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半鍾之後,也就是胡彪等人開始行動起來,拼死向前将一衆的匈奴人,重新壓回了大門之内的最多兩分鍾的時間裏。
在胸口、小腹,幾乎是同時挨了一槍的同時。
整個人在巨大的撞擊力道下,團隊中的第一黃胖子黃逸之,連同着身上的盔甲、挂着的副武器。
起碼是300斤重的身體,那是昂頭就倒,差點都在條石上摔出火星。
至于第二個黃胖子,當人就是隊正那一個貨色了。
反正許是因爲現代位面,各種高熱量的垃圾食物太容易獲得了一些,如今團隊中有着好些個的胖子了。
而其中最著名的一個,也就是黃逸之這貨。
當他戴着頭盔的後腦勺,重重倒在了大青石的地面上後,差點将如今胸腹中最後的一口氣,都是給強行地摔了出來。
好死不死的,黃逸之才是一擡頭,就能眼見着一名光着雙腳的匈奴壯漢,手裏揮舞着一個錘子對着自己砸來的當口。
那錘子不是戰鬥用的戰錘,應該是鐵匠打鐵用的。
但是隻要砸中了自己,自己身上的重甲,也就是能防禦刀槍的刺殺和劈砍,根本不能防禦這種鈍武器攻擊。
一家夥下來,直接能錘死自己。
在本能中,黃逸之就要掙紮着退後一點,好躲開這一次緻命的攻擊。
在這樣一種關鍵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全身沒有了一絲力氣;别說掙紮着退後了,連支撐起身體、向後稍稍挪動一些的簡單動作都做不到。
沒辦法!黃逸之現在太虛了。
别看他投入了戰鬥的時間不長,全部加起來三分鍾也沒有,他也絕對不是一個三分鍾都堅持不了的男人。
關鍵的問題,還是戰鬥的過程過于激烈了一些。
天知道!在他在剛才的戰鬥中,挨了匈奴人多少次的攻擊?
哪怕他注意用着盾牌護,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身上的盔甲也足夠給力;在身上密集的傷口之中,根本沒有一處是緻命傷。
反而是他手中的反擊,每一次都能幹掉輕甲、甚至無甲的對手。
但是在挨了太多的攻擊後,他現在全身如同一個血葫蘆一般,到處都是傷口不說。
因爲身體的疼痛和體力消耗,現在面對着即将招呼來的緻命攻擊,居然是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幸運的是,黃逸之并非孤軍作戰,他身邊還有着一群完全可以值得信任,将背後交付的隊友們。
在如今體重方面,又突破了二百斤的黃逸之。
眼見着那光着雙腳的漢子大步向前,手中的錘子高高舉起,以爲自己馬上就要寄了的時候。
驚喜地看到,那一個匈奴人壯漢挂了。
腦門如同重重挨了一棒子一般,向後仰起來了的同時,一支短短的弩箭出現在了他面門上,射進去了挺深的那一種。
而更大的驚喜,尚且還是在後面了。
他這重重的一坨,發現自己被人抓住了衣領後,向着後面拖動了起來;也就是拖動的速度慢了一點,像是沒吃飯一般。
見狀之下,黃逸之本能地就想吐槽一番:兄弟,你這是打算給我展現你的柔弱來了?
結果擡頭一看後,哦!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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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黃逸之發現,是一頭白毛的阿璃這妹子,正一手拿着一柄剛剛射空的單手弩,一手吃力地拖着自己衣領向後滑動。
哪怕在此刻在阿璃不斷嘀咕着的嘴裏,他聽不清具體是在嚷嚷什麽内容。
也能想清楚對方,一定是在問候着自己的體重;不過在這樣的問候中,他依然能感到巨大的安心。
而在他倒下之後,所空出來的位置上,手裏提着一隻帶血長槍的狼青,這一個時候也是頂了上去。
用自己的身體,将剛剛暴露的缺口又給堵上了。
才是堵上,就是和眼前同樣剛剛頂上來的對手,互相地交換了一次攻擊;也就是分别将手中的長槍,戳中了對方的胸口。
但是因爲狼青身上有着重甲,對方身上隻有光着的胸口上,已經在高溫下卷曲的大片胸毛。
所以毫無意料之中,狼青笑到了最後。
不過就算這樣,狼青臉上也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因爲對手的那一槍力道驚人,在刺中了他的那一刻,對方的槍尖不僅是刺穿了他全身的重甲,在胸口刺出一個不深的傷口。
更重要的是,他在當時甚至隐隐地聽到了一聲‘咔嚓~’。
這樣的聲音,有着好幾次相關經驗的狼青自然知道,應該是自己的一根肋骨,已經被人刺斷了。
面對着這樣的傷勢,狼青知道最正确一種應對的方式,自己最好是馬上躺下、什麽都不要做,千萬不能動,等着專業人士來救治。
因爲稍微大一點的動作,就可能造成斷掉的肋骨繼續錯位。
搞不好,那些鋒利的骨頭茬子就會刺進柔軟的内髒中,又或者是刺破心胸位置,那些關鍵的大血管。
反正不管刺中了哪裏,都是一些緻命的傷勢,或許馬上開刀都來不及搶救的那一種。
問題是,這一個時候每一個戰鬥力,對于這一場戰鬥都是關鍵無比。
也隻有将所有人的戰鬥力都壓榨出來,才有可能赢得這一場戰鬥的勝利;躺下什麽都不做?這不是扯犢子麽。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狼青還是做了一點準備,甚至能用交代後事來形容。
他在抽出了槍後,再一次将一個匈奴人捅死,肩膀也挨了一刀的當口,嘴裏對着身後喊出了一句:
“在我後面的聽好了,注意接替一下我的位置,我怕是扛不住多久的時間。”
“知道了~”嘴裏吼出了一嗓子的胡彪。
在一飛刀扔出去,将一個身上穿着鐵甲、貌似還是一個小頭目的目标幹掉後,嘴裏這麽嚷嚷了一句算是答應了下來。
不然了?換成他在狼青的位置上,也是相同的選擇,哪有那麽多的矯情。
而嘴裏才答應了一句,胡彪在發現了什麽情況之下,立刻慌張地将自己的腦殼,向着左邊用力一歪。
之所以這樣,那是他在眼睛的餘光中,看到了一個匈奴人的弓箭手,已經悄咪咪擠在幾名沖上來的匈奴人後。
手中的一張弓已經拉來,箭頭隐隐對準了他這裏。
當即之下,胡彪就歪了一下腦殼。
不然等到人家射箭之後,你才開始閃避的話,當這是拍電影了?輕輕地一個側身,就是能潇灑地躲開一箭,甚至還能抓住箭扔回去。
哪怕匈奴人手裏使用的弓箭,都是弓力稍小一些的馬弓。
一箭射出來的速度,也是達到了40米每秒的速度,在當前距離不到十幾米遠的情況下;等到對方射出後,基本是躲不開的。
确實也是這樣,胡彪就算及時地一偏腦殼。
那匈奴人射出了一箭,也是擦着他的頭盔飛過;若是他沒有提前做出腦殼一歪的動作,這一箭能正中他面門,直接帶走他。
帶着心中巨大的心有餘悸,胡彪嘴裏習慣性地罵出了一句:
“老黑、倉管,伱們兩個特麽的幹什麽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