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時玄陽拿走雲母石的時候這個盒子明明還在石台裏面嵌着,我能肯定當時玄陽沒有拿走,不然我後來就不會這麽急着趕去拿盒子了。所以當後來我去密室發現盒子失蹤以後第一個懷疑的不是玄陽而是控制那群屍煞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盒子居然在玄陽的手上。
這個老家夥到底是什麽時候拿到盒子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過不管他是什麽時候拿到的,肯定是在我離開以後。那麽我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還有到底是誰把我弄走的,我又爲什麽會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杯水是誰給我準備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答案,但是我隐隐約約的感覺到這裏面一定有其他原因。說不定就是和剛剛那個黑衣人有關系,他這麽厲害連玄陽都忌憚他,這個人的背後到底隐藏了什麽秘密。
“這個就是你之前說的在密室裏的盒子?”天明也聽我說過密室裏的事,所以他很容易的就聯想到了是這個盒子。
“沒錯!就是這個,我不會認錯的。”我捧起盒子對天明說道。
“快打開看看,剛剛那個人說這裏面有出雲神劍的線索。”天明催促道。
“這裏不方便,我們先回去。”雖然心裏有着打開這個盒子的強烈沖動,但是我卻沒有立刻打開。因爲我知道剛才我們打鬥動靜這麽大,肯定很快就會有警察過來的,到時候我們會很麻煩所以必須趕快走。
我對天明解釋了一遍之後兩個人迅速的離開了這裏,而我們兩個才走了不多久,就看到遠處來了大批的警察。看樣子就是沖着我們剛才打鬥的方向去的,今天肯定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幸好那時候路上沒有什麽攝像頭,不然我們得行蹤恐怕全部都要被拍到了,那樣的話可就糟糕了。我還不想政府注意到我,畢竟蘇州的事請還沒解決。
回到住處歐陽月和初夏兩個人早就急的團團轉了,看到我們兩個回來立刻迎了上來。初夏直接撲到了天明的懷裏,先查看她的爺爺有沒有事。
“媽的!小娘皮,我現在可比你爺爺狼狽多了,你怎麽不問問我有沒有事。”我對着初夏啐了一口怒道,現在我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胸口和背後都有大片的血迹樣子非常狼狽。而天明雖然剛才吐了幾口血,但是身上卻沒有染到血隻是有點土而已,論樣子我比天明狼狽多了。
初夏對着我吐了吐舌頭說道:“你皮糙肉厚不會有事的,我爺爺這麽大年紀了怎麽跟你比,我跟你說下次再有什麽危險你必須擋在他老人家面前。”
“你!”我被他氣的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丫頭說再無恥的話都是這麽理直氣壯,我居然會對一個女人啞口無言,真是夠了!
幸好我身邊還有一個歐陽月夠溫柔,他見我被初夏氣的不輕急忙攔在了我們中間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少說幾句吧,乘風你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把剛才的事粗略的說了一遍。不過我并沒有說的太危險,隻說玄陽來襲擊我們,我們大戰了一場後受了點傷,其餘過程全部省略了。随後我就把屋子裏的門窗關好,在确定了周圍沒人偷窺之後才把那個盒子拿了出來!
歐陽月、初夏和天明三個人也都湊了過來,我撫摸了一下這個盒子。發現這個盒子的質地細膩,摸上去非常光滑但又有一點粘手,那種感覺就仿佛是抹在一個少女的皮膚上觸感很不錯。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材料,但感覺像是木頭,可是木頭又這麽會有這種觸感。光是這盒子就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更别說裏面放着的東西了。
“快打開啊臭小子,你要急死我啊!”初夏見我摸着盒子卻遲遲不肯打開在邊上不斷的催促,後來還是天明開口她才收斂了一點,不過她還是用眼睛是死死的盯着這個盒子。
我見她這麽着急更加不緊不慢起來,心想:“臭丫頭,對我這麽不尊重,我就故意不打開,讓你急一會兒。”
足足憋了五分鍾,直到我看見初夏的臉色憋得通紅爲止,這小妮子這麽刁蠻不好好制制她早晚騎到我的頭上來。稍微出了一口氣,我這才感覺心裏痛快了不少,這可不是我小氣,而是這妮子再不好好管教管教,以後我倒黴的機會可就多了。
五分鍾之後,我才緩緩地打開了盒子。就在盒子打開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盒子裏面,隻見裏面放着一張羊皮紙和一個銀色的羅盤。
“這是?”我從裏面拿出羅盤和羊皮紙。
由于羅盤在上羊皮紙在下,所以我是先把羅盤拿出來的。隻見這個羅盤大概隻有巴掌大通體銀色,比普通的風水羅盤要小上很多。在這羅盤中間的天池位置用的是一根金色細針制作,内盤最裏層往外分别刻着四象、八卦、十二天幹、二十四方位等等,而外盤則是用銀色的金屬材質制成。整個羅盤雖然隻有巴掌大,但是該有的全部都有非常的精緻,甚至比普通的羅盤符文更多。
“好精湛的手藝,這個羅盤居然能做的這麽小。”見到這個羅盤我忍不住說道,因爲我很清楚羅盤制作的難度,能把羅盤做這麽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不是我親眼見到也絕對不糊相信。
通常羅盤的大小直接決定了它功能的多少,換句話說羅盤上面刻的每一個字都是有用的,所以越大的羅盤能刻的東西就越多用途也就越廣。所以高級的體積都不會太小,但是這個銀色羅盤卻隻有巴掌大,不但如此最重要的事上面所刻的内容比我所見過的任何羅盤都多。
“這難道就是當年玄真子用的那個六合寶鑒。”天明見到這個羅盤頓時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