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卻說:“工作期間不飲酒,這是你們的規則。”
勞爾非常郁悶地給皇帝幹了杯。
他也并不是讨厭伊莎貝拉,他喜歡伊莎貝拉這個孩子,但卻不喜歡她的身份。
皇帝的一系列的騷操作,真的讓伊莎貝拉心中大呼開眼見。
這種操作叫做什麽?
仗勢欺人?
如果是兩個平民在這裏因爲兒女之間的親事說這些話,那就像極了女方家裏臭不要臉地硬要女兒上趕着往男方鑽。那女人和她家裏是一定會遭到人诟病的。
可是換作君臣之間,而且是皇帝強行要把女兒往大臣家裏塞。
這視角……簡直就像是皇帝要把自己嫁不出去的女孩強行塞給某個極度不情願的大臣家裏,而這個大臣還隻能忍氣吞聲的接受了。
世界是如此的奇妙,隻要換一個身份,感覺就完全兩樣了呢。
伊莎貝拉從勞爾的那要死的表情中看出了極度的不願意。
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就想辦法拆了這個婚約吧。
這樣三個人都能夠得到解放。
皇帝摸着伊莎貝拉的小腦袋說:“以後你不能叫他‘老爹’了,你要管他叫‘父親’。”
伊莎貝拉很生氣地望着他:“……”
皇帝看着伊莎貝拉一臉要爆發的表情,有點意外:“怎麽了,你不高興啊?”
他以爲伊莎貝拉在這方面什麽都不懂的。
伊莎貝拉并不想讓這兩個看出自己不符合年齡的思想。
伊莎貝拉抱着自己的茶杯靠在椅子背上:“你們兩個在這裏喝茶,我高興什麽?我本來就可以叫他父親,爲什麽一定要專門強調?”
淑女是從來不會像這樣往後靠的,可她伊莎貝拉現在就不想當個淑女。
她就想當一個開心快樂的野丫頭。
勞爾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對伊莎貝拉說:“你有未婚夫了。”
伊莎貝拉頓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我不要。”
她确定自己的演技已經到位了。
勞爾仿佛看到了婚約成文之前解除婚約的希望:“你不要安德烈弟弟當你未來的丈夫嗎?”
伊莎貝拉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教父教母相當于父母,弟弟就是弟弟,怎麽能夠當丈夫呢?”
皇帝解釋說:“安德烈不是你親弟弟啊!他的媽媽和爸爸和你的爸爸媽媽都沒有共同的父母親,所以你和安德烈也并不是親生的姐弟。你們兩個當然可以結婚。”
“我不要!”
伊莎貝拉突然大叫,驚地勞爾差點掉了手中的茶杯。他趕緊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他之前要想伊莎貝拉可能會不喜歡這段婚姻,但是沒想到伊莎貝拉居然會如此反感這段婚約!
這反倒讓他感到很意外,還刺激了他想要締結這段婚約的想法。
皇帝感到很尴尬:“這是爲什麽呀?”
伊莎貝拉拼命拒絕,繼續厲聲尖叫:“沒有爲什麽!我就不要跟弟弟結婚!這世上就沒有誰跟弟弟結婚的!”
她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皇帝猛然想起前任禦醫們的伊莎貝拉的診斷:她是經過戰争創傷的人,不能受刺激。如果事情突破了她的忍耐底線,很可能發生不可控的事情。
但是,人的忍耐底線會随着年齡的增長而放低。
他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勞爾趁機把皇帝拉到一邊:“她現在還沒有學習倫理學,分不清我們家的這種姐弟關系和親生姐弟關系有什麽不一樣?對這些小孩子來說,這樣結婚就像是亂倫似的。你現在跟他說這些不是火上澆油嗎?
不然咱們倆先把事這麽說一嘴,也先别急着廣而告之。
以後慢慢去撮合這兩個孩子,等他們長大了自然知道他們這種姐弟關系是可以發展成古夫妻關系的。”
皇帝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