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各位大爺,求求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犯罪的。”男子的魂魄求饒道。
趙大海給了這個男子的魂魄幾巴掌,以牙還牙。“尼瑪,我們都死了,你還講什麽法律啊,要是我們還沒死,我還不敢這樣做,可現在,老子我還怕什麽啊。”
男子的魂魄被趙大海打了幾巴掌,打得他頭昏腦漲,臉腫的好似豬頭。
活着時,由于受到法律的約束,所以縱然有行俠仗義,抱打不平之心,也開于無奈。如果在抱打不平中,将對方給打死了,肯定難辭其咎。水浒傳中的魯智深,就是因爲抱打不平,結果被逼上了梁山,落草爲寇。
而死後爲鬼,就沒這麽多的顧慮,可以淋漓盡緻的抱打不平。趙大海将那男子的魂魄拖出樹林中,隻聽那魂魄一聲慘叫。
那聲音,還真是撕心裂肺啊,讓人毛骨悚然。
趙大海并沒有刀具,估計是用最兇狠粗魯的辦法,直接将那魂魄的命根子給咔嚓了吧。不到一分鍾,隻見趙大海一臉得意的走出樹林。
而魂魄哀叫的聲音,則是越來越弱。
趙大海那得意的表情,好似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的所作所爲。我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鬼大哥雖然性格急躁,但也有兇狠的一面。
不過兇狠好啊,用兇狠的手段,能解決更多的麻煩。其實不但有兇狠之人,就連神仙也兇狠。
不要把神仙看得那麽高尚,不要認爲神仙都那麽正義,無私。其實神仙也貪婪,也會中飽私囊,就拿西遊記中的觀音來說,她一直被世人視大慈大悲,可實際上,在西遊記的原著中,觀音是個典型的貪.污.犯。爲何如此,大家還記得,佛祖曾給觀音三件寶貝,分别是金箍咒,緊箍咒,禁箍咒。吩咐觀音,可尋三個法力高強的妖怪,用三件寶貝将其約束,其實就是強迫,用武力脅迫那些妖怪保護唐僧。
可觀音隻用了緊箍咒,餘下的兩件,被她中飽私囊,将公産當成了私産,分别控制強迫黑熊精給她看家護院,強迫紅孩兒當她的小跟班。
扯遠了,言歸正傳
趙大海一臉得意之色,很滿意他對那男子魂魄的處罰,好似在炫耀他的手段。“二弟,三弟,老哥我保證,那厮再也不能找女人了。”
我與聶飛都無奈的搖搖頭。
那個女子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驚恐的眼神看着四周。估計她也想爬起來逃命,可已經被吓傻了,或者被吓得兩腿發軟,所以站不起來。
我們三鬼并沒有驚動這女子,我見她被吓得不知所措。于是使用念力,将那男子的手機放在她面前,她的手機被砸壞了。
這女子看到手機後,便發瘋的抓起手機,然後打電話報警。雖然她不知這裏地名,但警察能通過衛星手段,大緻确定她的位置。
在此告誡諸位,千萬不要夜間獨自坐車。無論男女,夜間打車去遠處,都是很不明智的,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考慮自身的安全。否則,不但無法幫家裏人排憂解難,反倒會讓家人擔心。
當我們重新回到高速路邊時,雞鳴五更天又即将到來。我們三鬼找了陰暗之地,又繼續躲避白天的陽光,當清晨到來時,我們早就躺在一處陰暗之地休息。
隻是這次休息的地方,沒有昨天晚上的那個山洞舒服,也沒有那麽寬敞。不過這些都無所謂,隻要能有個遮蔽陽光的地方就行。
休息之際,我們三鬼也是修煉鬼修術的凝體,但這裏的陰氣有限,修煉的效果一塌糊塗。期間,趙大海與聶飛詢問過我,爲何懂得念力。
對于這一點,我對他們沒什麽可隐瞞的,而且還将如何修煉念力的辦法告訴他們。當初在停屍房中,鬼博士将這種修煉的辦法告訴衆鬼。
隻要精力集中,使用意志力長期看着一些小物體,輕若鴻毛的物體,然後瞎想能将其控制。這種辦法很簡單,枯燥無味,很多鬼都耐不住這樣的寂寞。
趙大海剛開始還興緻勃勃,按照我講述的辦法,目不轉睛的看着一片葉子,可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跳了起來,大叫着太枯燥無味了,太無聊了。
對于我這個鬼大哥,我就知道他堅持不住,因爲他性格急躁,好動,無法長期堅持,結果不到一個小時,他就真的放棄了。
反倒是水鬼聶飛,他的性格很冷靜,意志力也是很堅強。使用我說的那種辦法,居然足足盯着一片樹葉,目不轉睛的看了幾個小時。之後由于要修煉鬼修術,所以他中途停下。
我估計,再有一個晚上,就能回到我的故土,就能回到我的家鄉,見到家鄉的父母哥嫂。但願他們都安好,但願他們都健康,也但願當我回去時,葉倩還沒離開。
夜間又來臨,我們三鬼使用同樣的辦法,來到高速路邊後,便搭順風車,我又開始了回家之路,離家鄉越來越近。
第三夜,我終于到達故鄉的城市,經過三個夜晚的辛勞,我看到了家鄉的城市,其實不需要三夜的時間,隻是晝伏夜出,耽擱了不少時間。
我家鄉在西南地區,這裏是祖國最貧窮的地區,而且山脈衆多,交通不發達,經濟落後。與沿海發達城市相比,這裏确實是窮。
故鄉的很多青壯年都外出務工,留在家裏的,幾乎都是老弱病殘。很多家庭,将孩子生下來後,便留守在家中,導緻留守孩童很多。
這座城市的規模不大,而且也很貧窮。雖然也有高樓大廈,但大多數房租都已經破舊,路面不寬,街道也是垃圾遍地。
尤其是在夜間,來往的車輛都很少,很少能看到豪車,價值百萬以上的奔馳寶馬,可能幾天都看不到一部。時隔三年,當我來到故鄉的城市時,這裏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窮,髒,亂。
不過雖然這座城市很窮,建設很差,街道很髒,可畢竟這裏才是我的故鄉。
“三弟,這就是你家鄉的城市。”趙大海問道。
“是的,大哥。”我點頭道。
“這也太窮了吧,真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趙大海嫌棄道。
“大哥,我們又不是來這裏生活,隻是與三弟一起回來。”聶飛說道。
“二弟,其實老哥我也隻是随口說說而已。”趙大海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