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看得出來他的雙腿在發抖:“郭老闆,接下來就等你簽字了!”
女神還未反應過來:“我想想,稍後給你答複!”
這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般!
吳玄拿過了合同:“簽不簽字這酒店都是你的,錢都花了。既然你喜歡住總統套房,那便住一輩子吧!”
這句話,引起了在場無數小迷妹的驚呼。
吳玄這句話簡直霸氣的不要不要的,搞得無數小迷妹想要獻身。
此刻,吳玄想起來那天在酒店黃少做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吳玄霸氣的将合同簽了,徑直的拉着女神朝着黃少住的醫院趕去。
這次勢力争鬥,還需要有人火上澆油,而這件事情需要他去做了。
“走,來而不往非禮也!”
女神好奇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報仇!”
……
Y省貴族醫院!
吳玄剛下車,就看見六輛奔馳車駛出醫院。
他眉頭輕微一皺,因爲坐在第四輛的人正是黃少。
六輛奔馳車霸道無比的朝着門口駛來,就在剛駛出來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霸道無比的出現在奔馳車的面前。
吳玄潇灑的吐了一個煙圈,站在奔馳車之前,神情冷靜的盯着這幾輛奔馳車。
第一輛奔馳車司機降下車窗,一股狠辣的眼神彈射而出:“滾!”
“你說啥?”
“趕緊滾,誤了黃少的事,你能負的起責任嗎?”
吳玄臉色相當的平靜:“出言不遜,該打!”
醫院的保安頓時都懵逼了,這男子到底是誰,竟然敢攔黃少的車。
他們心裏想到,這男子估計要完蛋了,簡直就是找死!
不料吳玄的臉色變得冷漠起來,嘴裏繼續吐出了一個煙圈:“讓黃逸那狗雜種給我滾下來,我可以饒他不死!”
Y省黃少的名字,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醫院的保安震驚無比,面前這人是神經病吧!
第一輛車的司機,眼神充滿了森冷之意:“媽的,找死!”
奔馳車内,黃少饒有意味聽手下人彙報有人攔車,因爲視線的緣故,他并不知道攔車的人是吳玄。
黃少聲音冷冰冰的說道:“是誰膽子如此的大,敢攔我的車,撞過去!”
第一輛奔馳車司機仿佛是得到了聖旨一般,油門輕輕一踩,朝着吳玄撞去。
猛地,等到那車子距離吳玄隻有幾厘米的時候,吳玄眼神一變:“果然,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狗!”
吳玄直接拔地而起,一拳朝着擋風玻璃砸去:“還想撞我?哼!”
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搞來了一根鋼管,在衆人的注視之下,将這輛奔馳車狠狠的砸報廢。
砸完第一輛還不盡興,直接第二輛也被砸報廢了。
裏邊的人想出來,不料車門被砸變形了,想出不能出。
此刻,隻見黃伯從第三輛車内走了出來,吳玄樂呵的說了一句:“黃伯也在啊?”
“吳玄,你要幹嘛?”黃伯嘴角的肌肉劇烈的抖動一下,他沒有想到吳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砸黃少的車隊。
“黃伯,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這不是來醫院給黃少支付醫藥費了嘛,這剛好出院,我還準備讓黃少多住幾天呢。咱不差錢啊,你就放心的讓黃少住,所有的醫藥費我都包!”
黃伯聲音如蚊蠅般:“吳玄,玄伯這次也來了,你走吧!”
吳玄知道黃伯在提醒他,随即一笑:“不勞黃伯費心!”
玄伯和黃少下車了,他一看見黃少下車,就趕快迎上去:“哎呦喂,黃少啊!這您出院了,怎麽不提前打聲招呼呢,我好來給你支付藥費。”
“哼!”黃少就是一個字。
他才不相信吳玄有如此好意,而且現在他已經快成了一個廢物。
那方面已經不行了,不能稱之爲男人。
他很痛苦,對于吳玄是恨之入骨。
吳玄繼續說道:“上次是真的不好意思,将你給打傷了,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手下留情的。”
黃少忽然厲聲喊道:“吳玄,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在y省對我不客氣,你知道你這就是在找死。”
吳玄一臉很委屈的樣子:“黃少,這你就有點過分了,我好心來看你,你讓你的人撞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準備好死吧,你的死期到了!我也要讓你做不成男人!”
面對黃少的挑釁,吳玄覺得好笑,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一般。
“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讨厭耶,我本來還想給你介紹一家國外著名的男科醫院,你這樣的态度,讓我很心碎。”
若是不知道實情的人,還以爲吳玄和黃少是好朋友。
等到吳玄說出男科醫院的時候,黃少眼中的殺意更濃了。
那是赤裸裸的殺意!
“不對,黃少我說的那家男科醫院隻能治療不孕不育,對于您這種無法**來的,沒有辦法治療。”
這每一個字都如同是針尖,刺在黃少的心上。
“吳玄,我一定要殺了你!玄伯,快把他給我降服,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黃少朝着身旁的玄伯吩咐道。
面對黃少的瘋狂,玄伯的眼神當中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神情。
不過,玄伯可不覺得,自己會懼怕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
玄伯站在原地,面對着吳玄,身上的氣勢頓時就散發出來:“吳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覺得你很厲害嗎?”吳玄輕蔑地問道。
“你膽好大,你知道你和整個黃家對抗是什麽後果嗎?”玄伯嘴上不饒人罵道。
在場之人,看見玄伯手中的柳葉彎刀,頓時心涼了一大截。
郭美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擔憂吳玄,因爲此時玄伯展現的實力很恐怖。
柳葉彎刀猶如地獄的兇器,散發着陣陣嗜血的味道。
突然,玄伯從原地消失了。
吳玄未料到玄伯的速度會如此之快,他知道自己低估了玄伯的實力。
這一招吳玄知道他是躲不過了,因爲這淩厲的一招太快了。
刹那間,刀過。
吳玄躲閃不及,手臂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老頭,你很強!”
“吳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玄伯哈哈大笑,因爲他趁吳玄剛才不注意,偷襲成功。
猛的一刹那,人群當中一道蒼老雄渾的氣息散發出來。
“哼!自作孽不可活!”
玄伯望見那說話的老者,心涼透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