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靖安侯滿腹疑惑,莫不是這沈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白初,這明目張膽的讓歌姬親近?
徐牧卻是有些了然,他就說沈硯這樣的怎麽可能兒女情長,瞧瞧,這不是逃不了食色性也。
曲閉舞罷。
“歌舞不錯,甚是精彩,沈大人覺得呢?”開口的是徐牧,聽不出是真心贊歎還是有意詢問。
“徐将軍覺得好就好。”沈硯回了這麽一句,聽似回了,卻好似又什麽都沒有回。
“徐将軍覺得是徐将軍覺得,沈大人覺得如何?”靖安侯突然來了一句,乍一聽是簡單的詢問,但合着剛剛兩人的話,怎麽聽怎麽是逼迫。
沈硯沒說話,而是轉首看向了靖安侯,透着冽意,仿若春寒陡峭時,那一抹透骨的寒,看得靖安侯下意識繃緊了神思如臨大敵。
“靖安侯想讓本官覺得如何?”
這話靖安侯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什麽叫他想讓他覺得如何?
就在這時,第二場表演開始了,是一個雜耍的表演,許多人的心思被吸引了過去,亦有許多人還注意着這邊。
雜耍有口中噴火這一項,噗地一下,火光乍現,照得宴會場地亮如白晝。
亮光晃在了靖安侯的臉上,讓他瞬間回神,而這會兒沈硯卻是已經移開了眸光,他更覺後背滿是冷汗,一股惱意襲上心頭,再開口時口氣極沖。
“看個表演而已,沈大人堂堂一個男子竟是連個感想都不敢說,沈大人莫不是懼内?”說完後不等沈硯回答繼續言,“哦,忘了沈大人還未娶妻,何來的懼内一說,沈大人這身份定是要娶個名門閨秀的,可不是一些山野女子能高攀的,那些個女子最多就能給沈大人做個妾,沈大人覺得可對?”
靖安侯這番話聽得一側的徐牧心底啧啧贊歎,文官就是文官,罵起人來拐彎抹角還不帶一個髒字,沈硯護那個小大夫護得緊,靖安侯這麽含沙射影的罵那個小大夫,真的是不怕跟沈硯杠上,有膽色,嗯,他剛剛好看看戲,這一趟值。
無論是靖安侯還是徐牧,都以爲沈硯會發怒,再不然總要甩個臉色什麽的,然沈硯卻沒有,不僅沒有,還轉眸看向靖安侯,慢條斯理詢問,“靖安侯這般關心本官的私事?這是要替本官做媒?不知道靖安侯準備将哪家女郎介紹給本官?又或者是哪家女郎托了靖安侯介紹?再或者……”說到這沈硯頓了一下,“是靖安侯想讓本官娶哪家女郎?”
一個是靖安侯準備介紹,一個是靖安侯想讓沈硯娶,乍一聽是一個意思,細一品冷汗淋淋,還有那句哪家女郎托了靖安侯介紹,真的是每一句都藏着刀。
徐牧一個局外人聽得都覺得有些滲人,更何況靖安侯這個當事人了,完全都不會思考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答,又該先答哪一句。
“好。”突然有人叫了一聲好,側首看去是尋家家主。
見這邊幾個大人物看向他,他不由得一笑,“草民說這場中雜耍表演好,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