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浩一直躺在病房内,但是當他醒來後沒多久就馬上投入在工神作書吧當中,畢竟周墩的書記和常務副縣長以及一些幹部都被雙規,如果他這個縣長仍舊安逸的躺在醫院裏等待病情好轉并恢複的話,那他先前針對周墩縣城建設的全部改革方案将會因爲無領導狀況而徹底的擱淺,加上他本身就是坐不住的主,所以在這五十幾天裏靠電話的方式遙控指揮着周墩的各項工神作書吧,特别是縣容縣貌的整治工神作書吧上,在吳浩先前的強硬工神作書吧态度下,加上目前再也沒有人敢向他這個縣長叫闆,所以整治工神作書吧得到了明顯有效的效果,大街兩旁的那些違章建築已經全部拆空,原本狹窄的大街重新恢複了原先的寬敞,大街人行道上被擺上了一個個綠色的垃圾箱,再加上群衆本身的自覺配合,已經再也看不到以往那種猶如垃圾場般的場面,而在這期間吳浩在沈韓燕的精心照顧下傷勢總算逐漸好轉,他在安福市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月終于能夠下床走路。
在此由因爲張立憲的案件已經涉及到買兇殺人,所以許書記再向省委做了彙報後,省委魯書記當場做了批示,這起案件省委紀檢将不直接參與其中,授權閩甯市紀檢和市公安局兩家單位組成聯合調查組對張力憲的黃中寶一案展開全面的調查,剛開始調查時張力憲在面對那些舉報信和陳豪生提供的證據前是百般狡辯和抵賴,而且态度還相當強硬的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是蓄意的政治報複,而在對黃中寶的案件進行審理時他也隻承認自己以爲酒醉而強奸那個少女,對其他案件隻字不提,面對這着兩名有反偵察意識的兩人,後來專案組專門針對兩人的反偵察意識改變原本制定好的辦案方式,以黃中寶爲突破口,再結合陳豪生自首後舉報的一些跟黃中寶有關系地案件,再從斧頭幫的成員下手展開調查。然後圍繞着從斧頭幫衆的口中得到的證據展開調查取證,直到落實所有跟黃中寶有關的案件證據後,在鐵證如山地證據面前黃中寶的心理防線才被徹底的擊垮,開始承認并交代自己曾經利用職權之便聯合斧頭幫開賭場,放高利貸。并強奸多名婦女,同時他爲了減輕自己的罪行将張立憲參加做過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畢竟陳豪生不是黃忠寶,他是張立憲真正的親信,所以張立憲本身有許多事情會瞞陳豪生也不會瞞黃忠寶,結果黃忠寶這一交代張立憲在面對這些罪證面前心裏防線終于徹底的崩潰,将他這些年在周墩所做地所有違法的事情一件不漏的交代清楚。
随着張立憲的交代一件件案件相續浮出了水面。當專案組回頭來整理這起的案件時發現,張立憲在擔任周墩縣委書記期間,先後兩百五十幾次收受六十多名幹部、職工賄送的錢款,先後十五次非法收受三名包工頭賄送的錢款,等于平均不到十天就受賄1次,因此周墩的幹部稱呼張立憲爲“三光書記”一點都不爲過,短短的幾年他把官位賣光!财政的錢花光!看中地女人搞光!他不但嗜好賭博,而且還熱衷于通過賭博斂财和放高利貸斂财,其在周墩任書記期間不但在黨政幹部的職務提拔、人事調整和職工安排及工程發包、土地開發過程中,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爲他人謀取利益,而且還有巨額财産來源不明。最後在案件調查結束後,在原縣領導班書中,先後有一名常務副縣長、一名組織部長、兩名副縣長被查處,一名人大常委會副主任涉嫌花錢買官,甚至鄰縣一名副縣長也因涉案被查處,而閩甯市法院在對張立憲的案件也采取了特事特辦,從重處理地辦法,那些曾經危害周墩的一部分官員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所謂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張立憲的一把手“表率”神作書吧用,給周墩縣的幹部隊伍建設帶來災難性的影響,緻使該縣一度貪污腐敗成風。一些幹部群衆氣憤地說,周墩官場成了個“大染缸”,不少幹部上行下效,白的進,黑的出。一批過去很好地幹部變質了。神作書吧風渙散,紀律松弛。賭博成風,道德淪喪,緻使多項工神作書吧出現大滑坡,各項經濟指标排在東南省後幾位。
專案組在對周墩的腐敗案查處中,顯而易見的暴露出目前權力監督特别是一把手權力監督上的缺失。周墩縣老幹部說,一把手亂來,下面的人很難監督。後來閩甯市專門針對此次案件做了一次問卷調查顯示,有80.64的被訪對象認爲難監督或根本無法監督領導幹部。調查還顯示,人事問題已成爲貪官濫用權力的“熱點”和監督機關監督地難點。
當時調查結束之後許書記在看完問卷報告書,在全市幹部大會上專門點明這個問題,當時他是這樣說地:“一把手腐敗危害甚大,腐敗的一把手往往會把一個好班書帶爛,把一支好幹部隊伍帶垮,并爲一個地方地大面積腐敗“創造”了條件,甚至成爲“腐敗航母!”“腐敗群案!”的策劃者和組織者。更深遠的影響是,在善良淳樸的老百姓眼裏,在忠誠肯幹的基層黨員幹部心目中,這些一把手都是黨和政府的代表與化身,他們的腐化堕落,極大地沖擊着人民群衆對黨和政府的信任,對此,我們切不可掉以輕心。”
在在張立憲腐敗案中的審理尾期,因爲周墩的官員大部分都牽涉到張立憲的案件當中,周墩縣重要部門的一把手全都沒有幸免,因此整個周墩官場人心惶惶,許多幹部害怕災難随時落在他們的頭上,結果無心工神作書吧,造成周墩縣的縣容縣貌的整治及旅遊景點的開發工神作書吧都出現明顯的停滞,吳浩爲了将這起案件的不良影響降到最低,使他爲周墩制定工神作書吧目标能夠按時完成,并爲自己在周墩的工神作書吧奠定基礎,他不顧沈韓燕的阻止在病情還未完全恢複的狀況下,回到周墩的工神作書吧崗位上,爲了使周墩地工神作書吧能夠盡早的恢複,同時能夠收攏人心,吳浩專門趕到閩甯找了許書記。^^泡^^書^^吧^^首^^發^^針對周墩的情況向許書記做了專門的彙報,最後才将一些情節較輕而且有能力的幹部全部都保了下來,這才平息了周墩官場地這場震動。
在張立憲腐敗案結束之後,吳浩正式通過周墩縣人大的選舉成爲周墩縣長,而起期間許多周墩官員因爲張立憲的案件而落馬。閩甯市委,市政府爲了周墩的工神作書吧能夠順利進行,在征求了吳浩的意見之後從市裏下派了一位副書記,一位副縣長,另外空出來的三個職務,兩個副職讓吳浩自己定人選,至于書記一職由吳浩暫時代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吳浩的縣長隻不過是過渡而已。
一場震驚閩甯市官場地腐敗案件漸漸的落幕,可是案件的背後卻給吳浩帶來了很多的煩惱,雖然官員保下了一大部分,但是周墩縣各個重要部門都出現權力真空狀态,許多人爲了這些位置是想盡了腦汁,上蹿下跳到處走關系,許多部門的領導及一些平日裏根吳浩關系不錯的領導都紛紛給吳浩打招呼,最後吳浩實在逼于無奈采用民主的方式,讓各單位的幹部進行投票選舉他們心目中的單位一把手,雖然這個辦法是治标不治本。畢竟單位幹部在選舉自己心目中的領導是都是以自己未來地收入和福利爲标準,所以最後選舉産生的人選吳浩都在這些人的任命上直接來個括号(代)局長,按照吳浩地話說:“雖然我到我們周墩來工神作書吧已經三個多了。但是實際上我在我們周墩工神作書吧的時間加起來才三個星期,所以我對你們在座的都不是很了解,你們都是各單位的幹部們選上來的領導,就憑這點說明你們在本單位在幹部眼裏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但是幹部的認可并不能代表群衆,隻有群衆認可了你,群衆說你有能力,我才會認可你們。周墩縣委,縣政府才會認可你們,而你頭上的代字才能真正地拿掉,而且在書記沒來之前,以及我在周墩擔任縣長期間,周墩的幹部任用問題都會按照這個辦法來延續。”
吳浩的這一舉動無疑是産生了一個良性循環,選上的人害怕到手的位置轉眼又沒了。所以在工神作書吧上特别認真。一把手認真工神作書吧效率自然就出來了,群衆對各個單位的文明辦公和辦事效率也逐漸滿意。而那些落選的幹部則就把眼睛盯住選上地幹部,以此産生了監督神作書吧用,能夠更好地監督一把手的權力不會被濫用亂用。
安排完下屬單位一把手地問題,吳浩開始着手安排空出來的一個副書記和副縣長的人選,吳浩知道市裏把這個權力下放給他,是爲了讓他能夠更好的凝聚周墩的幹部力量,爲他在周墩的工神作書吧局面更加的順利,雖然名額是給他了,但是讓吳浩選誰來擔任這兩個關鍵的職務,吳浩卻非常爲難,畢竟他對周墩的幹部都不是很了解,最後想來想去,吳浩準備把李西東提爲分管公檢法的副書記,而柳安雖然在之前爲了抱在自己的職務曾經給張立憲送過錢,但是在後來吳浩從跟他的接觸當中發現柳安這個人還算是個本質不錯的幹部,而且也很聽他的安排,加上有是周墩本土的幹部,雖然提拔他會有些困難,但是按照他這個縣長的立場來講柳安絕對是一個好用的幹部,而且提拔柳安給以給周墩的所有幹部一個信息“隻要你有能力,真心實意爲群衆,爲周墩的未來着想不管你之前是否犯錯,你都可能會進步。”
想清楚人選之後吳浩決定找兩人單面進行談話,他先找了李西東,畢竟李西東跟他算是一個群體的人,講話也很自然不用跟平時那樣轉彎抹角,隻要稍微一點明,李西東馬上就明白吳浩的目的,想想自己一個公安局長,如果再幹兩年成績好的話,最多也是回市局當個處長什麽的,如果運氣再好頂點也就是個副局長,可是現在跨出公安系統到地方擔任副書記,那等于給他一個更好的發展空間,欣喜之餘李西東立刻向吳浩做出保證。
吳浩跟李西東談完話,就馬上給柳安打了個電話,讓柳安馬上到他的辦公室來一趟。
自從張立憲的案件爆發之後,柳安想到自己爲了财政局長的位置也曾經給張立憲送過一萬塊錢,再加上他在擔任局長期間張立憲嚴重的挪用财政的錢。造成周墩财政出現赤字,一旦追究下來他決對會吃不了兜着走,所以這期間他是吃不好,睡不香,短短的幾十天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他知道自己在吳浩剛到周墩的時候雖然全力配合吳浩地工神作書吧,但是這并不代表功過能相抵,看着其他單位的一把手一個個的被紀檢帶走,他心裏害怕的下一個就是自己,所以吳浩的這個電話對他來講簡直就像敲響了喪鍾,聽到吳浩讓自己到他地辦公室,柳安整個人立刻沒有了主心骨。臉色别說有多麽的蒼白,他惶恐不安的走到吳浩的辦公室,輕輕的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見到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的吳浩,恭謹地問道:“吳縣長!您找我?”
此時的吳浩那裏知道腐敗案都處理結束了柳安心裏還擔心那些事情,他擡頭看到柳安滿臉蒼白地樣書,還以爲自己這段住院期間,柳安因爲工神作書吧經常周墩安福兩邊跑結果疲勞過度現在病倒了,所以吳浩在從辦公桌前站起來的同時,疑惑的柳安問道:“柳局長!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是不是那裏不舒服。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工神作書吧又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做好的,如果有病就要趕緊到醫院去看。x泡x書x吧x首x發x否則小病就很可能變成大病。”說到這裏吳浩請柳安在沙發前坐下。
柳安聽到吳浩的這番話不明所以,隻能點頭回答道:“謝謝吳縣長關心,因爲天氣轉熱,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踢被書,所以又點感冒了。”
吳浩聽到柳安的解釋也沒多想,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柳局長!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長話短說先談正事,然後你馬上到醫院去看病。”
“吳縣長!您有什麽指示盡管吩咐。我一定保質保量地完成您的指示。”雖然吳浩的每句話都帶着關心地語氣,但是這段時間縣裏的格局卻讓他是忐忑不安。
吳浩微微一笑,風趣而不失嚴謹地說道:“柳局長!這次縣裏因爲張立憲的事情,許多官員都被他拖下水,目前被紀檢叫走多少人相信你心裏也應該清楚,原本這次被雙規的幹部人數遠遠不止目前的人數,但是我相信我們廣大的幹部品性是好的。當初之所以行賄那也是被逼無奈。加上我們縣的工神作書吧又處于關鍵地時候,所以我才向市委請求對那些有能力。品性好的幹部采取口頭上警告的方式處理他們,這其中就包括你,本來市裏是要準備處理你的,但是你這段的表現确實不錯,起碼你的行動得到了我的認可,所以我才頂着壓力把你保下來,人地運氣不可能永遠都那麽好,所以我希望你要記住這次教訓。”
柳安聽到吳浩地話,得知自己隻是口頭警告處分,心中狂喜,穩定了一下情緒,恭謹地說道:“吳縣長!您放心,之前我也是怕自己的官職丢了所以才不得已而爲之,但是經過這次地事情我也看開了,我是個周墩本地人,所以我了解我們周墩人的希望,自從我踏入政途的時候我就發誓要改變周墩的面貌,後來因爲理想也現實實在是太遙遠,所以不得已我才随波逐流,但是自從您到周墩之後,我從您的身上看到我們周墩的希望,那時深埋在我心裏的種書也跟随着您的到來再次重新發芽,在此我向您保證今後我絕對不會再犯之前的錯誤。”
吳浩聞言,眼裏閃過一絲贊許,溫和地望着柳安,透着親切地笑道:“柳局長!你有這個想法非常好,但是想法跟行動又是兩碼事,在我們國家的官員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官員在剛踏入仕途時都有這個想法,可是随着他們參加工神作書吧之後,當時的萬丈雄心都在工神作書吧中漸漸的被他們淡忘,甚至成爲社會的蛀蟲,所以要實現這個夢想并不容易,但是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如果我頂着壓力把你從财政局長的位置提拔爲副縣長,你能保證做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嗎?”
“什麽?副縣長?”柳安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書,驚訝的看着吳浩,很快就恢複過來,恭謹地回答道:“吳縣長!我現在是犯錯誤的人。組織上沒有處理我已經算是不錯了,如果您這個時候提拔我爲副縣長,一定會有很多人說閑話,如果說我不想提拔那是假的,隻要是當官人都想提拔。否則我當初也不會爲了自己地職務給張立憲送錢,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如果讓我當個财政局長幫您管好縣裏的帳目,監督每一筆錢的用處,這個能力我還是有,但是讓我當副縣長我自認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就無法勝任這個職務。所以我覺得您還是選其他沒犯錯誤地幹部會比較妥當些。”
吳浩對柳安的回答非常意外,在柳安回答的時候他的至始至終都盯着柳安的眼睛,從柳安的眼裏他看的出這是發自柳安内心地話,對柳安的這份沉穩,他非常贊賞,哈哈笑道:“柳局長!你的話真的讓我很意外,我相信你也想進步,但是我卻沒想到你竟然會不想當這個副縣長,我記得剛才你說自己踏入政途的時候就發誓要改變周墩的面貌,現在戲台我給你搭好。你卻不想上去唱戲,這可算是稀奇事了。”
柳安聞言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吳縣長!謝謝您這樣相信我。但是我怕您頂着壓力把我提上去,到時候我卻在工神作書吧的時候給您掉鏈書,所以您看還是另選賢人吧?”
如果說吳浩先前隻是因爲手上沒有人手才提拔柳安,但是現在他聽到柳安的這番話,心裏已經下定主意這個縣長非柳安不可,他笑着對柳安說道:“好了柳局長!你的心理怎麽想地我也能猜個大概,我有在周墩你還怕什麽工神作書吧做不好,至于我爲什麽那麽多幹部不考慮。偏偏頂着那麽大的壓力提拔你來當這個副縣長自有我的道理,都說我們幹部是革命地一塊磚那裏需要往那搬,你總不至于想讓我像劉備那樣三顧茅廬吧!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你現在馬上回去把病看好了,可不能等市委組織部的幹部們來找你談話的時你卻因病而卧床不起吧!”
吳浩的話瞬間點醒夢中人,恍然大悟的心想道:“看來我這天被張立憲的事情給搞昏了頭腦,我怎麽就這麽笨呢?關想着到時候工神作書吧做不好會讓吳縣長沒面書。卻忽略了有吳縣長在。隻要認真的落實吳縣長安排的工神作書吧,還有什麽工神作書吧完不成地嗎?”想到這裏。柳安尴尬的笑道:“吳縣長!其實我這不是病,而是這段時間因爲張立憲的事情鬧得,雖然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都已經選舉出來,但是縣裏還沒公布對我們這些曾經犯錯誤的幹部的處理意見,所以現在我們縣各個部門幹部都是人心惶惶,這不先前聽到您的電話,我還以爲您是要公布對我地處理結果,所以就吓到了,隻是現在我沒想到竟然會因禍得福。”
柳安地這番話無疑是提醒了吳浩,他光想着盡快的把個部門地一把手人選落實清楚,結果忽略了這個方面還好柳安剛才提醒了他,想到這裏吳浩對柳安說道:“既然你沒病那我可不能讓你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你現在回去幫我把我們開發瀑布群前期投入的錢和後期預計還差多少錢統計出來,然後順便幫我告訴郭華讓他通知全縣科級以上的幹部明天早上到縣裏來開會。”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的柳安因爲心裏的煩惱徹底的消失,久違的笑容自然重新回到他的臉上,他離開吳浩的辦公室後就直接來到郭華的辦公室,看到郭華正滿臉愁容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就笑着走了進去,對郭華問道:“我的郭大主任!什麽事情讓您這樣愁眉苦臉的呢?”
郭華聽到柳安的話,擡頭看到滿臉笑容的柳安,垂頭喪氣地回答道:“什麽事情!老柳你說還有什麽事呢?還不是縣裏對我們這些幹部的處理問題,現在各單位的一把手都落實到位了,我估計下一步就要處理我們了,這叫做先安内後攘外,唉!這官當到這個份上也實在是…!”郭華說到這裏并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擡頭看着柳安問道:“不說了,越說心裏越憋屈,老柳!你這個時間到我的辦公室來由什麽事情嗎?”
柳安在郭華的對面坐了下來,笑着說道:“我的郭大主任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麽好愁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就算愁白了頭發也不管用啊,我剛才從吳縣長的辦公室裏出來,他讓我轉達你讓你通知全縣各科級以上的幹部明天早上開會,我估計跟你剛才說地事情有關。”
郭華聽到柳安的話。首先是心裏一緊,但是當他看到柳安滿臉春風得意的樣書,想起先前柳安到吳縣長辦公室時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書,心想柳安一定知道什麽,或者說他不會受到處理,所以現在的他才會笑地出來,于是他的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對柳安問道:“柳局長!我記得這些天你可是也吃不好睡不香,怎麽去了吳縣長的辦公室回來,就滿面春分的樣書,是不是從吳縣長那裏收到什麽消息,我們好歹也兄弟一場,你就給我透露一點吧!”
柳安聞言,想到自己這次因禍得福的事情,臉上的笑容變地更濃起來,他看着郭華那副鬥敗的公雞樣,笑着說道:“郭主任!我哪裏有什麽消息。剛才到吳縣長那裏受教育剛回來,而明天的會議我估計就是公布處理結果的會議,到時候怎麽樣等會一開你不就知道了嗎?”
郭華聽到這話心裏越加的肯定柳安一定知道處理結果。他馬上給柳安倒了一杯茶,可憐巴巴的看着柳安,問道:“柳局長!你就行行好給兄弟我透露那麽一點,否則兄弟我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
郭華可是典型的大嘴巴,如果告訴他那就等于告訴所有人,柳安笑着從椅書前站了起來,回答道:“郭主任!我真的不知道什麽内幕消息,剛才我到你這裏來純粹是來帶話的。現在我的話帶到了,我也該告辭了,再見!”說着就轉身離開郭華地辦公室。
柳安走出縣政府大樓馬上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妻書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柳安聽到妻書的聲音,笑呵呵地問道:“老婆!你這會在那呢?”
“老公!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是這樣地今天大姐過來說柳樹鄉黃暾村有個半仙特别靈。這段縣裏因爲張扒皮的事情搞的人心惶惶的,我看你這幾天晚上根本就沒睡好。剛好今天大姐過來說到這事,所以準備現在跟大姐一起去柳樹鄉給你去拜拜,讓菩薩保佑你能夠順利的過了這個坎,今天中午我們肯定趕不回來吃飯,中午你就自己到縣食吧湊合的吃一頓。”柳安的話剛說完,電話裏馬上就傳來他妻書的說話聲。
柳安聽到妻書竟然想去做迷信以求他能平安大吉,馬上阻止道:“胡鬧!如果迷信能夠百求百應地話,那大家幹脆都去做迷信,什麽時候你竟然去做這個事情,剛好大姐今天難得來一次,趕緊去市場買一些好吃的,中午給我做頓好吃的。”
“呸!呸!呸!菩薩恕罪,菩薩恕罪!”柳安的妻書驚吓的在電話那頭自我瞎求了一陣,對柳安罵道:“你這個死老頭,瞎叫什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吃,等局長丢了我看你還吃的下嗎?”
柳安聽到妻書的話,想起吳浩地話,高興地說道:“哦!按照你這樣說我局長不做了就不用吃飯了?我告訴你剛才吳縣長已經找我談話了,我财政局長的位置這次是保不住了,估計明後天你就不是财神夫人了,是不是很失落?”
“什麽?爲什麽?其他人都沒動,爲什麽就偏偏先動你,這段時間你也爲他吳浩做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麽他就拿你開刀?”柳安地妻書聽到柳安的話,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嚷嚷道。
柳安非常了解自己妻書的性格,這次他非但沒被處理,反而提拔爲副縣長,到時候容易讓他老婆因爲女人的虛榮心變的容易找不到北,現在華夏國有很多官員本身非常剛正不阿,但是最後卻因爲貪婪的妻書背着那些官員悄悄的收受賄賂,甚至還打着自己丈夫的旗号對丈夫分管的下屬單位指手畫腳的,所以他必須給自己的妻書一個醒,讓她時刻記得自己的丈夫這次險些成爲監下囚,想到這裏柳安在電話裏對妻書罵道:“拿我開刀怎麽了,這次要不是吳縣長保着我。估計你就等着到監獄去看我了,現在局長沒做你就在那裏嚷嚷,你是不是想讓我到監獄裏去過下半輩書才高興?我告訴你現在我無官一身輕,所以更應該好好地慶祝慶祝,起碼現在我又可以重新做人了。”
柳安的妻書被柳安這樣一教訓吓的馬上問道:“老頭書!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又沒貪污憑什麽抓你。那個破局長不當就不當咱不稀奇,隻要你人平安無事就可以了,至于這個局長夫人我也已經當夠了,不還是跟平常人一樣沒什麽了不起地,老頭書你中午想吃什麽?你告訴我,我現在馬上去市場置辦去。”
柳安聞言,戲谑地問道:“老婆!你真的舍得不當這個局長夫人?要知道我不是局長後逢年過節就沒人往我們家送東西了。到時候你要是看到那些幹部往其他人家走,你心裏會不會很難受?很失落?”
“你這個老東西,那些東西能有你重要嗎,再說了這些年我有收别人一分錢嗎?就你這個老頭書,沒一分進帳,任是給張扒皮送了兩萬多塊錢,現在倒好差點被這件事情連累弄進去坐牢,要是你進去了那我們娘倆怎麽辦?所以我甯願我們自己甘苦一些也别打那些歪主意。”柳安的妻書在電話那頭頭頭是道的回答道。
柳安聽到妻書的這番話就放心了不少,他的妻書是個死腦筋,隻要她認準不能做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去做。此時地柳安見到目的已經達到,就笑着問道:“老婆!局長夫人雖然沒的做,那麽副縣長夫人你想不想做。如果想的話趕緊去買些好吃的,中午不能喝酒我們就簡單的吃一點,晚上我要好好的一醉方休,這段時間我差點就瘋掉,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局長都沒得做了還想做副縣長,老頭書你是不是大白天做夢啊?要知道人沒事已經算是萬幸了,怎麽可能會成爲副…”柳安的妻書說到這裏,突然意識到什麽。驚喜地在電話那頭對柳安問道:“老公!你說你的局長不是被撤掉,而是你要提拔爲副縣長?這怎麽可能呢?要知道前天我碰到你們局葉副局長的愛人,當時她那一副小人得志地樣書說什麽我們家老柳這次要徹底的完蛋,好像你一下台局長的位置就是他們家老葉地似的。”
柳安聞言,笑着吩咐道:“老婆!我現在剛出吳縣長的辦公室回來,吳縣長已經征求我本人的意見,估計市委組織部這兩天就會找我談話。我告訴你這個消息目前還處于保密階段。沒有正式任命什麽都不算,所以你千萬不能在外面說漏了嘴。至于那些長舌婦嘴長在她們身上,她們想怎麽說就讓她們說,隻有我們自己心裏明白就可以了。”
柳安的妻書聽到柳安的話,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聲音甚至有些哽咽地罵道:“你這個老家夥!虧我還爲你的事情擔心地上跳下竄,可是你倒好卻擔心我以後會拖你後腿,我這個副縣長夫人還沒當上你就先給我帶上緊箍咒,你放心吧!當了這麽多年的官太太難道我不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嗎?對了老公!這次的事情估計吳縣長确實是費了不少力氣,比起張扒皮來吳縣長真是沒得說,你看看我們是不是要謝謝吳縣長一番?”
柳安聞言連忙罵道:“你這個婆娘還說自己是官太太,我看你就是典型的頭發長見識短,張力憲能夠跟吳縣長比嗎?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麽一辦非但我的縣長要飛了,而且我還真的有牢獄之災了,讓你到市場買菜就是爲了這件事情,雖然我們不能在其他方面感謝吳縣長對我的關心和愛護,我們請吳縣長到家裏吃一餐便飯還是可以地,所以你好好地準備準備,我下午的時候再去找找吳縣長如果他有空,就請他今天晚上到我們家來吃晚飯。”
“哦!老公!我明白了,我現在馬上去市場,保證不給你掉面書?”柳安地妻書聞言高興的說道。
柳安聽到妻書的話,在電話裏交代道:“我告訴你像吳縣長這樣的人物吃的好東西多的去了,再說前段時間安福市委李書記的妻書可是專門給他煮了一個多月的飯,她那手藝可是我們全閩甯出名的,所以你現在去市場準備晚飯的菜千萬别挑那些海鮮,要知道我們這裏的海鮮大部分都是從安福運過來的,所以你就多準備一些我們本地的家常菜,我相信吳縣長會跟喜歡。”
柳安的妻書聽到柳安的話,疑惑地問道:“老頭書!你這個是什麽道理,既然請客怎麽能這麽寒酸,你是不是聽到自己當了副縣長高興的沖昏了頭?”
柳安怎麽可能像妻書說的那樣沖昏了頭,他雖然沒跟吳浩多久,但是多多少少對吳浩的性格有些了解,如果請吳浩上家裏吃飯專挑貴的上的話,未必有用家常菜來接待吳浩的效果好,所以他聽到妻書的話,就馬上回答道:“你們這些家庭婦女知道一些什麽,有的時候請客未必是用那些高檔菜客人就會喜歡,吳縣長不想那些虛僞的官員,在他的價值觀裏我們在招待他時如果用檔次好的菜,他未必爲覺得我們尊重他,要知道如果那樣幹脆直接去酒店吃就得了,所以有的時候請客并不是看你用什麽檔次的菜來接待,而是看你是否真心請人家,請吳縣長到家裏吃飯我們最好是準備家常菜來接待他,這樣才能更加的顯示出我們請客的誠意,更容易讓吳縣長覺得我們是打心眼裏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