹蘭,嘉德麗雅等人的寶可夢,即便說了她們一定會爲雪暴馬準備,但雪暴馬認爲,能讓自己撒嬌的人類,普天之下隻有許淺素。
誰讓許淺素是她的訓練家呢?小蕾不算,祂是寶可夢。
洗過澡,寶可夢們琢磨了一陣兒,好像也沒什麽可做的,便關上燈,聚在許淺素身邊準備休息。
克雷色利亞還想着‘蓋被子,摸摸頭’,因爲半天沒睡着,時不時起身用軟乎乎的小臉蛋蹭蹭許淺素的臉,但蓋被子嘛……寶可夢圍着許淺素睡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着涼。
其餘寶可夢也是如此,總疑心許淺素會不會睡得難受,知識相對豐富的索羅亞還擔心許淺素保持一個睡姿,手腳發麻,時不時爲他換姿勢。
就這樣笨拙而細心地照顧着,到了半夜,寶可夢們才終于全部睡着。
晚風徐徐,窗口灑下月光。
許淺素眉梢蹙了蹙,忽然蘇醒過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腿……怎麽感覺自己腿有點燙傷的樣子,但全身又有點冰冷……最重要的事,他感覺自己的感官好似敏感了數倍不止。
那是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就像,就像……沙奈朵羁絆進化時一樣……
“沙奈奈~”耳旁傳來沙奈朵小聲的呼喚。
許淺素偏頭看去,昏暗中,沙奈朵金色的雙眼閃閃發亮,躺在床鋪的最邊緣,柳眉輕蹙,對自己被擠到最邊緣很不滿,但更多的是新奇……看到沙奈朵的表情,許淺素便明白沙奈朵此刻也感到了羁絆進化時的感官互通。
許淺素在周圍打量幾眼,從寶可夢們的包圍圈中緩緩起身,看了眼自己的身體……沒穿衣服,涼飕飕的。
他從衣櫃裏拿出幾件常服穿上,晰晰索索。
沙奈朵也翻身坐起來,但不知爲何小臉微紅,更讓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嬌軀……就連衣服摩擦身體的感覺,沙奈朵也能感覺到。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沙奈朵隻覺得莫名害羞。
穿好衣服,許淺素再如何遲鈍也知道沙奈朵給他喝的水一定有問題,便偏頭詢問。
沙奈朵想說個謊,以便于撒嬌……但望着許淺素,話至嘴邊,她又誠實說了一大通。
她以爲許淺素說不定會生氣,但許淺素并沒有。
他略顯驚奇地打量自己幾眼,沒想到七夕青鳥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
許淺素微微搖頭,也沒在這件事上多談,隻是問:“餓不餓?”
沙奈朵臉蛋紅紅的點點頭,大半天沒吃東西,當然餓。
許淺素也餓,而且他更好奇以目前的狀态,進食是個什麽感受。
他便領着沙奈朵來至廚房。
客廳昏暗一片,衆女都睡了過去,許淺素沒有開燈,打開冰箱,微光亮起,讓許淺素眯了眯眼睛。
他看了幾眼,眉梢微蹙,“食材都是有,但做飯有聲響……”
許淺素琢磨少許,又看向沙奈朵,“想不想喝哞哞牛奶?”
沙奈朵點頭。
許淺素于是在大半夜離開别墅,跑了大半個城市,才找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大捆哞哞牛奶與兩盒便當。
沙奈朵略顯驚奇,“怎麽要出去?”
“别墅裏沒有哞哞牛奶了啊。”許淺素将哞哞牛奶擺進冰箱,揉了揉胳膊,然後拿起便當,另一隻手用指縫夾着兩瓶哞哞牛奶,朝沙奈朵笑了下,“快吃吧。”
沙奈朵緊緊抿着唇,坐在椅子上,雙手相握放在大腿,正襟危坐,不知爲何竟是有些緊張,少許之後,她又小聲說:“我,我又不想喝牛奶了……”
“不想喝了?”許淺素坐在沙奈朵旁邊,剛打開哞哞牛奶的瓶蓋,聞言問道:“那你想喝什麽?我方才不熟路,多找了一陣兒,現在很快就能買來。”
聞言,沙奈朵的呼吸不知爲何又沉重了下,她伸出雙手,又環握住玻璃瓶,“我,我又想喝了。”
“越來越像女孩子了。”許淺素撐起側臉,偏頭望着低垂着視線的沙奈朵,忍不住呵呵笑了一聲。
多變的心情與态度,可不就是女孩子嘛?
但許淺素隻覺得自己的沙奈朵可愛。
沙奈朵心跳噗通噗通直跳,但她卻愈發沉默,少許之後,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握住許淺素的手。
許淺素反手握住沙奈朵軟乎乎的小手,“怎麽了?”
“我,我……”沙奈朵小臉不知怎的紅了,昏暗的廚房,整潔的桌前,許淺素單單用手機照明,朦胧的光暈灑在沙奈朵的小臉上。
沙奈朵小聲說:“我打心眼裏喜歡你……”
“我當然也是。”許淺素啞然失笑,打開便當盒子,熱騰騰的米飯與醬汁混合的香氣撲面而來,“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
沙奈朵用眼角餘光望着許淺素,最終咧嘴一笑,露出一抹開朗的笑容,“我想也是。”
沙奈朵另一隻手撐着桌面,柔軟的粉唇湊上前,親了許淺素一下。
許淺素笑了下,也親了沙奈朵一下,繼而神情略顯驚奇……就連觸覺也……七夕青鳥那‘永結同心’可真是神奇。
沙奈朵雙手伸出,抱着許淺素的腰,牛奶也不喝了,便當也不吃了……她打心眼裏覺得,七夕青鳥雖然不靠譜,但這次……
就算她發揮作用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