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沒有說話,接着又去了無障礙衛生間。
劉奇陰陽怪氣的道:“怎麽?宣董在這裏面?”
聽到劉奇這話,那些警員轟然大笑。
無障礙衛生間正在裝修,裏面很雜亂的放着很多工具。
卓不凡指着手腳架上面的一根釘子,上挂着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布,向宣萱道:“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宣董衣服上的?”
宣萱上前仔細看了一下,有些激動的道:“是我爺爺衣服上的。”
聽到宣萱這話,馬思純等人也忙上前。
嶽振濤看着卓不凡,眼中閃過一抹贊許,向馬思純等人道:“你們剛有誰發現這兩處線索?”
馬思純等人都低下了頭,沒有人搭腔。
嶽振濤搖頭長歎。
馬思純等人更是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這些所謂的警隊精英,這麽多人信誓旦旦的說沒有任何線索,而卓某人這個她看不上眼的人一進去就很随意的發現了兩處線索,這不是打臉是什麽?
劉奇不服氣的道:“這能說明什麽?那個蓋子或許是小孩子玩耍掉下的呢?”
見明明發現了線索,警隊還有人爲了面子在狡辯,宣萱也有些動氣,指着鐵釘上挂着的碎片道:“那這個怎麽解釋?我爺爺沒事怎麽會來這裏?”
“這個……”劉奇想了想,狡辯道:“或許是宣董年紀大了,在外面不方便,所以想用爲障礙衛生間呢?進來發現不能用,不小心把衣服勾了一下。”
劉奇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旁邊幾個警察都是大點其頭。
宣萱嗤笑:“你們剛不是還有人說,我爺爺根本就沒有進過衛生間嗎?”
那些警察都被問的啞口無言。
嶽振濤皺了皺眉,沉聲道:“馬上封鎖這裏,作爲第一案發現場,成立專案組,全力尋找宣董的下落。”
說着,他看向卓不凡:“我想聘請先生作爲專案組的顧問,全程參與案件的偵破,不知道可不可以?”
聽到這話,馬思純臉色一變,上前道:“嶽隊,不可以。”
劉奇也插嘴道:“是啊,嶽隊,我們懷疑他……”
說到這裏,他看到馬思純的臉色,忙住了嘴,險之又險的沒有把話說漏。
嶽振濤沉聲道:“找不到線索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坐井觀天,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
聽到嶽振濤的話,馬思純等人都不敢吭氣了。
嶽振濤看向卓不凡:“先生意下如何?”
卓不凡搖頭:“沒興趣。”
衆人頓時一愣,誰也沒有想到,卓不凡會拒絕的這麽幹脆。
嶽振濤還不死心:“相信你也想盡快找到宣董……”
卓不凡直接打斷:“我會用自己的方法找到宣董。”
馬思純銀牙暗咬:“狂妄自大。”
卓不凡看着便池裏的樟腦丸,戲虐道:“劉警官,咱們剛打賭什麽來着?”
劉奇的臉色漲的通紅:“咱們的賭約是你找到有用的線索。”
卓不凡呼出一口濃煙:“你的意思是,我的線索沒用?”
“誰知道有用沒用……”
劉奇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嘟囔了一句,臉紅的像要滴血一樣,他自然知道卓不凡的線索是有用的,起碼證明了宣偉民确實有被人綁架的可能。
可是,他不能承認啊。
真把那樟腦丸給吃了,惡心不說,以後還怎麽有臉出去見人?還怎麽敢觊觎馬大警花?
睜着眼睛說瞎話,對他來說也是足夠艱難了。
看到衆人走出公共衛生間,宣五湖和宣四海忙迎了上來,紛紛問道:“怎麽樣?嶽隊長,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卓不凡看到宣哲也來了,跟在宣四海身後。
黃昏清冷的風仰面吹來。
嗅到宣哲身上的氣味,卓不凡眼睛眯了眯,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此時,劉奇感覺衆人看向他的目光仿佛都充滿了玩味。
他嘴角抽了抽,大聲叫道:“線索有沒有用,不是嘴說出來的,你不是能耐嗎?你要是能找出宣董的下落,我就承認你的線索有用,願賭服輸。”
卓不凡回頭看向劉奇:“這話當真?”
劉奇挺直了胸膛:“當真!”
“我這人心地善良,從來不會把人往絕路上逼。”卓不凡似笑非笑的道:“輸了你也不用吃樟腦丸,要是我找到宣董下落,你就脫了這身警服給我當長随吧。”
劉奇怔了怔,點頭道:“可以,隻要你在警方之前找回宣董,就算你赢,在場衆人都是見證。”
相比而言,這個條件比之前那個容易接受的多了。
見卓不凡說能找到宣偉民,嶽振濤也沒有阻止兩人賭約,他也很好奇,卓不凡要怎麽去找宣偉民。
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嶽振濤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覺得卓不凡并不是信口開河。
卓不凡道:“不用那麽久,我現在就可以把宣董找回來。”
“現在?”馬思純嗤笑:“能不能不吹牛?”
“不信?”卓不凡看向馬思純,嘴角勾起邪邪的笑意:“那馬大警官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要是我今天把宣董找回來,你也脫了警服,給我當個貼身丫鬟?”
卓某人故意把“貼身”兩個字咬的很重。
馬思純秀眉一挑,嘴裏蹦出一個字:“滾!”
卓某人叼着煙,笑呵呵的道:“看來馬大警官對我很有信心嘛。”
宣萱忍不住問道:“你查到了什麽線索?你準備怎麽去找我爺爺?”
嶽振濤也道:“要是真找到了什麽線索,希望你能說出來,以便警方盡快營救宣董事長。”
卓不凡道:“嶽隊,要是我在尋找宣董的過程中用了什麽過激的手段……”
嶽振濤接口:“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隻要你不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都可以爲你擔下來。”
能當上刑警隊的隊長,嶽振濤也不是那種沒有擔當的人。
宣五湖上前道:“你真能找到我父親?”
沒等卓不凡開口,宣哲就不陰不陽的道:“或許爺爺就是被某些有不良居心的人綁走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