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楞了一下,即便自己真是元始大帝轉世之身,這皇後可真是太賢惠了吧,自己兒子不讓做大帝,現在還要把這領袖至尊之位推舉給曾經敵對勢力的首領,世界上還有這種皇後?
大丞相卻出言反對道:“黑暗大帝固然是人類僅存的大帝,但昆侖皇室血脈卻不可随意更疊,黑暗人類既然已經要遷出本源大世界,那麽剩餘的人類自然也隻能靠昆侖血脈來統領!”
一旁的國師卻插口道:“我倒是覺得,如今本源大世界大劫将至,不如全體人類都進入混沌世界之中休養生息的好!”
周青又愣了愣,他之前也曾經想過将所有的人類都遷入自己的世界,但是又怕這樣下去本源神域之中原本就處于下風的本源神邸力量更加削弱。
皇後卻忙問道:“國師,你是否推演出一些未來天機?”
國師淡淡道:“隻知道一場浩劫将要降臨,若沒有混沌世界,這本源凡界十之八九疆域上的生靈恐怕都要一命嗚呼!”
周青看着這神秘莫測的國師,頓時生出難以置信的念頭,照他這麽說,這豈不是一場曠世難見的末日天災?然而依照巴比隆靈人的手段,他們應該還不至于這麽喪心病狂的毀滅凡界生靈吧?
大丞相有些懷疑道:“國師,您什麽時候開始推演天機的,怎麽之前不見你說,黑暗大帝一到,你卻說有什麽末日災厄,莫不是在哄我們?”
國師輕笑道:“大丞相您多慮了,我今日也隻是說出我的推演結果,信或者不信,卻随您自己。”對着周青道:“大帝,今日我卻還要厚顔相求,希望您能夠準許我進入混沌世界之中躲避災厄。”
他這麽一表态,頓時其他人都說不出話來,連貌似和他不太對付的大丞相也露出凝重的神情。
周青幹笑道:“這個自然沒有太大問題。”但他心裏對于這個古怪的家夥卻懷着十二分的警惕,畢竟能輕易的識破自己神念蹤迹的,覺得實力超群,又或者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他見衆人都陷入沉默,幹咳一聲:“這樣吧,想必這什麽末日災厄就算要來,也不會迫在眉睫,我先回黑暗帝國将百姓都收攏了,如果貴國商談好了,再傳訊于我即可。”
皇後勉強打起精神,露出歉意道:“如今事情紛亂,卻沒有能好好招待大帝,實在失禮,宣姜,将大帝禮送出宮!”說罷,宮門外侍候的娲宣姜便走了進來,擡眼看了看周青,卻似乎并沒有認出他來,隻是恭敬淡然道:“大帝,請!”
國師卻遞上一個玉簡:“大帝,這是我做的一個小玩意,即便相隔再遠,甚至不同位面,也能夠互相交流,等我們商議好了,會及時和大帝您通氣!”
周青點了點頭,收起了玉簡,便告辭而去。
他長籲了一口氣,跟着娲宣姜不緊不慢的走着,突然笑道:“娲宣姜,怎麽,你不認識我了?”娲宣姜卻頭也不回,淡淡道:“大帝您說笑了,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女,怎會認得你這般大人物!”周青有些疑惑,提示道:“當初在死亡神殿,我給你施展了魔法,讓你學會了我的語言,又給了你肉幹和水,你不記得了?”
娲宣姜回頭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大帝,前塵往事,不要再提了。這裏風雲詭谲,并不安全,您還是盡早離開,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再來!”
周青皺了皺眉頭,跨前一步将她攔下:“這是什麽緣故?我如今的實力,不敢說天下無敵,但在這凡界之中,也鮮少敵手,你如果有什麽隐情,可以直接告訴我,不必藏着掖着。”
娲宣姜有些焦躁的吐了吐長信:“昆侖大帝應該和你實力差不多吧,不還是至今行蹤不明?雖然我在這裏時間不算長,但我能感覺到這皇宮之中有一股邪惡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至今還在!”
周青挑了挑眉頭:“既然如此,你怎麽會到這裏來,還變成一位侍女?爲什麽不待在新陸,遠離危險呢?”
娲宣姜沮喪道:“你以爲我不想留在新陸麽,但無論我藏在新陸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會遇到危險,冥冥之中的宿命驅使着我來到這裏。“
周青呵呵一笑:“驅使着你再一次遇到我麽?”
娲宣姜危險的目光再次浮現:“不要開玩笑,這一點也不好笑,說實話吧,我也不知道我在這裏要做什麽,但是絕對不是因爲某個人類!“
周青不置可否:“但是你也說了,命運驅使你來到這裏,我記得當初你遇到我,好歹我也救過你,那麽請問我難道不是你命運軌迹中的組成部分麽?”
娲宣姜目光中閃過一絲迷茫的神情:“但我的感覺告訴我,我應該留在這裏!“
周青沉吟了片刻,伸手将當初淬煉了許久的五彩天羅傘凝練成一個巴掌大小的法寶遞給她:”既然如此,那麽我送你一件法寶,如果有危險,應該能夠支撐一二!“法寶之中他又灌注了一絲神力,在危急時刻可以爆發出自己巅峰實力三成的一記重擊,隻要不遇到大聖巅峰級别的高手,都能化險爲夷。
娲宣姜妩媚的笑道:“你似乎對我的确很關心,那麽多謝了!”說着便接過了法寶,此刻兩人已經走出宮城,她給了他一個隐晦的眼神,便微笑着搖曳蛇尾緩緩離去。
周青搖頭苦笑,這蛇精剛才還一臉嚴肅,自己一送東西就露出妩媚姿态,還真是天生媚骨。
但他回首望向宮城,心頭卻閃過一絲古怪的感覺,他回想起剛剛昆侖權貴們的言行舉止,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這古怪的感覺卻讓周青覺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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