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邊吃邊聊的時候,在雅間外面突然傳來幾聲吵鬧,似乎是男女之間的叫罵,接着就是桌椅闆凳的倒塌聲,伴随着男人的怒吼以及女人的尖叫聲。
看來外面發生了打架鬥毆。
濘溪她們自然懶得管這些閑事,最近局勢不穩類似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夏達海邦之前的治安狀況還算可以,其他邦城就可想而知了!
這時窗外的華燈初上,古老的霓虹燈閃爍,雖然比不上高階文明超息霓虹的絢爛和逼真,但濘溪總覺得這樣的情形十分溫馨,可能更接近自己家鄉的緣故。
姬芸的食量很大,别看她身材嬌小,在經過濘溪的體質改造後,新陳代謝能力很強。
有時候招待員都納悶,兩位美女的食量比三四個男人的都還多,而且也不見長胖。
就連姬芸吃完後看到服務生的眼神,也會覺得自己太能吃了,尴尬至極!
濘溪看到姬芸掃完盤中的最後一點美食,也搖了搖頭笑了。
就在這時,突然樓下街上傳來警察巡邏隊的哨聲,随後幾輛警車到達小合粥鋪外,十幾位警員紛紛跳下,直接沖進粥鋪。
“看來又是一件麻煩事,姐要不要讓三叔過來?”姬芸皺了皺眉頭,現在外面被警察圍着,如果對雅間進行搜查,自然濘溪和姬芸無法避開!
現在各個階層都處于不穩狀态,加上下午在邦城大樓的事件,如果被前來的記者抓住,不知道又會寫出什麽樣的報道來。
其實濘溪一個人就根本無所謂,直接屏蔽掉身影,但是有姬芸在就不能使用。
果然外面的動靜小了,然後是警察的詢問和責罵,接着似乎那個怒吼的男人連警察的面子也不給,雙方又開始交手。
一陣雜亂無章的叫喊聲後,緊接着一聲槍響,随着幾聲尖叫,濘溪的雅間被一個身材魁梧神情驚慌的男子撞開。
他慌亂之中隻看了一眼兩人,就立刻跳窗而逃。
等随後追來的警察到達,街區後巷已經空無一人。
幾位警察一邊罵罵咧咧的讓樓下的繼續追擊,一邊回頭看了看濘溪她們,不由的驚呆了。
“你們叫什麽名字?在這裏幹什麽?”其中一位年輕的長得有點白白淨淨的問道。
“警察大哥,你們不去追捕嫌疑犯,而在這裏問我們兩個客人,您說我們來粥鋪幹嘛?”姬芸自然一個暴脾氣立刻反擊道。
“我看你們和殺人犯是一夥的,剛才爲何不攔住他?”這位年輕的被姬芸搶白了一句,有些惱怒。
“你覺得我們兩個女人能攔住殺人犯嗎?再說了對方手裏有槍,我可不想那麽早死!”姬芸眼睛一白沒好氣說道。
“好了,你别說了,二位小姐如果沒事的話,能否跟我們回一趟警察局?”這時一位年長看上去是這幫警察的頭頭模樣的,上前掃了姬芸她們一眼,平靜的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威嚴。
“我們有事,沒有你們那麽閑!再說了誰看到我們和他是一夥的?不能因爲坐這裏吃飯就被當成嫌疑犯同夥?如果這樣的話,那麽大家都不用上街了,隻要有犯罪的地方,都是同夥!”姬芸自然經過這些年跟随在濘溪身邊,這嘴巴絕對沒有幾個人能說過她。
“二位美女真的是好食量,吃那麽多,也不怕撐着?”這位年長的看了看桌上的殘羹冷炙說道。
“怎麽難道法律規定我們不能多吃嗎?信不信我再叫餐?服務生!”姬芸直接大聲喊道。
雅間外的服務生聽到姬芸的叫聲,立刻跑了進來,不過他以爲姬芸準備結賬呢!
“按照剛才再來一份,把這裏收拾幹淨,今天你們的粥特别好喝!”姬芸對着服務生一臉微笑。
姬芸這話把服務生給搞蒙了,别說再來一份,剛才這兩位就吃了三四個大男人的份量,現在還要一份,這準備投胎去做個飽死鬼嗎?
“姬小姐,您确定再要一份嗎?”服務生看了看周圍的警察小心謹慎的問道。
“怎麽你是怕我們付不起嗎?”姬芸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不是,這個肯定不會,隻是怕……”服務生連忙搖頭!
“她們經常來這裏嗎?”這時那位警察對服務生問道。
“是的,長官!她們是這裏的熟客了!一個月最起碼來五六次!”服務生連忙回答道。
警察問完之後,再次看了看濘溪她們就離開了!
“姬小姐,您還要嗎?”服務生看着姬芸滿臉賠笑的問道。
“不要了,你想撐死我啊!”看到警察離開,沒有任何解釋和道歉,姬芸直接把火撒在服務生的身上。
“頭,剛才爲何不把她們抓起來,我看她們絕對是同夥,不然那家夥爲何不選别的雅間逃跑,偏要選擇她們這間。如果不是您開口,我早就讓她們乖乖跟我走了!”回到警車内,那位白白淨淨的有些不服,還在嘟囔着。
“何志啊,你以爲我不想把她們請去喝茶嗎?你知道她們二位是誰嗎?”年長的警察看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事情。
“她們是誰?從穿着來看,肯定是富賈小姐,可是就算是富賈小姐也要遵循法律啊!”這位叫何志的顯然不服氣。
“以後出來辦案多帶點腦子,不要以爲穿上這身衣服,就可以随便呼喝!且不說對方的身份,就剛才兩位坐的位置,和窗戶還有一米遠的距離。殺人犯這時候慌不擇路,他第一時間是盡快逃離現場,而不是進去浪費時間再殺兩個,再逃跑。所以也是爲何她們能完好無損的原因之一。再則剛才的那個雅間位置和窗外街區,是殺人犯逃跑路徑最快最短的路徑,顯然這家夥對這裏地形很熟悉,這也是爲何他選擇這間雅間逃跑的理由。最後一點以後多看看報紙,不要整天泡在舞廳裏。你知道那位一直沒有開口的是誰嗎?”年長的數落了一番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夏達海邦那麽多名士貴人,我不可能每個都記住吧!”何志說道。
“她叫:法洛娜,法洛工廠的老闆!那位脾氣火爆的就是下午剛在邦城大樓将邦長保镖踢傷的那位女助手,就憑你的能耐是她的對手嗎?”
年長的話一出,何志手抖了一下,車子差點就撞了人!
“啊,原來是她們啊?難怪那麽嚣張!”何志聽到這裏,立刻認慫了。
且不說是不是對手,憑人家的身份也不可能認識殺人犯,就算認識又能如何?
“好了,回去好好查一下死者和殺人犯有什麽關系,還有被搶奪的那支手槍一定要追回來!”
不過讓濘溪沒有想到的是,無意之中她居然被牽涉到了一件驚天大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