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南岸,親衛軍第一艦隊在田琥的率領下作爲歡迎儀仗隊,組織了足夠給面的排場,而東王也是親自帶着自己的艦隊接雪杉度過大河,然後在親衛軍第一艦隊的全程護送下飛抵東府市。
河州整體實力如今在五州中處于下遊,最強的自然是東州,然後是渤州,雖然上次已經見識過親衛軍全體出動的震撼場面,可這次雪杉卻是有幸親自乘坐這些神奇的植物戰艦,感受完全不同。
“雪杉女士,我的老師從來不喜歡多說廢話,所以我現在也能提前跟你交個底,渤州那人老師已經見過,他在不久的将來晉升十二級覺醒者已經幾乎是必然的。
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老師不能殺了這種十二級覺醒者的苗子!
但我們又不能坐視他胡作非爲,因此這次邀請你過來,就是跟你商量狼省對河州的支援。
老師創造出來的那些神奇的植物武器裝備,狼省都可以售賣給你們,用來幫助你們抵禦渤州即将到來的侵略。”
途中,東王就直接跟雪杉攤牌,直白到讓雪杉久久無言。
簡單來說,趙林森就是不希望看到河州被渤州勢力吞并,到了十一級,都是一方霸主,誰都不希望屈居人下,所以雪杉自然是很願意接受來自狼省的援助。
很快,東王府近在眼前,東王隆重将雪杉引進東王府。
随後,豐盛的宴席就擺了上來,各種雞鴨豬牛羊肉,各種河鮮,各種果蔬,菜品多達幾十種,琳琅滿目的充斥着雪杉的視線。
“這···”
說實話,哪怕是混到雪杉這種地步,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這麽豐盛的一桌菜。臉上驚容無法掩飾。
“哈哈哈,雪杉女士,是不是很難理解在如今這是時代下,居然有如此豐富的物産?”東王在一旁輕笑道。
“東王大人,這也是那位趙大人的傑作嗎?”此情此景,雪杉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那位恐怖的存在。
“當然,老師的偉大不止于此,幾天後你會有機會去狼省親眼見證,所以請容我先賣個關子。
好了,閑話少說,如此豐盛的美味,還是趁熱吃的好。”
······
當晚,雪杉在東王府裏徹夜難眠,白天飯後,東王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負責給雪杉一行當向導的是已經晉升十一級的原度。
一圈逛下來,雪杉已經被在狼省幫助下發展了十幾年的東府市的繁華程度驚到了,而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原度當時的原話。
“我們這裏按照城主大人的标準,其實也還隻是一般水準,等女士您去過狼省,就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繁華。”
原度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中的羨慕之情清晰可見,這讓雪杉對即将到來的狼省之行越來越期待,傍晚躺在松軟舒适的床上,心中不免将河州自己勢力的現狀與東府市進行對比,結果自不必說,完全可比性。
而且東府市在那位大人的标準裏都還隻是一般水平,那狼省裏真正繁華的地方,該是什麽樣?
答案很快揭曉,三天後,東王再度出現在雪杉面前,帶着她來到了東府市剛建成沒幾年的靈植高速車站。
整個車站都是由靈植材料建成,綠意盎然,空氣清新,走進去,專門精挑細選且經過嚴格專業培訓的漂亮小姐姐們身着類似寵物園制服的着裝,面帶微笑奔走在各處。
“我們東府市在十年前曾經遷移了數十萬人去狼省,而爲了賺錢養家,很多人安頓下來之後,經過狼省的系統職業培訓,又有不少人會重新回到東州來工作,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通過這裏忘返于狼省和東府市。”候車時,東王向雪杉介紹道。
而應雪杉的要求,兩人就坐在候車大廳裏,并沒有去VIP候車室。
期間,雪杉發現,來往行人中有不少體質都是遠強于普通人,但他們體内所擁有的又不是自己熟悉的異能量。
注意到她的疑惑,東王主動解釋道:“這些類似體質系覺醒者的人是武者,他們是通過服用老師研制的武者築基液,獲得了單純提升身體素質的力量。
親衛軍全體都是這樣的存在,他們中的佼佼者,如親衛軍統領田永維将軍,以及你見過面的親衛軍第一艦隊指揮官田琥将軍,都是武者中的武聖級強者,堪比十一級體質系覺醒者,且肉身強悍到能夠獲得飛行的能力。”
聽了東王的介紹,雪杉愣了愣,因爲田琥在她的印象中,卻首先是個精神系覺醒者。
“東王大人,恕我冒昧,這武者築基液對覺醒者也有用嗎?”
東王笑着點點頭。
雪杉見狀目光一閃,這就意味着,趙林森一系的強者都是體質系和其他系同時兼顧的存在,這太誇張了。
能夠認爲的制造體質系覺醒者,那麽狼省的綜合實力便可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不久,車站管理員來到兩人面前,告知他們爲雪杉準備的專車已經就位。
“老師和大師姐都回狼省了,東州需要我坐鎮,這次就不配女士一同前往了,祝你狼省之行愉快。”
伸出手跟雪杉握了握,東王随即轉身離開。
而雪杉則帶着自己的随從跟着車站管理員向車站内走去,期間,一行人經過了一道植物大門,通過時雪杉明顯感受到有一股精神力波動從身上掃過,稍顯不适。
“女士安心,這是我們的安檢系統,剛才那道精神力波動并不會窺探您的個人隐私,它隻是會評估通過人員身上是否存在危險物品,主要針對的是普通人。”車站管理員适時解釋道。
“其實這道程序對您原本是可以省略的,但東王交代過,要您全程體驗我們平時的運行狀态。”
“我知道了。”
狼省對河州的支援,東王之前就說過,将不會隻局限于武器裝備方面,所以才邀請雪杉親自去狼省觀光。
聽了車站管理員的解釋,雪杉也就收起了那淺淺的怒意,向對方點頭示意,一行人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