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面帶笑顔的安撫着傅明嬌喝了幾口羹湯,才把碗端下去了。
隻是在出門的時候,低頭看着懷中湯碗,這碗裏的羹湯根本沒見少多少,想着傅明嬌那病弱無力的模樣,衛氏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的嬌嬌兒啊……
那身體病弱單薄的,就像是一張紙似的,無端的透着幾分灰敗之色,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更爲深刻了。
好像在無形透支似的……
這種情況讓衛氏如何能安心,隻能期盼着殷玄蔺早些回來,想着傅明嬌見着殷玄蔺了,會不會好一些。
她的身體,真的經不起半點的刺激啊。
簡直如同那易碎的瓷娃娃,仿佛一碰就碎了。
重陽之後。
巍山終于傳來了好消息,原本久攻不下的山寨終于被攻破了,山中山匪盡數被俘。
傅明嬌坐在庭院之中,看着滿園的花卉掰着指頭算日子:“又過了一天呀……”
吉祥和如意看着院中的傅明嬌,那一臉等不及的神态,跟着露出了笑走上前道:“夫人,将軍定會平安回來的。”
“嗯……”回來的好慢哦。
傅明嬌神色很是憂傷,以前怎麽沒覺得自己如此黏人?
盼着他歸家的心,竟是如此急切。
傅明嬌久待在府中未曾出門,重陽賞菊宴有不少人送來帖子,她都推了,也在這些日子裏聽聞了關于季薇芸的親事。
果真如俞玉磬所言,是那鄒太醫的獨子鄒宗昊。
别說是傅明嬌覺得詫異,京中上下哪有不議論的,好歹是總兵府的嫡女,竟是許的一個太醫之子。
“妾身都是爲了薇芸好啊。”季家後院,鄭氏頂着個大肚子坐在季元偉的面前,面色紅潤有光澤,一臉的富态溫和之像,怎麽看都是極好的。
“那位鄒太醫雖說未曾立下什麽大功,但是在太醫院内也是老人了。”
“而且還是王太醫舉薦的,定是極好的人家。”鄭夫人繼續說道:“王太醫爲妾身請脈多年,如今妾身能有身孕,也多虧了王太醫調理的好。”
“大人難道認爲妾身會虧待了薇芸嗎?”鄭夫人說着眼中就多了幾分細淚,低下聲調說道:“在妾身眼中,薇芸和淳兒都是妾身的孩子。”
“雖不是親身骨肉,可這麽多年妾身可曾有半分虧待?”鄭夫人氣的抹眼淚說道:“那田家是不錯的人家,可那樣的家風薇芸若是嫁過去可要吃苦的!”
“鄒太醫雖是清貧了些,家世也低微了不少,可家風在外那都是惹人贊歎的。”
“妾身思慮再三,怎麽也不願苦了孩子,這才會應下鄒家。”鄭夫人擡眸看了季元偉一眼扭開頭道:“大人若是覺得妾身别有用心,以後妾身絕不過問兩個孩子的婚事。”
鄭夫人說着便是站起了身要離去,季元偉連忙跟着起身,拉住了鄭夫人的手皺眉道:“你看你,我就是問問罷了,怎還氣上了?”
季元偉極爲寶貝的呵護着鄭夫人道:“别動氣,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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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