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
焰峰一旁,麟寰仔細地注視着帕爾斯,臉上原本輕松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凝重的表情。
“帕爾斯?武器‘囚魄’?”飛滅向前踏出一步,臉色同樣地凝重了起來。
焰峰一旁的壯漢先掃視了自己一方的三人,接着将目光投向對面的兩人,沉聲道:“多說無益……拿下再問。”
說着,壯漢輕輕向右移了一點,和飛滅,麟寰兩人一起将焰峰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以焰峰爲中心的三角陣勢。
“風火……寒空間,金蘭萍水緣……”紫衣女子看了看身旁被龍卷風刃割的衣衫開裂的帕爾斯,眼中光芒輕閃,随後擡起頭,看向焰峰四人,淡淡地道:“烈焰小組……不愧是焰峰……”
接着,紫衣女子幽幽地看向焰峰,用一種平靜地語氣道:“焰峰……你變強了……”
地面上,焰峰将目光轉向紫衣女子,臉上的神情不知覺地變得黯淡了許多。
“焰峰,那個條件……你還記得嗎?”說着,紫衣女子身體輕輕地動了起來,身上迅地閃起了道道雷光電弧,“現在似乎是時候了呢!”
“咔咔咔咔咔——”伴随着一陣耀眼的白光,空氣中的雷元素迅地動了起來,緊接着,聲聲轟鳴聲響起在衆人耳畔,令人不得不閉起眼睛,捂住耳朵來抵禦電光與雷聲。
“好了,焰峰——”一道略顯輕柔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朵,“來看看現在的我……你是不是應該答應了呢?”
輕柔的聲音緩慢而輕柔,但衆人聽在耳中卻覺有一種雀躍的感覺。
此時,衆人睜開眼向着聲音的源頭望去——隻見空中原本的紫衣女子身後伸展着與一旁的帕爾斯同樣的八隻翅膀——淡紫色的翅膀上缭繞着電光,出嚓嚓的聲響。
“紫如……”焰峰看着空中伸展着八翼的紫衣女子,輕輕地擡起了手,但擡到半截卻又落了下來,“你還是老樣子……但你這樣是騙不了我的……”
“嗯……你這是什麽意思?”空中,紫衣女子紫如聽到焰峰的回答,面帶驚訝地回問道。
緊接着,紫如臉上帶着幾分怒意地向焰峰問道:“難道你還想敷衍我不成?”
此時,空中的帕爾斯緊閉着雙眼,雙手疊在胸前,散着淡淡的寒光,似乎在施展治療法術治療着自己;而地上,剛剛覺醒的阿洪三人淡淡地看着兩人,雖然心知肚明,但卻也不好說些什麽,隻道是這存在了千年的糾纏卻也難說的清了,自己等無關之人便不好說些什麽。
偌大的空間内,便成了焰峰與紫衣的紫如兩人對話的地方。
“你看,”焰峰緩緩擡起右手,指向了帕爾斯,“你仔細看看他眉間的印記……你就會明白了。”
“嗯?”紫如聽着焰峰的回答,先是皺了皺眉頭,似是有些話要說,但最終沒有說出來,隻得向着療傷的帕爾斯的眉間看去。
帕爾斯的眉間,一個藍色的印記刻在了眉毛偏上一點的正中央;印記的具體形狀并不特别清晰,但感覺上和焰峰眉間的圖案有幾分相像,而且可以仔細地看出,散着藍色光芒的紋路很是明顯地勾勒出了一個有着三對翅膀的生物的痕迹。
“……沒錯,你還是現了……”
看到了帕爾斯眉間的六翼圖案,紫如擡起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很是失望的樣子,緩緩地道:“這的确是借來的力量……并不是我們自己的……”
“可……”紫如正欲繼續下去,卻突然地被焰峰打斷了。
“紫如,你老實地告訴我……”焰峰說着,仔細地盯住了帕爾斯,“帕爾斯……不,霜寒他真的是變了嗎?”
“抑或是……”接着,焰峰看了看被阿洪從帕爾斯手中奪過來的武器,臉色變了變,接着緊盯住紫如道:“抑或是,‘囚魄’的關系?”
“……”
吃驚地看着焰峰,紫如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接着又低下頭,輕輕地歎了口氣,緩緩地點了點頭。
“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紫如低着頭,輕輕地道。
紫如肯定的回答仿佛如驚雷一般,令焰峰震驚地站在了原地。
“什麽?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焰峰身旁,原本沉默着的三人聽到紫如的回答同樣也是詫異不已,此時焰峰左邊的飛滅似是忍受不住,有些急躁地向紫如問道,“快說,你給我說清楚!”
焰峰擡起左手,輕輕地按住了飛滅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沖動。接着,焰峰擡起頭,直視着紫如,目光灼灼地說道:“紫如,請你告訴我實情……你若告訴我事情的原委,我便……”
說着,焰峰停頓了一下,一咬牙,便繼續道:“我便答應你的條件!”
“将事情告訴我吧……我答應你的條件……”
焰峰淡淡地一句話,在紫如心中卻如一顆巨巨石般,重重地砸落在了自己的心上。空中的紫如用一種寂寞的眼神看着焰峰,久久不語。
焰峰也同樣凝視着紫如,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而焰峰一旁的飛滅三人卻是凝神屏息,緊緊地看着空中寒氣缭繞的帕爾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
半晌,空中的紫如緩緩閉上了雙眼,淡淡地張開了口:“焰峰……難道……我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條件……抑或一個理由……一句話?”
聲音雖然平淡,但卻可以從顫抖着的語氣中明顯地感受出一種失望的憂傷,此時,紫如的臉龐上,晶瑩的淚珠已然淡淡地滑落了下來。
“我……等了數十年的時間……等待的希望……最終卻要以一個緣由……一句話來換取……”
空中,紫如聲音中的顫抖漸漸變得劇烈起來,淚水更是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着臉龐滑下,最後滴落到了地上。
“滴答……”
似乎是被滴落的眼淚滴滅了一般,此時,焰峰身上深紫色的烈焰緩緩地變淡,最後靜靜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