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先放開我。。”</p>
男人似乎看到了苗頭,趁勢想要要求風明放開他。</p>
風明眉睫微微向上挑了挑,腦強壓卻是再一次附上了男人的脖頸。</p>
“你好像有些分不清現在的局面啊。”</p>
腦強壓将這裏與周圍分離了開來,形成了類似于突發性監禁的效果。這是風明的精神力不斷增強的結果,形成的類似于結界的腦強壓能夠阻斷包括但不限于任意的時空間忍術,以及大部分的物質交換。</p>
“放或不放,這取決于我,而不是你,懂嗎?”</p>
如同一根尖刺紮入他的腦中,那股無形的疼痛讓已經麻痹的身體不住地痙攣。</p>
“請問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p>
做完這一切的風明如同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椅子上,面上帶笑,說出的話卻讓吃了一記精神攻擊的男人人冷汗直冒。</p>
“如果不能的話,我隻能帶你去看看更深的絕望了。”</p>
“當然,那個時候你是個什麽樣子,是否還是個人形,這我不能保證。”</p>
——</p>
回到高塔第六層的時候,風明看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人。</p>
“如果要抽的話,請你離我遠點。”</p>
赤金一把掐斷手上的煙,風明看了一眼地上一地的煙屁股,神色有些古怪。</p>
“幹什麽?”</p>
他有些煩躁,風明則是依舊用着那個古怪的眼神看着他。</p>
“小鬼,有事就說,别在這看着老子不說話。”</p>
“不,我隻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人才能把你的牆角給聽了,不聲不響悶到現在才爆發的。”</p>
風明坐在了他的對面,腦強壓無聲的将窗戶打開,冷風從窗外吹入,吹散了屋内的煙雲缭繞。</p>
“那個家夥。。”</p>
“說了很多很有意思的東西。”風明無辜的說道:</p>
“我隻是稍微詐了他一下,誰知道他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我了,立場這麽不堅定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p>
赤金微微眯起了眼。</p>
“放心,已經滅口了。”風明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繼續說道,“關于神樹的事情,應該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p>
“他知道多少?”</p>
“很小一部分,不過很可能會直接動搖當今的局面,我就自作主張的讓他乖乖的永遠閉上嘴巴了。”</p>
“其他人呢?還有誰知道?”</p>
“不太清楚,還在追查當中。”想到這,風明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爲第三個知道的人會是血牙,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個小喽喽。”</p>
“。。”赤金沉沉的看了風明一眼,他将視線轉到了桌上的盒子。</p>
盒子上此時沾滿了黑色的墨迹,那些墨迹如同活着的一般正在不斷流動在盒子的表面。</p>
原本的封印已經被破壞,這是墨染所組成的新的類封印物質,向内和向外同時進行自我複制,盒子内部不斷被墨染所填充,但因爲體積大小已經被固定,墨染所産生的新的墨迹将會不斷增大密度和質量,對内部的東西的壓力也會不斷累加。</p>
對外的話。。</p>
赤金碰了一下那團墨迹,風明還沒有反應過來,墨染瞬間炸開,紛飛的黑色墨水啪啪啪的向四周亂濺。</p>
你好手賤哦。</p>
風明看着自己身上一身的黑色墨水,在擡頭看着用風遁即時阻斷墨染的赤金。</p>
“呵呵。”</p>
赤金給了風明一個爆栗。</p>
“給老子閉嘴!”</p>
“惱羞成怒了?”</p>
“老子真想揍你!”</p>
“啧啧,真惱羞成怒了?啊呀還真是罕見,我又不會怪你,人手賤的時候又管不住自己的巴掌,你說對吧?”</p>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風明取消墨染的通靈,随後和赤金看着漂浮在盒子中的那對眼睛,都陷入了沉默。</p>
“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p>
“還是那樣。”赤金抱臂,表情卻是諱莫如深。</p>
窗外萬翼天使的羽翼落下,此時遮住了大半的豔陽。</p>
“是嗎。。”</p>
風明透過窗戶看到外邊的天空飄過的幾朵雲彩,沉思片刻,“那下次換我去試試,用傳染樹的話或許能在外面制造出一片新的地區來。”</p>
“不過現在有個新的問題,這雙眼睛。”</p>
“該怎麽處理?”</p>
“你想怎麽處理?”</p>
赤金反問了一句。</p>
“自然是,能夠毀掉就毀掉啦。”</p>
大筒木沉香不是好東西,如果讓它知道這東西的存在,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p>
腦強壓将那雙眼睛拿了起來,漂浮在風明和赤金中間。</p>
“随便,你想毀就毀掉吧。”</p>
赤金非常随意的說道,風明聽到這話卻是暗自尋思着這東西是不是有什麽古怪的地方。</p>
算了,什麽問題等稍後再說吧。</p>
腦強壓——</p>
無形的力量開始将那雙眼睛包圍,恐怖的擠壓能力瞬間将輪回眼壓縮,要将它徹底破壞。</p>
地面出現一條條細密的裂痕,空氣向外逃竄,産生一道又一道的勁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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