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發現那些人的家族,因爲對方的有人加入執法殿,從而幫助他們,讓他們也慢慢的向執法殿的靠近。
因此他就對這些事情睜一隻眼兒閉一隻眼了。
隻是内心的不喜,還是會不喜。
如今能夠讓這位殿主說出來一個人情給他幫一個忙,還是關于白家的,這麽一個要求真的是很難得,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他對那個答案到底有多麽的看重。
隻可惜“白祉”已經不是白祉了。
“他”自然不會對白家有什麽念頭,如果可以的話,白家直接沒了對他來說是更好的。
因此他的話語還是和之前的那一番一模一樣。
當然爲了他人設他還是多說了幾句。
“巫殿主不必了,多謝巫殿主的好意,巫殿主平日裏公務繁忙,就不必在屬下的身上浪費心血了,屬下之前的所說的也确實都是實情。”
“至于白家那邊,巫殿主是不好插手的,若巫殿主插手了,此事暴露出去,被他人知曉會如何看您,要知道殿主曾經可是定過加入執法殿的人不許和其家族有任何關系。”而當時還是你站出來極力同意的
這話說得漂亮,這一說出來直接就把巫語給噎住了。
也确實,如果他插手了,那他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隻是事關那位大人吩咐的事情,他也不想馬虎的,問了幾次都無果,他擰着眉,難道對方沒有說謊?
想了想,以白祉的性格雖是不卑不亢,可對執法殿還是很忠心的,而且他還要靠着執法殿幫白家呢,他覺得對方應該不會撒謊,不會背叛,所以他便把那最後一點的懷疑也給打消了,是以接下來的問話,他問的便是。
“那你可知到底是何人搶走了那一半的命魂。”
“這……”
白祉皺了皺眉, 眉心間的褶皺能夠夾死蒼蠅。
巫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一順不順。
就在他以爲對方知道是誰把那一半命魂給拿走,以及将要聽到他說出這個人的名諱的時候,确聽對方道:“抱歉,巫殿主,那人太神秘了,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那一半命魂就被他給扯走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人是誰,連他的樣子都看不到,是男是女也不知。”
巫語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那眼底帶着冰冷的銳芒,似是要将白祉給捅成篩子。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牙齒磨得咯咯響,雙手緊緊的握着扶手,指尖因爲太過用力而導緻而有些泛白, 那指甲好像都陷進了扶手裏。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吐出來, 勉強壓制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暴躁脾氣, 擺了擺手,似乎有些無力。
“罷了,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你先下去吧,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了,如果你以後想起來了可以來能告訴我,當然條件還是那個條件。”
看似輕飄飄的擺手隻有站在大廳下手的白祉看得出來,這人對他已然生出了憤怒之心,怕下次自己再一個惹對方不快,他的這腦袋就會被對方像是捏西瓜一樣,砰的一下給捏爆。
不過白祉也不在意就是了,反正在這裏他待不了太長的時間。
“很抱歉沒能幫上巫殿主,之後若是真的想起了自然會來找巫殿主的,那巫殿主您先忙,屬下先行告退。”
中央城大廣場
這一場複試過得比較快,看時間,這第1個環節的總決賽估計要到明天了,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再舉辦的話是有些趕不上的。
故此試結束以後,今日的這一場便已然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