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蒜頭當夜就忍不住吞了啓蒙藥丸,在黑淵密切關注下打坐冥想,順利開啓蒙智。
“很不錯,比我想象中要順利。”黑淵給與适當鼓勵,并激勵小子繼續努力。
接下來的拓脈固靈才是關鍵。
僅僅啓蒙隻是敲開靈修大門。得等他将身體裏瘀滞狹窄的經脈打開,用靈元強化後,才算城正式成爲靈修中的一員。
這個時間不會短。
小蒜頭很滿足,乖巧得點頭。
馬上就要開學,他得去學校讀書了。
意外得到黑淵指導,他還不清楚等待他的未來是如何精彩。
因爲自身緣故,黑淵并不打算太關注這小子,畢竟他身上背負太多,不願意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拉下水。
“老師要離開了,你好好修煉,遇到什麽修煉方面的問題就找劉爺爺。他會想辦法告訴我的。”
“修煉的事要暗中進行,不能告訴身邊人,切記。”
小蒜頭點點頭,張嘴問了個藏在心中很長時間的疑惑。
“老師,如今我成爲靈修,那是不是表示我的戰鬥力很強大了?”
身旁的曲中直忍不住噗呲一笑。指着不遠處的矮凳。
“挪,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小蒜頭摩拳擦掌,學着故事裏那些好漢拔刀相助前的模樣,走到矮凳前。
雖是矮凳,卻是實木制成的,一隻重量也有幾斤,他平時要雙手搬運才能挪動。
這小子做足功夫,隻放一隻手在凳子邊緣。
大喊了聲起。
矮凳笨拙地擡起幾厘米。
小子漲紅的臉,不信邪般換手又試了試。
“呀,怎麽還是那麽重。”
“哈哈哈,可樂,你小子太可樂了。”曲中直笑得直不起腰,趙秀風也被影響,展顔扯了個不太像笑容的笑容。
蒜頭哭喪着臉看着大家,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剛啓蒙開智,靈元還沒在身體經脈裏留下痕迹,要變得比以前力氣大,還得修煉一段時日。”但見小子要哭的臉,黑淵也被逗樂,安慰道:“好了,以你的資質,不出一年,定當有所進步。”
“老師,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行俠仗義了?”
曲老闆故意逗他,問道:“小小年紀,心思還挺野,說說,打算怎麽行俠仗義啊?”
“學校裏有同學欺負别的同學,等我身體強健,力氣變大了,就去打抱不平,行俠仗義。”
一屋子人憋笑憋得難受,被這個6、7歲的娃娃惹得大笑不已,隻有黑淵默默看着他,心裏有些感動。
他想到了胖子,那一年,他也這般年歲,因爲性格原因,臉冷性子酷,同齡人都怕他。而胖子卻和蒜頭一樣熱心腸,替他解圍。
“好。”
“老師,您同意我行俠仗義嗎?”
黑淵微微點頭,不忘叮囑道:“行俠仗義可以,但得明辨是非,不是任何被欺負的一方都是弱小,也并非所有事都要動拳頭。老師還是希望你多動動腦筋。”
蒜頭似懂非懂地點頭,
現在不明白老師的一番教導,但他還有劉爺爺。以後遇到難題,就來問劉爺爺。
在玉樓居,幾人整整待了一天的時間,于第二日清晨時分準備離開。
密室裏的貴重物件都被黃睿君收到神海空間中,多餘的值錢的金銀首飾,他委托給趙秀風和他兩個手下幫忙處理。
“秀鳳,我家老宅的後期問題就交給你安排了,昨夜我和劉叔商量過了,密室裏的東西被我們取走後,老宅就沒有再保密的必要,政府既然有意要保護古建,麻煩你們從中協調聯系,需要什麽告訴我就行。”
趙秀風那兩個手下一早便抵達,在幫忙收拾屋子。
“君叔,這些事很簡單,交給我兩個手下你放心。”
“嗯,另外,這個屋子年久失修,劉叔身體不好,我托羅隐閣兄弟找了附近一處宅子,把他安頓過去,你們兩兄弟也跟着住過去。”黃睿君把老宅地契以及一應事物交接給兩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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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橙家主脈家主小兒子的底蘊還是深厚的,光密室外間的金銀細軟足夠在曲州買下幾棟獨立别墅,隻是劉關鍵一再堅持,等老宅返修完畢,還要回來住,黃睿君才在附近選擇租房安置老人。
“原先負責玉樓居日常起居打理的那些個仆婦侍從們,就不用尋回來了,但周管事待我不錯,要不是身體不好,還會堅持守着老宅。秀鳳,你替我去尋尋老人,若他還在,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若不在了,他的後人能幫忙上一二,也不要吝啬。”
“還有劉叔的這幾個街坊,尤其是賣早點那幾位,平日對老人諸多照顧......”
趙秀風把黃睿君交代之事一一記住。
“君叔接下來打算去哪?”趙秀風忍不住問了一句。
昨夜,4人密談整晚,把後面的行動計劃大緻定了下來。
如今,他們目标一緻,時間相當緊迫。
“我要查青黃兩門暗合之事,既然黑淵他們查到古玩街,我打算親自去看看。”
他家倉庫裏那個四面的木屏風上的符号和迷信裏一緻,而那個屏風又出自古玩街,他打算順着這個線索繼續追查。
教導完蒜頭的黑淵和曲中直走進屋中。
聽到黃睿君要去古玩街,黑淵沉聲道:“一切行動都要小心,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不能打草驚蛇。”
“放心,我自有辦法。”黃睿君保證道。
昨夜,黑淵約了黑娴娴談事,她已經在來曲州的路上。
他會在1個小時後出門。
曲老闆也要回曲府一趟,有些絕密資料連他都沒權限,必須請動老爺子出馬。相信坐擁200顆固态靈元石的他不會吝啬。
“大家都要行動了,再提醒一次,務必小心再小心,照我們的推測,九監裏恐怕許多勢力已經牽扯進大災變陰謀中,敵人無處不在,我們又勢單力薄,必須保全好自身。”黑淵面色凝重,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的任何一個決策,都有可能讓一名同伴的生命受到威脅。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别婆婆媽媽的。”黃睿君大力一掌拍在年輕人肩上。
然後他朝3
人伸出手掌。
第二隻手,第三隻,第四隻。
四隻手掌緊緊握在一起。
“君子一諾,五嶽皆輕。”
“君子一諾,五嶽皆輕。”
“君子一諾,五嶽皆輕。”
“君子一諾,五嶽皆輕。”
......
曲州忘憂山風景區。
黑娴娴以輕快的步伐攀登至峰巅,小手扇動些微風,吹走額上薄汗。在旁人驚異地目光裏,她徑直走到一個四角亭中休息。
女人身上穿得并不厚,初春的忘憂山還有薄雪爲化,來登山鍛煉的多爲老人,以及赤着上身,不顧嚴寒的肌肉男。這樣美豔不可方物,不怎麽出汗,妝容保存得極爲完美的女人自然有超高回頭率。
這是曲州海拔最高的山峰,四角亭是她和黑淵約定的見面地點。
這裏可以俯瞰半個曲州城。
“怎麽約在這麽個位置?”嘴裏難免有些抱怨,以女人的想法,随便一個酒店,或市區公園都可以,偏偏在這麽偏僻風大的所在。
這要是換個普通女人,從山腳到峰頂,沒2個小時根本上不來,還會大汗淋漓變得狼狽不堪,誰還有心思聊天談話。
揪着路旁随着摘下的花朵,嘴裏小聲嘀咕,女人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不是冰塊臉隊長是誰。
“哎喲,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可走了,讓一位女士等待是很不禮貌的。”
黑淵面無表情,揮手起了個隔音陣。
“你臉色咋那麽難看?别吓我。”
早晨登山的老人基本不會來這個四角亭,他們會在下面的平台喝水休整,然後打道回府。
“喂喂你别過來,我要叫咯?”
白了一眼戲精附身的黑娴娴,黑淵走進涼亭,找了個還算幹淨的地方坐下,然後一聲不吭看着山下被霧氣籠罩的曲州。
紫紅色雲霧在山下蒸騰,山上枯樹上綠芽新起,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女人還沒吃透眼前冷酷的男人,他卻是一改之前面色寒霜密布,步步逼近。
“隊,隊長,你别激動,有事好商量。”
沒被山上寒風吹到的黑娴娴,卻被黑淵弄得徹骨寒蟬。
男人不說話,黑娴娴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一直後退,直到背部抵在水泥澆築的柱子上。
他在測試。
黑族隐堂号稱能打探天下事,黑娴娴身爲隐堂人,又是族長派來安插在夜影小隊的探子,身邊不會沒有幫手。他需要測試暗處人的反應速度。
黑娴娴是一名低階靈修,在黑淵這個變态面前猶如小蝦米,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是亂的。
再一次逼近,兩人的身子都要貼在一起。
突然,耳後一聲破空聲傳來。
黑淵身體絲毫未動,隻是輕擡手臂,一顆還帶着雪花的石子激射而來。
這是警告!
“不錯,反應很快,我很滿意。”
試驗完畢,黑淵立刻拉開距離。複又坐回剛才的位置,頭轉向曲州城方向,好似先前沒有過任何動作。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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