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罩住金色獨角,緊接着将金色獨角直接吞噬。
感受到金色獨角被吞噬,金蠻滿是不可置信。
而此時,任嶽則是催動玉尺,對着魔祖便砸了過啦。
無數尺影襲來,根本就退無可退。
然而魔祖卻是根本就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任由尺影全部砸在自己身上。
砰砰砰!
伴随着爆響聲傳來,魔祖硬生生擋住攻擊,卻沒有絲毫受傷。
其眼中露出一絲猙獰之色,右手便陷入金蠻後背。
頃刻間,金蠻瞳孔一縮,感受到緻命威脅,其一聲怒吼,渾身土黃色氣浪瞬間爆發而出。
然而面對這向外沖擊的土黃色氣浪,魔祖卻是視若無睹,其身體依舊貼在金蠻身後,一副完全不受波及的樣子。
黑色漩渦已經開始吞噬金蠻體内的能量,讓金蠻露出異常痛苦的樣子。
其皮膚表面很快出現凹陷,但卻是無可奈何。
“不好,此魔神通秘術太過厲害了,不能夠和他硬碰硬。”
“先出手,救下金蠻兄。”
看着金蠻被不斷的吞噬,衆人神色大變,現如今金蠻的樣子,不是他們以後的結果。
龍霸張口,一個能量球便激射而去,盡管能量球有可能波及金蠻,但是現如今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紫翎也是發出一聲尖鳴,刺耳的音波攻擊激射而去。
噬靈面色凝重,直接縮小到寸許大小,轉眼間便沖了過去。
轉眼間,能量球便已經到了魔祖和金蠻的面前。
然而魔祖卻是冷笑,直接将金蠻擋在前面,能量球擊中金蠻,卻是并沒有爆開,而是立刻退開。
此時的金蠻異常虛弱,倘若再被能量球攻擊的話,估計會死的更快。
紫翎的尖銳鳴叫,似乎已經擊中魔祖,然而魔祖卻是絲毫變化沒有。
看到沖過來的噬靈,一把手抓過去,居然以黑色漩渦将其硬生生禁锢。
然而那噬靈也不是普通存在,其體型一個狂漲,直接漲到了丈許大小,對着魔祖便直接咬去。
魔祖反手一退,依舊被噬靈咬個正着。
不過下一刻,魔祖身影虛幻,直接掙脫噬靈,同時到了噬靈背後,帶着黑色漩渦的手掌直接砸了下去。
那一刻,無盡力量厚重之極,噬靈一個踉跄,直接被砸到地面,震起一陣塵埃。
不過此時其神色卻是異常興奮,大吼道:
“大家不要害怕,他的肉身并不是如何強大,隻不過他的瞬移太過恐怖,似乎其修煉的是頂尖的空間之力。”
“隻要我們一起出手,他絕對不堪一擊。”
噬靈的話,讓衆人瞬間大喜。
對于這突然出現的魔祖,他們心中還是存在着極大的恐懼,那神鬼莫測的身法,詭異的黑色漩渦,化神期頂峰,硬生生絞殺煉虛期頂峰。
這詭異的實力,不害怕那是假的。
然而現如今,噬靈居然傷到了對方,确定對方的肉身并不是那麽不可匹敵,唯一讓人忌肆的,便是那詭異的空間穿梭之力。
其速度太快,快到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阻攔。
如果這樣的瞬移可以無窮無盡,恐怕合體期也拿魔祖沒有任何辦法。
“快,一起上,近戰。”
“殺!”
對于肉身強大的異族而言,近戰反而可以将他們的實力完全爆發而出,所以此時他們想也不想,便直接沖了上去。
見此,魔祖哪裏不知道他們的意思,其面色不屑,轉眼間便帶着金蠻消失不見。
這一下,衆人神色大變,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魔祖居然還可以帶金蠻消失不見。
不過他們大體可以猜測,金蠻被囚禁在某個獨立空間,等到金蠻再次出現的時候,恐怕隻剩下一具幹屍。
“轟!”
然而就在此時,空間震動,爆炸聲傳來,魔祖一個踉跄破空而出,其面色略微慘白,身上傷口不少。
他倒是沒有注意,這金蠻居然趁機自爆,倘若不是他異常小心,恐怕會立刻受到波及。
盡管如此,他也依舊被重傷,畢竟煉虛期頂峰自爆,威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心中略微惱怒,其嘴角勾起一絲殘忍,卻是看向任嶽。
頃刻間任嶽瞳孔一縮,背後生寒,其仿佛見鬼一般,張口噴出金筆靈寶,快速催動。
随着金筆靈寶快速催動,一道道筆墨甩出,居然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根根精鐵防禦。
然而下一刻,卻見那魔族身影虛幻,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到了任嶽面前。
周圍的防禦,對于其來說,根本就一點作用都沒有。
任嶽神色陡然間變得難看之極,自然想要逃出去。
然而此時他的速度在魔祖看來,卻是仿佛龜速一般。
其一把抓住任嶽,手上黑色漩渦凝聚。
旁邊的三寶仙子見任嶽危在旦夕,立刻大喊道:
“慢着,你不能夠對他出手,我們和林木言有過心魔約定,倘若相互出手,就會永遠不能夠進階。”
“心魔契約,可笑。”
“本老祖告訴你,心魔契約對于林木言無效,對于本老祖更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過你這小娃娃血脈卻是不錯,用來采補倒是挺合适。”
魔祖看向三寶仙子,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這卻是讓三寶仙子神色大變,對于任何女修而言,被采補絕對是一件異常痛苦的事情。
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要送給别人,這是如何能夠承擔的事情。
“别擔心,本老祖不屑你身上的血脈,不過那林木言,估計稀罕。”
“隻不過以他的性子,忌憚太多,恐怕不會對你采補的。”
聽到這裏,三寶仙子羞怒不已。
盡管她也有一些手段,可以讓實力堪比煉虛期頂峰,但是碰到魔祖這般強大的存在,卻是根本沒有施展的餘地。
對方實力太恐怖了,恐怖到她根本就無力面對的地步。
而此時三寶仙子無奈,隻能夠快速拿出傳送玉符,給林木言傳信。
她相信林木言沒有損落,其肯定是躲在哪裏了,對付魔祖這般詭異的存在,龍霸等煉虛期頂峰存在根本就不好使,就得讓林木言過來才行。
正在靜修之中的林木言,突然間感覺有信息傳來,其不禁面帶疑惑,拿過來一看,卻是面色陰晴不定。
林木言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魔祖居然來了。
而且其一身傳送神通神鬼莫測,居然完全無視衆人防禦。
輕而易舉,滅殺金蠻,戲耍衆人與股掌之間。
這一戰況,就是林木言也聽的一陣心驚膽戰。
爲了應對天魔元嬰的瞬移,林木言特意加快自己的速度。
盡管他現如今速度已經堪稱恐怖的地步,但是和空間穿梭那種詭異能力而言,他的速度還是略微差了一點。
“化靈仙子,天魔元嬰就在外面,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有啊,你就在這裏等着,隻要他敢進來,絕對不堪一擊。”
聞言,林木言面色陰沉,這裏是他的大本營,那天魔元嬰進來之後,若是可以安然而退,那才是怪事。
此時其盯着化靈水妖,面色陰沉。
而化靈水妖感受到林木言陰沉的目光之後,不禁嘿嘿一笑,說道:
“我的小主人,不要那麽生氣嘛,不就是一個天魔元嬰分身,何必如此在意。”
“那可是被魔祖奪舍了,如果魔祖想要自由,肯定要滅了我,你說過幫我想辦法的,不會是敷衍我吧!”
“怎麽會,其實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自殺,你将自主權轉移到血屍元嬰和妖神元嬰之上,一個自殺,不就全部解決了?”
“那我的純陽元神,以及以前所融合的一切,是不是都沒有了?”
還自殺,真虧化靈水妖說的出來,以及到時候什麽都沒有了,豈不是太吃虧。
聽到林木言話裏更加陰沉,化靈水妖不禁一笑,說道:
“怎麽會真自殺呢,假裝自殺,假裝的像一點,被天魔元嬰感應到就行了。”
“就比如現如今外面有一頭玄武神獸,你沖出去和他硬碰硬,感覺到你非常的危險,天魔元嬰肯定不會放你送死的。”
“到時候隻要抓住機會,将他反制,抓住他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至于怎麽抓他,隻能将他弄到你的界珠之中,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别的辦法。”
聞言,林木言若有所思,事情的确如此。
隻是天魔元嬰可是被魔祖奪舍的,何等聰明,怎麽會被林木言戲耍。
除非戲做的足夠,足夠到林木言真準備去送死。
林木言思考之時,外面被抓住的任嶽突然間面色一狠,雙手快速掐訣。
頃刻間,其頭頂浩然正氣快速凝聚,轉眼間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浩然正氣儒像。
那儒像幾乎是瞬間凝聚而出,雙目無神卻是立刻鎖定魔祖。
原本神色淡然的魔祖,頃刻間神色大變。
幾乎是想也不想,立刻飛身而逃。
然而尚不等魔祖遁入虛空,那儒像一尺落下,隻聽魔祖一聲悶哼,其身體一個踉跄。
空間崩潰,魔祖身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已經到了千丈之外。
隻不過此時的魔祖,面色慘白,一副狼狽之極的樣子,似乎受傷不輕。
其看向任嶽,嘴角勾起一絲殘忍之色。
“聖儒法相,這應該是你最後的底牌,就是不知道你那一絲聖氣,可以支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