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啊啊!!!”
“爲了奧爾良!!!”
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耳邊環繞着厮殺聲,鐵器之間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啊,好熟悉的聲音啊……
已經多少年沒聽到這種聲音了?屬于戰場的劍戟之聲,士兵們慘烈的呼号,戰馬奔騰在戰場上時震撼的大地。
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懷念……
我……是誰?
我究竟是誰?啊……對了,我是吉爾斯·德·萊德……
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吉爾,接下來要怎麽辦?”
耳邊,熟悉又陌生的少女聲音響起,這是誰?爲什麽這麽熟悉?也這麽親切……
啊!是啊,是聖女!我的聖女!貞德!
感覺到了,朦胧的眼前說傳出來的光芒,所謂神的光輝,也是聖女的光輝!
“吉爾?你怎麽了?”
徹徹底底的睜開了眼睛,金發的少女站在眼前,身上的血污以及臉上的疲憊都沒能掩蓋住這位少女的聖潔。
“不,聖女閣下,我沒事。”
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不知何時,腦海中一些記憶開始消失。
“是……夢嗎?”
吉爾看着遠方的戰場,喃喃自語。
……
時間不知不覺度過了兩年,在法國魯昂的老菜市廣場,無數的人在此聚集,幾乎所有人都用一種憐憫又悲傷的目光看着那個被注目的少女,被綁在火刑架上的少女。
貞德,号稱能聽到神之音的少女,帶領着奧爾良走向了解放,曆經無數戰場而無敗,然而如今卻要被叫教廷以假借神明之名亵渎神明的異端而施以火刑。
“行刑吧。”
一名紅衣主教,這場火刑的監刑人,無情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一絲火苗開始在稻草上燃起,有着油的助燃之下瞬間布滿整個稻草從,裏面少女的模樣已經被火焰所遮蓋。
然而在刑場之外圍觀的人們卻沒有聽到一般死刑犯在受刑時候的求饒聲。
因爲,此時急促的祈禱聲遍布了整個刑場,哪怕是在火焰的籠罩之下也無法阻隔祈禱聲的擴散,名爲貞德的少女哪怕是面臨死亡也是不忘對人民的祈禱,哪怕是被主的信徒所殺死也是不忘對主的信仰。
“爲了聖女!!!”
一個帶着黑色鬥篷的人突然從人堆裏沖出來,撞開刑場外面包圍的士兵然後沖向了火刑架。
“攔下他!敢在主的審判之中搗亂!罪該萬死!”
紅衣主教發出氣急敗壞的聲音,然而那些士兵卻沒有能攔下那個人,而那個人則是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沖進了火焰沖天的稻草堆裏!
“聖女,這一次,我雖然沒法救出你,但是卻要跟你死在一起。”
火刑架上綁着的少女因爲稻草燃燒而帶起的煙而陷入了昏迷,吉爾在沖進稻草堆裏之後無視自己身上燃燒的火焰,一臉專情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啊……我的……聖女……”
……
燈光朦胧的教堂内,身披戰铠的金發修女正雙手握在一起向着教堂内唯一的一座雕像祈禱着。
“貞德!”
看到這熟悉的背影,吉爾激動的大喊,就連已經恢複正常的雙眼也因爲激動而再一次凸了出來。
“啊,原來是吉爾啊,你的眼睛……”
貞德發出聖潔的微笑,在吉爾越來越激動的表情中一步一步的接近,最後……
“啊!!!”
貞德的右手比劃出一個勝利的V字型,然後以迅雷不及之勢直接插向了吉爾的雙眼,弄的他雙手捂着雙眼痛苦的哀嚎。
然而,在哀嚎的同時,吉爾心中那古老的記憶也一點點的被挖掘了出來,英靈的殿堂,聖杯的戰争,所有的一切開始出現在腦海之中。
啊,聖女的微笑絕對不是虛假,那是從心中所表達出來的笑容,她也從來不需要救贖,我……我以前……
“貞德,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吉爾放下了捂着眼睛的雙手,不得不說,眼睛沒有凸出來的吉爾絕對是帥哥,而且是非常帥的那種。
“什麽事?問吧。”
貞德轉過了身子,英姿飒爽的背影當中帶着聖潔,仿佛剛才如同少女一般調皮的一刺不是她所爲一樣。
“你有怨恨過嗎?查理七世的背叛,教廷的污蔑亦或者……”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貪婪的平民無所止境的渴求,這種話他沒法在貞德面前說出來。
“沒有哦。”
吉爾低下的頭被貞德輕松的話給驚起,吉爾看着貞德的背影,激動的大喊:“可是貞德,你爲了他們做了那麽多,可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麽!貞德,你告訴我,你真的沒有怨恨那些混蛋們嗎?!”
“吉爾……”
貞德轉身看着吉爾,如同陽光一般溫和的笑容照耀着吉爾冰冷的内心。
“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任何人,因爲我死前完成了所有的願望,但是在我死後的新出現的一個願望,就在剛才也實現了。”
“吉爾,能再一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啊,聖女啊……我這些年來……究竟都坐了些什麽啊……
空間開始破碎,漆黑的裂紋遍布了世界,夢境的世界在吉爾的淚水當中徹底崩潰。
陰暗的地下室,從夢境之中醒來的吉爾看着不遠處的夏夜,興奮的大喊。
“神的使徒啊,我乃勃艮第的吉爾·德·蒙莫蘭西·拉瓦爾,作爲聖杯戰争的Caster向你迎戰!”
無形之間,仿佛一杆巨大的戰旗出現在了吉爾的身後,不再瘋狂的吉爾此時真正有了英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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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凸眼睛的元帥真的是一個帥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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