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等了好幾天了,他們不會是被妖獸幹掉了吧?”其中一個到毒血宗弟子突然說道。
“是啊!真是浪費時間啊,好不容有機會到這獸靈山谷的中心來,卻是無法殺妖獸尋找靈藥,真是可惜了。”另外一個毒血宗弟子無奈小聲說道。
“哼!那許師兄他們去埋伏殺别人,被人反殺了,現在卻是要我們來找兇手,真是……哎……!”先說話的毒血宗弟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小聲點,讓甯師叔聽到了就不好了。”
“有什麽好不好的,甯師叔正在跟那三師姐風流快活呢,怕啥啊。”
“我可是什麽都沒聽到,你别害我。”
“好啦,好啦,不說了。”
“檢查完了,回去吧。”
“好……!”
“……!”
聽見這兩個毒血宗弟子的交談,劉文斐跟吳林互望一眼,皆是露出驚喜之色,黃石郎忍不住小聲說道:“聽他們說,該不會那凝丹期修士幹點什麽去了?”
“應該是。”吳林忙說道:“事不宜遲,我們乘機走吧。”
“等等!”劉文斐卻是叫住吳林說道:“會不會其中有詐啊?”
“有詐?”吳林聽了心中一動,也跟着心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這兩個弟子好像有點刻意走到這邊說話的,要是真的有詐的話,衆人可對付不了那凝丹期修士啊,而且還有那麽多修真期的毒血宗弟子幫忙,那就更沒辦法了。
“那……我們還是等他們走了再說吧。”黃石郎猶豫了一下,忙開口說道。
“不。”劉文斐卻是搖搖頭說道:“我說的有詐不是他們的話。”
“那是什麽?”吳林聽了,皺着眉頭說道,老是讓劉文斐牽着鼻子走,他心裏倒是有些不爽了的。
“你們注意到了沒有,這兩個毒血宗的人,走過來的時候,并不是直接走過來的,而是有點躲開了一些地方走過來的,我仔細看過了,那片區域的地面上,時候有些凸起來的小沙堆,我覺得有點陣法的意思。”劉文斐直接開口說道。
“凸起來的小沙堆?”吳林跟黃石郎互望一眼,終于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了,要片區域果然有些凸起來的小沙堆,幾乎把整個出去的路都填滿了,看着那些凸起來的沙堆,似乎還有一定的規律排列起來的呢。
“果然好像是陣法啊,還是劉師兄觀察得仔細啊。”黃石郎有些感歎的看着劉文斐說道。
“這倒是多虧了劉兄了。”吳林也附和說道,心中卻是有些不爽,自己怎麽沒看到呢,心中如此想,繼續問道:“那我們怎麽辦呢?”
“我感覺,那兩個毒血宗弟子的話應該沒錯,那凝丹期修士應該不在了,不過應該在附近不遠,我們晚上天黑的時候,隐身出去,小心的繞開那陣法,隻要逃脫其他人的耳目,我想,我們逃掉的幾率應該不小才是。”劉文斐聽了,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注意說了出來道。
“好!還有一個多時辰天黑,我們等到子時,再偷偷的隐身逃遁,沒問題吧。”吳林忙說道,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劉文斐的意見。
“恩,看機會吧,如果有好的機會,我們可以提前的。”劉文斐忙說道。
“好!”
三人商量好對策,就小心的等待起來,三人都修爲不淺了,三五個時辰的等待,基本上不算事。
等了四個多時辰,終于等到了子時,雖然修爲到了修真後期,修士對休息就少許多了,但是大多數修士還是習慣性的不出來活動,在洞府打坐什麽的。
這獸靈山谷妖獸可是相當多,妖獸尤其喜歡晚上活動,而且毒血宗的弟子已經等了兩天了,還不見人出來,其實也開始松懈了,有些弟子找點大樹什麽的,盤坐在上面打坐等天亮,在他們想來,反正那出來的峽谷都布置好了陣法陷阱了,隻要那些修士出來,一定會碰到陷阱的。
那知道他們心中的那些該死的家夥,早就發現了端倪了,在一旁不知道埋伏了多久了。
午夜烏雲密布,又是一個月黑風高夜啊。
三條人影無聲無息的從黃色迷霧幻陣中小心翼翼的閃現而出,瞬間身形一陣模糊消失不見了。
劉文斐三人根本就不從地面上路過,而是從兩邊的山壁上無聲無息的攀岩過去,一點聲息都不發出來,繞開了那些毒血宗的位置。
三人還隐藏了身形,不一會兒功夫,就繞出去了這山谷了。
衆人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過也不敢大意,并沒有露出身形出來,而是繼續隐身潛行,這地方因爲毒血宗的人在這裏守了好幾天,附近的妖獸幾乎都被殺光了,彌漫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倒是也安全多了,不用顧忌妖獸的存在。
轉眼間,衆人隐身潛行已經走出去兩三裏地了,離那山谷已經相當遠了。
“這裏就可以了吧?”黃石郎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再出去一些比較好。”吳林忙說道。
“是的!現在還不安全。”劉文斐也忙說道。
于是。
三人還是覺得不保險,隐蔽自己的痕迹,朝獸靈山谷外面出去。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枝葉透射過來,顯得空氣格外的清新。
在一片茂密至極的草木山林當中。
三道人影閃電般的掠過,在巨大的樹木當中縱躍前進,速度極其驚人,轉眼就飛奔出去數百丈了。
這三道人影不是别人。
正是劉文斐,黃石郎,吳林三人,三人一路上躲躲藏藏從獸靈山谷的毒血宗的修士包圍圈中逃遁出來,還真是躲開了那些毒血宗布下的陣法陷阱,還有外面的埋伏,到了今天早上。
已經離那幻陣有數十裏了,那還是因爲衆人太過小心的緣故,離開那山谷數十裏才顯出身形出來,要不然至少百裏之外了,都快離開獸靈山谷了。
三人現在是馬不停蹄的朝獸靈山谷外面飛奔出去了。
隻要離開了獸靈山谷,回到了蒼穹門,毒血宗就是大明三毒出馬,也奈何不了他們了。
就算元嬰期的修爲,也不可能攻破蒼穹門層層陣法保護的山門的。
飛奔了兩個多時辰。
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麽妖獸的阻難了,畢竟被連續殺了兩個來回,還能剩下多少妖獸?
終于,在快要到正午的時候,衆人出了獸靈山谷了。
三人站在獸靈山谷的谷口的那道峽谷當中。
“哈哈哈!這下安全了。”黃石郎松了口氣的興奮呼道,一路上衆人話都不敢說太多,生怕引來妖獸跟毒血宗的修士,這下安全了,那難怪黃石郎松了口氣。
“恩!回去蒼穹門,我就好好沖關沖擊凝丹期了。”吳林也是松了口氣,第一次曆經了這麽多危險,目的一總算達成了,自然回去沖關了。
“啊?吳師兄不參加天地峰的試煉了嗎?”黃石郎一愣,忙問道:“第一的獎勵可不少啊。”
“有劉兄在,我想得第一可不容易啊。”吳林看了劉文斐一眼,客氣說道。
“我不參加天地峰的試煉。”劉文斐卻是如此說道。
倒是讓兩人有些驚訝劉文斐會不參加試煉,畢竟就算得不了第一,那也有不少的靈石跟功勳獎勵的,以劉文斐的神通修爲,黃石郎都看出來了,吳林都不是他的對手,吳林這才會如此說。
“這是爲何?”吳林眼神一眯眼,有些心動,還是忍不住問。
“回去以後,我要煉丹,然後……!”劉文斐忙說,話語未落,突然臉色一變,發現了什麽情況,身形突然黑氣奔湧,瞬間消失在空氣中了。
“!”吳林身形一陣閃動,紫光奔湧消失不見了,一道血光穿過了紫光氣浪……
“怎麽了?”黃石郎還想問……
“撲哧!”一道血光直接洞穿了黃石郎的後背。
“呃!?”黃石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口的學洞,喃喃說道:“這是什麽情況?”
跟着那道血光倒飛了回來,又朝他的後背斬了過去。
突然。
“呼哧!”一片黑光奔湧,劉文斐的身形出現在黃石郎身後,直接把黃石郎給卷飛了起來。
“呼哧!”血光穿過,差點又擊中了黃石郎了。
“啪啪啪!”劉文斐手指在黃石郎胸口一陣飛快的點動,硬是幫黃石郎止血了,高呼:“什麽人?”
“哼哼!好狡猾的家夥,就知道你們會逃走。”一聲冷哼從上空傳來,隻見一片猩紅的氣浪湧動,毒血宗的甯師叔駕馭着血紅的飛劍從天而降的落下來,三道血紅的飛刀倒飛了回來,落到了他身上,盤旋旋動起來,一副傲氣凜然的模樣。
另外一旁,紫光一閃,吳林身形出現在另外一邊,臉色一陣難看,隻見他的胸口已經被斬破了,差幾分就被這甯師叔的偷襲擊中了。
不用多想,這狡猾的甯師叔根本就沒有在幻陣那邊等他們,而是在這裏把最後一關。
就在這時候。
“呃!啊!”黃石郎突然十分痛苦的掙紮起來,也能進睜圓,慘呼起來。
“怎麽了?”劉文斐一愣,忙朝黃石郎看去,隻見黃石郎胸口大大洞已經漆黑一片,血肉在不斷地腐蝕起來。
顯然,那甯師叔的血紅飛刀有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