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瘦黑衣人,聽見了玉樹的話,她急忙想要脫身,過去殺闵希。
玉樹似乎知道她的意圖,他加快了速度,拼盡全力,緊緊纏住了她們,不給她這個時機。
他一人和她們兩人,激戰的如火如荼,你死我活,生死搏鬥。
這兩個黑衣人,實力都不低,玉樹他知道,他一人,如果打對方一個人,他絕對能打赢她。
但是,打兩個,他清楚自己的實力,他打不過,時間一長,他肯定會輸。
但,堅持一會兒,他定能做到,他一定要給王妃争取到,讓她逃出去的時間。
憐香一聽玉樹如此說,她急忙快速的攙扶起闵希,保護她退出戰圈。
闵希受傷嚴重,她的胸口,一陣陣的疼痛傳來。
好在,那一劍的沖擊力,被她用椅子,擋去了不少,否則,那一劍,就足夠要了她的小命。
那一劍,雖然沒刺到心髒,不過,也把她的整個胸部給刺穿了。
靠之,真他丫的,疼痛難忍。
闵希暗暗在心底,暗咒一聲。
她的臉色,因爲血流不止,而越來越蒼白,額頭上,也開始冒出滴滴汗水。
她本來就在睡覺,身上,并沒有穿外衣,所以,她此刻,身上穿的,還是一件亵=衣。
純白色的亵衣,胸口處,被劍刺破,那傷口處,鮮血,正跟不要錢似的,紛紛争先恐後,萬馬奔騰的往外流。
地上,闵希走一路,鮮血,流一路,看的憐香,那叫一個觸目驚心,心驚膽戰。
她的魂,都快要被闵希給吓得魂飛魄散。
憐香連忙彎身,二話不說,用力,一把抱起闵希,拔腿就往房間外沖去。
那兩個黑衣人,見那一劍沒把闵希給刺死,而且,闵希就快要逃出她們的視線。
胖黑衣人狠狠咬咬牙,冒着自己會受傷的危險,來掩護瘦黑衣人,脫離玉樹的糾纏。
憐香抱着闵希,飛快跑着,眼看就要沖出外門。
倏地,她的身後,那個瘦黑衣人,飛身躍起,從她的頭頂上,飛過,落下,身影,停在了憐香和闵希的前面。
瘦黑衣人渾身殺氣,眼神狠戾,她二話不說,舉劍就刺,攻擊的又猛又快。
憐香是大驚失色,她忙一手把闵希保護在懷,另一隻手,出手阻擋黑衣人。
憐香保護闵希,是左躲右閃,每一次,黑衣人的劍,都差點險險的刺到了她們。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聽到打鬥的一隊侍衛,沖了進來。
這一隊侍衛,有十人,這十人一進來,瞬間就纏住了瘦黑衣人,而,憐香也趁此機會,帶着闵希沖了出去。
外面,又來了一隊侍衛,他們手上拿着火把,一邊大喊抓刺客,一邊往這裏沖。
朱武成得到消息,帶人飛快趕來。
當他見到憐香懷中的闵希,胸前血紅一片,臉色蒼白的吓人時,朱武成立刻被吓得魂飛魄散,三魂去了二魂,差點沒把他給吓死。
”來人呀,全部給老子上,抓活的,不能抓活的,就給老子抓死的。”朱武成一臉陰冷,咬牙切齒道。
數十個侍衛,聽令,全部轟然而上,戰場,從屋裏,打到屋外,數十個侍衛,圍攻兩個黑衣人。
芙蓉居的院子裏面,一群人,打的天昏地暗,刀光劍影,飛沙走石,日月無光。
兩個黑衣人,武功高強,玉樹和胖黑衣人,在你來我往,生死糾纏之下,瞬間過了幾十招,胖黑衣人,也慢慢呈現下風。
不過,玉樹想要殺她,一時半刻,也做不到。
而那個瘦黑衣人,在數十個侍衛的圍攻下,絲毫沒有見到落敗。
朱武成氣急了眼,滿臉陰冷,殺氣騰騰,他拔出長劍,飛身而上,親自上陣,對付瘦黑衣人。
在高手激戰面前,其它的侍衛,就隻有打打醬油的資格。
闵希的傷口,血流不止,憐香連忙把她帶去安全地方,幫她止血,包紮傷口。
小白聽到有刺客時,他正睡的香呢,叫聲,把他給吵醒。
一聽說,王妃被刺,吓得他,立馬清醒過來,連衣服和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直接穿着襪子,就往闵希的院子跑。
他趕到芙蓉居時,闵希和憐香,已經離開了戰場。
朱武成,玉樹,正和兩個黑衣人,打的激烈,其它的侍衛,拿着火把,把兩個戰圈,層層包圍住。
整個芙蓉居,都充滿了殺氣,緊張,激烈,空氣中,到處都彌漫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小白的小臉,霎那間一白,他沖上前,一把扯住一個侍衛,焦急緊張的問,”你們家的王妃呢,她有沒有受傷?”
”禀小少爺,王妃被刺客刺傷,被憐香護衛帶走了。”侍衛認識小白,知道他是王妃的弟弟,他連忙恭敬的回答。
”她傷的重不重,要不要緊?”小白的臉色,更加白了幾許,心髒,都升到了嗓子眼上面。
那眼神,滿是擔心和害怕,緊張。
”這個小的不知道,小人來的時候,看見王妃的胸前滿是血,應該傷的不輕。”見到小白的小臉,滿是殺氣,小侍衛戰戰兢兢的回答。
王妃受傷,肯定嚴重,八成是被刺中心髒了。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要是說了,傳到王爺那裏,他一定會死路一條。
小白一聽,臉色更加緊張擔心了幾分,轉而,一臉的殺氣。
傷的不輕?
該死的,竟然敢傷他姐姐,哼,這兩個刺客,該死。
小白的小拳頭,捏的死緊,臉色,非常的難看,突然,他一個飛身,朝那個胖黑衣人飛去。
小白的速度極快,加上他的身子小,所以,目标也小,胖黑衣人一時沒注意到他,掉以輕心。
小白小小的身影,從她身前一飛而過。
隻見他的手指,輕輕一彈,貌似有些東西,從他的指甲裏面被彈出,飛向胖女人的臉上。
倏地,胖女人慘叫一聲,手中長劍落地,她雙手擡起,捂住了雙眼,玉樹趁機,眼神一狠,一劍,猛力的刺進了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