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已經突破到玄仙了…真是不可思議,這恐怕是仙界這麽多年來,第一個這麽快突破玄仙的人吧。”
“是啊,看他剛剛那一掌,就威力而言,甚至超過了我…這還是一個新晉玄仙嗎?”
蘇林也未理會雲端上的這些人,當初給了長老會的這些人一些好處,爲的就是讓他們袖手旁觀,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硬要出手保住王家,蘇林也不會給隐元天機閣什麽情面,到時候這幾家也要倒黴。
他已經修煉到玄仙,當初的掣肘,也不再是掣肘。
“下一步,應該去看看司馬越他們了…”
羅真人被天心殿趙無極伏擊,身受重傷,連雲真人和司馬越一路護送,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焚音寺,本來早就應該過去,但是這段時間他也有許多事情纏身,一直拖到現在,現在已經成就玄仙,這件事情也不應該拖下去了。
蘇林心中想着,大踏步往前走着。
這時候他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若是常人恐怕要吓個一大跳,蘇林看着眼前之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來人正是隐元天機閣閣主嶽逍遙。
嶽逍遙眯着眼睛看着蘇林,眼中滿是震驚,就算是隐元天機閣的閣主,在他的見識中,也從未有過像蘇林這樣的人。
“你出身神秘,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真仙修爲,現在修煉到玄仙,也不過是短短幾年的時間,這個速度,委實匪夷所思,絕對是仙界有史以來最快的人。”
這個話如果是别人來說,或許有吹捧不嚴謹的嫌疑。
但是由嶽逍遙來說,就是絕對的權威,隐元天機閣收集天下情報,任何強者,何時突破,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嶽逍遙既然說他是破鏡最快的一個,那麽他就是破鏡最快的一個。
“僥幸而已,那時候其實我準備還不夠充分,本來是不想破鏡的,隻是形勢所迫,隻能強行破鏡,也算是運氣好,讓我活了下來,當時,可是差一點點就沒命了,多虧了連家家主在最後關頭退去。”
蘇林想到最後連家家主的退怯,心中大呼僥幸。
甚至因爲這樣,他對連家家主居然沒有一絲恨意,本來連家應該就是下一個報複對象,現在他也懶得過去了。
說起來,這件事情他最後反倒是因禍得福,如果不是連家家主用困天鎖鎖住他,他也想不到破釜沉舟,直接引動雷劫這一招。
“厲害就是厲害,年輕人銳氣還是應該有的,況且,現在年輕一輩突破玄仙的并不止你一個,據我所知,天劍宗的大師兄,現在應該也已經突破玄仙了。”
“果然…”
蘇林輕笑一聲,從他聽到這個名字開始,這位天劍宗的大師兄好像一直就是在閉關,從來沒有出現過。
當時他就在想,這個人是不是在破玄仙一關,現在終于從嶽逍遙口中得到證實。
“此人也是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夠與你争鋒,就是此人,不做第二人之想。”
嶽逍遙對大師兄的評價極高。
這也讓蘇林心中生出一絲好奇,自己的手段,嶽逍遙都是看在眼裏的,即便如此,他還是認爲大師兄能與自己一戰。
“有機會,倒是真要會會他。”
他和天劍宗本來就有許多摩擦,上次他更是放出話去,要等大師兄出關,戰上一場,現在兩人突破玄仙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天下,他當日放出的狂言,也會被很多人提起來。
“除此之外,歸千秋應該也已經突破到玄仙之境。”
“呵,這倒是沒想到。”
歸千秋之前可以說是他的宿命之敵,突破玄仙之後,蘇林自認爲這個人再也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卻沒想到,他居然也突破玄仙。
“不過他的這個玄仙是有些水分的,借助外物突破,并不如你。”
“他的帳,我總是要和他算的,不過我現在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趙無極和魔門勾結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嶽逍遙微微颔首。
“不錯,證據确鑿,這個事實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
“你知道,其他幾個聖地也很清楚,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麽作爲,說來可笑,聖地一向自诩爲抗魔先鋒,但是其中一個聖地居然和魔門有這麽大的勾結,我記得聖地對付自己人一向不會手軟,輪到天心殿,怎麽就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蘇林臉上露出譏諷之色。
羅真人在焚音寺這麽久,那些和尚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已經很明顯能夠說明一件事情。
其他幾個聖地,都不想對付天心殿,害怕自己受到損傷。
“人之常情而已,蘇林,不過現在羅真人還在焚音寺,羅真人在修仙界威望極重,如果你把事情挑明,這幾個聖地也不能再裝聾作啞,我看你現在,應該也是想前往焚音寺吧。”
“不錯,我确實打算過去一趟,然後我要将趙無極的事情徹底掀起來,他誣陷我和魔門勾結,結果他才是最大的内賊,我倒是很好奇,天心殿的那些人會是什麽反應。”
“我雖然是隐元天機閣的閣主,但是各家各門,不可能完全聽從我的号令,隐元天機閣在創立之初,就秉承着中立的立場,所以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給你太大的幫助,但是有個人,能夠幫到你一些忙。”
嶽逍遙微微一笑。
“你還記得金陵真人嗎?”
蘇林腦海中頓時想起自己剛剛到仙界的時候遇上的那位仙風道骨的真人。
他早就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現在更是隐隐猜測到了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心裏不是已經猜到了,你猜的沒有錯,金陵真人,就是大夏,清淨書院的夫子!”
蘇林握緊了拳頭,心中的那一絲猜測,終于被證實。
“果然是夫子…除了夫子,還能是誰呢。”
“而我,我也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世人都以爲韓霸先是夫子的第一個徒弟,其實不是,我才是夫子的第一個徒弟。”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