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屏蘇殿,影楚氣得面目猙獰,半點也沒有平時的冷然和倨傲,隻有火辣辣的憤怒。
生了一路的氣都沒有緩過來。
影楚手執長劍對着屏蘇殿周圍長得繁茂美麗的花草樹木,一通亂發洩,滿地狼藉。
婢女奉上一杯清茶,“聖女,先消消火。”
看到這杯茶,影楚想起冥魁喝着茶,理不都不理自己的樣子,眼神一厲,揮手一把打掉茶盞,“以後不準再喝茶。”
“是。”婢女瑟縮都不敢瑟縮,恭敬的退到一旁。
“這個冥魁太不是東西,煉魂林的寶貝居然讓他得到了,小人得志。”影楚太不甘。
之前一直都是聽說,親眼看到冥魁的魂将九層的紅色光圈,妒忌,怨恨也随之加深。
有些人的存在果然就是個禍害,哥哥就是太仁慈,才釀下今天的禍事。
“聖女,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明珠小聲的問道。
“得到了寶貝又怎樣,那也要有命享才是本事。”影楚招招手,十二大婢女便圍了過去。
……
“小七姐姐。”
“小七姐姐。”火息火急火燎的一路跑一路喊,等跑進桑小七的煉丹室,喘着粗氣道,“小七姐姐,她們都走了,隻是她們留下了點東西,我們沒辦法處理。”
“什麽事急成這樣,看來還要加強體能的訓練,從今晚開始圍着屏蘇殿跑十圈,也當是巡邏了。”
火息滿臉苦逼,他好苦命。
桑小七不理火息的苦,将剛煉好的幾百瓶丹藥都裝進自己的空間裏,塞了一個玉瓶給火息,“這個給你,不過你得記住隻能到了魂将九層才能吃。”
“吃的?放久了不會過期?”他現在就想吃。
“找死就吃。”以他們現在的修爲,吃一顆就等于自取滅亡。
“這是什麽?”火息越發好奇了。
“神秘禮物,到時你就知道。”桑小七留了個讓火息看得癢癢的丹藥在身邊。
火息瞧着手裏的丹藥瓶,垂涎欲滴。
魂将九層,多麽遙遠的未來。
“跟着小七姐姐真好。”火息笑得一臉諧媚。
桑小七全當沒看見,讓火息帶她去出事地點。
屏蘇島三面環海,唯一一處還是連接亞提谷的祭台中心。
屏蘇湖,是屏蘇島唯一一塊淡水中心,天然琥珀被污染,等于斷了屏蘇島上的生機。
湖邊圍滿了人,看着他們美麗的屏蘇湖被污染,大家心情複雜極了。
屏蘇島的人不信祭司,不信神,但最依賴屏蘇胡。
美麗的湖水被污染成了黑色,周圍美麗的花朵凋謝,樹葉化作飛灰飄落,滿地蒼夷,這他們心頭恐慌極了。
有史以來,屏蘇島都是祥和安甯,從未有過這種事情。
“爲什麽?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有人難以置信。
“是天要滅我們?”有人開始質疑,“是不是我們不該背叛界大,現在就是天神在懲罰我們?”
“混賬,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要不是冥魁大人,我們還活得像個奴隸一樣,敢背叛冥魁大人,你才該天誅地滅。”
“前幾日,聖女來了,一定是她們懷恨在心,對我們做了這種事。”
算是有個眼睛雪亮,頭腦清晰的人。
“這麽大的湖,得有多少噸的黑心黑肺才能下得了這麽大的手?什麽聖女?她是魔女差不多。”
屏蘇湖被污染,衆人痛心疾首,怨恨和質疑很正常。
“小七。”看到桑小七過來,冥魁才現了身,他拉住桑小七的胳膊,不想她去涉險,那毒霸道毒辣,“回去。”
桑小七擡手,示意他别打擾自己,桑小七輕輕閉上眼睛,單嗅着空氣中的氣息,她緊緊皺了眉,再睜開眼,眼底燃燒着滿滿的怒火。
“屏蘇島的生物,全都中了劇毒,而且隻有一天的時間。”桑小七低聲對冥魁說道。
一天的時間,是死亡的期限。
冥魁呼吸一緊,拳頭死死握緊,他再傻也明白桑小七給出的一天,恐怕也沒有一天。
什麽狗屁聖女?
竟拿人命當作争權奪利的籌碼。
常在屏蘇湖邊走的,中毒最深,早就死了不少。
眼看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們的丹師已經沒有辦法,火息才找來了小七。
冥魁是不想讓小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但……冥魁聲音有些暗啞,“小七,你可有辦法?”
他現在能求助的,隻有小七。
“給我點時間。”桑小七不知道冥魁心中的曲折和糾結,她眼裏隻有這毒,撥開人群,“這裏是毒源,大家還是不要圍在這裏比較好。”
女孩的聲音清潤,大家看她毫不畏懼的走過被污染的綠化帶,直直往湖邊走去,她拿出一個玻璃器皿,裝了半瓶的水。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禁止靠近屏蘇湖,禁止取用湖水以及湖邊的一切,違令者,斬,明日午時所有人再到屏蘇湖邊來,我來給大家一個答複。”說完,桑小七轉身就走了。
桑小七一走,大家議論紛紛的聲音就更多。
“那個漂亮女人是誰啊?好帥氣。”
“沒見過。”
“怎麽有種她比聖女還要聖潔光輝。”
在他們的議論和好奇中,冥魁直接給了答案,“所有人聽七殿下的令,違令者,斬。”
“七殿下?”衆人詫異。
這七殿下是哪裏來的,好莫名其妙。
冥魁隻丢了這麽一句,沒有過多解釋。
他們就是不能給他安甯,既然如此,那他就是創造屬于自己的安甯。
冥魁走後,心腹鍾南浩站出來,解惑,“七殿下,才是整個屏蘇島的主,疾雷,維持秩序讓大家離開。”
他們也不想承認,但大人在桑小七走後,以命令的方式逼他們接受。
冥魁的話,是炸彈。
鍾南浩的話,更是炸彈中的核彈。
炸得他們暈乎乎的,被趕離了屏蘇湖,他們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屏蘇島,早就又換了主人。
這女人,長着一張漂亮出塵的臉,全身卻一點魂力波動都感受不到。
大家隻當是冥魁大人看上了那麽一個女人,便也多放在心上。
但島上的女人們,心碎了。
守候了那麽多年,等待了那麽多年,她們竟被一個初來乍到的女人給比了下去。
“漂亮?哪裏漂亮了?你們這些男人,眼瞎了差不多。”有女人不服氣男人們的議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