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爲山匪挖出地道,連退路都想的清清楚楚,尋常官兵根本摸不着他們的人影,在巍山一帶可謂無往不利。
此次被俘,都能算計了殷玄蔺叫他折斷了腿,最後攻破山寨也确實是他們技不如人。
“聽說是你說服了你們頭領受降的?”如意興緻頗高,眸色亮亮盯着尚慈道。
“嗯。”尚慈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殷将軍在南陽開始剿匪的時候,我們便已經得了消息,否則也不會布下防禦。”
“爲匪總不是長遠之計,我早有了解殷将軍此人。”尚慈抿唇笑着說道:“隻是沒想到将軍來的那樣迅猛,讓人措手不及。”
“山匪想從良可不是簡單之事,如今既有如此機會,還是希望能争取一二。”
“若能跟着将軍闖出一番天地,那不比爲匪來的痛快?”
尚慈這番話語說出,旁邊衆人跟着點頭,他們将軍果然是最好的!
吉祥眨眼看着尚慈,忍不住抿唇笑道:“尚先生這番話說出,才有那麽幾分匪氣。”
尚慈與吉祥幾人在院子裏說話,那屋内歇下的傅明嬌醒來的時候,衆人才各自散去了,吉祥也連忙起身入内伺候。
傅明嬌梳洗好了,又見了一次尚慈,是換上了幹淨衣裳,收拾幹淨整潔的尚慈,給人一眼瞧着就是個教書先生的模樣,誰能想到他出身山匪啊?
尚慈到了将軍府之後,這府中又熱鬧了不少,那些小丫頭都喜歡圍着尚慈,叫着尚先生。
許是覺得尚慈面貌生的親人,帶着笑顔還會教府中小丫頭們認字,一時之間俘獲了衆多好感,就連珍珠和翡翠有時都忍不住過去看看。
“别人都去了,怎麽你們不去?”傅明嬌伸手烤火,笑意盈盈的扭頭看向吉祥和如意二人詢問道。
“我可不喜歡那樣的文弱書生。”如意回答的相當幹脆,一邊繡着荷包一邊嘟囔着說道:“有什麽新鮮的。”
傅明嬌輕輕挑眉彎唇笑着,又轉頭看向吉祥笑道:“你呢?”
吉祥擡手爲傅明嬌倒茶,笑着擡頭說道:“夫人,奴婢并無婚嫁之心,何故去湊那個熱鬧?”
“這茶有些澀了,奴婢去換一壺。”吉祥說着便是提着茶壺起了身,俯身退下去熱茶了。
“啊……”如意扭頭看了吉祥一眼,嘟囔着說道:“她總是這樣。”
傅明嬌笑了笑沒說話,其實心中有些明白,吉祥這心中惦念的怕是她的身體如此病弱,她怎能安心嫁人?
傅明嬌也沒多說什麽,挨着軟墊閉了閉眼,瞄了一眼如意在繡的荷包輕聲笑着開口道:“你這是在給誰繡荷包呢?”
“沒有。”如意連忙擡頭,小聲說道:“奴婢是給自己繡的。”
“是嗎?”傅明嬌嗤笑一聲說道:“你何時喜歡這樣素雅的圖樣了?”
“奴婢繡着玩兒的!”如意坐不住了,把手中的東西一收也起身跑出去說道:“我去看看珍珠和翡翠在做什麽。”
說完就跑出去了,瞧着這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定是藏着心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