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瑤琪說着,一笑繼續:“不過啊,那會她可沒有這麽好聽的名字。”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這些事找人都查不到。”葉慕奇怪的看着孫瑤琪,葉慕查了很久的事都沒有查到,孫瑤琪反而知道。
孫瑤琪抿着唇角,似乎在細品酒味:“這也不算是什麽奇怪的事吧?大家不知道很正常。不過是些小道消息,如果有人有心想要隐瞞之前的事,那就更簡單了。隻要偷偷改一下,沉寂幾年沒有人記得很正常。”
孫瑤琪句句點在重心上,好像她知道潘秋卉所有事,包括有些隐瞞。
葉慕的笑意混合着好奇和欣賞看着孫瑤琪,她怎麽忽然覺得孫瑤琪會對自己幫助很大呢。
“這麽看着我做什麽?”孫瑤琪将酒杯堵在唇上看到葉慕好奇的視線發問。
葉慕抿了抿嘴唇,也喝了一口酒杯裏的酒:“我隻是奇怪,你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她改名字的事,包括很多官方都沒辦法解釋清楚的事,你好像都懂。”
“恩,當然。”孫瑤琪身上帶着穩練女人的氣息聳肩:“我這個人什麽都不好,就是記憶力太好。即使孫銀家後來破産,她極力想要和我們所有人都斷了聯系,但是很可惜,該記住的,我都記住了。”
葉慕還是有些繞,沒完全弄明白:“孫銀家破産,刻意和不和大家聯系?關于孫銀和潘秋卉,你到底知道多少?”
“其實這是别人的事,我不該說。但是,看在你對這件事很好奇,好像和你還有那麽一點關系份上,我可以說一點。”孫瑤琪有意逗葉慕,漂亮的指尖特意做了一點點的手勢。
葉慕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态認真的看着孫瑤琪,孫瑤琪沒有和她打啞謎,直接都告訴了她。
孫銀和潘秋卉是姐妹這是真的,完全可信,但是孫銀和潘秋卉并不是親姐妹。孫銀是潘秋卉小姨的女兒,她小姨在孫銀四歲時便得病去世了,孫銀的父親不願意贍養孫銀,也就就由潘秋卉的母親領回來照顧。潘秋卉和孫銀的感情很好,孫銀平時能幫着家裏照顧一些事情,潘秋卉則比較任性,一直在國外待着,不知情的人一直以爲孫銀是獨生女。
不過,她們好像在極力撇清自己的關系。孫家最困難的那幾年,潘秋卉一直沒有露面,甚至改名換姓。不知道爲什麽,孫家破産兩年後,所有人都指針潘秋卉是罪魁禍首,好像說是什麽潘秋卉靠着孫家的錢發家。其實,并不是,按照孫瑤琪的說法,潘秋卉成立公司的錢應該是孫銀給的。雖然,當然孫銀并沒有結婚,但卻和父親的一個朋友關系匪淺,這男人一直資助孫銀,但不知道後來爲什麽斷了聯系,就變成了今天大家傳說的版本。
“所以潘秋卉不叫潘秋卉?她本名叫什麽?”這些消息實在有些驚人,要不是看在孫瑤琪一臉讓和自己講述,葉慕真的會懷疑這是孫瑤琪編出來騙自己的故事。
“叫孫鑫,當時我還因爲這個名字和她開玩笑,說她姐姐是銀,她是三金。對于孫瑤琪來說,這姐妹倆的名字應該很難忘了。
葉慕晃動着手中的酒杯,這次遲遲沒有喝下去:“潘秋卉連年齡都改了?”
潘秋卉的年齡應該是比葉慕大一些的,可是按照孫瑤琪的說法,潘秋卉好像和她差不多大。可從潘秋卉身上,完全看不出這樣的年齡。潘秋卉身上成熟平穩的女人氣息很濃烈。
“應該是。”孫瑤琪确定的點頭,又給葉慕透露一點消息:“而且,之前關于她和那些男人的傳聞,也并不能全信,之前不是說她嫁各種男人斂财嗎?其實好像并不是,據我所知,她真正的婚姻也就隻有一次,就是和楊嘯那一次。”
“這也讓人覺得太可怕了。”葉慕嘴角僵硬了幾分,好不容易緩和隻能幹笑吐出這樣的話。
關于潘秋卉的事,葉慕全部都是靠眼睛看到。可竟然連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難道這還不可怕?
“誰知道呢。所有事都是這樣的,有時候可能并不是我們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尤其在這個圈子裏。”孫瑤琪定定看着葉慕,确定的告訴她:“尤其大家都有錢,想要花錢抹掉一點關于自己的事太簡單了。你想啊,作爲公衆人物,偶爾有新聞不想被爆出來,花錢是不是也可以解決?你們這些活在人們眼皮底下的人都能花錢解決問題,我們這些别人看不到的想花點錢解決不是更簡單。”
孫瑤琪說的很在理,讓葉慕不得不服。
隻是,關于潘秋卉的事,孫瑤琪隻能告訴她這些,其他的,她也不了解。她說的你已經夠多了,有些是她知道的,但有些還是從當年那些朋友那兒聽到,她并不能保證全部真假性。
葉慕還有許多疑問沒沒辦法得到解釋,但是已經開頭了,葉慕總能想到點辦法。
“我得過去了,再不過去,莫深就沒辦法過來了。”孫瑤琪和葉慕對立而站,她看到對面的莫深,忍不住笑言。
葉慕回頭朝着正在和朋友說話的莫深,沖孫瑤琪一笑,還未開口說話,孫瑤琪已經端着酒杯走了。
雖然和葉慕說話很開心,但今天這是她的生日趴,她還是有好多客人需要招待。
孫瑤琪剛走,莫深便過來了,視線在孫瑤琪身上停留數秒收回:“你能和孫瑤琪聊這麽久,着實讓人吃驚。”
她們倆的關系,誰都知道,2,好不到哪兒去。
“女人可沒有你們男人想的那麽複雜。其實隻要确定,兩個人要的不是一樣東西,還是很容易成爲朋友。”葉慕笑着解釋她和孫瑤琪的關系,并不覺得多奇怪:“何況,我們隻是說幾句話,沒什麽啊。”
要是讓莫深和秦辛知道,其實她們早在很久以前就能談心,估計他們都不會相信。
莫深對這種轉變太快的感情的确不能理解,安靜的喝盡了自己杯子裏的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