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絕望？
矛盾興奮？
五味雜陳，尤其是這個19歲雷州少年身上分明還帶着自己女兒身體的問道，很顯然，就在昨晚或者一兩天前他們還十分激烈的親熱過。
這讓她更加難以自制。
她從沒想過唐陽羽會用這種方式成爲京金國際的法人。
她本能的推開他，但是沒怎麽用力。
也許是怕傷了他，也許是她的手已經沒了力氣，她的身子向後癱軟下去，幸虧身後就是椅子，她借機重新坐下。
“恭喜你，這一局你赢了。”吳暖情語氣有些頹廢，因爲一瞬間她又察覺到了自己的蒼老。
是的，不是老，而是蒼老。
一個43歲的女人居然覺得自己蒼老，這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也是一種對自己的失望。
唐陽羽好像能看透她的心事，“你不老，抱住你的時候，我都不确信你真的是張波同學的老媽，因爲張波同學也20歲了，不是麽？”
“你沒老，而是正年輕。”
“你也沒有輸我也沒有赢，因爲我跟你之間不能用輸赢來闡述關系。你要非要定義，那麽算是我對你的一次小小的警告。”
19歲的唐陽羽老道狡猾的可怕。
可是對吳暖情其實還是手下留情了，吳暖情無法想象他這種城府和手段要用到張家人身上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反正張家人絕不會有好下場就是了。
她一下子就不那麽擔心了。
“恭喜你，成爲京金國際的法人代表，老闆。”
“這也算是你攫取的人生第一桶金，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19歲少年白手起家然後一夜之間身價30億。”
“但是你的身價也許很快還會翻倍，很快超過100億的。我很好奇，你到底要怎麽對付高金投資，又用多久就能成爲高金投資的法人代表呢？”
唐陽羽點頭又搖頭，“不，高金投資的代表不會是我，如果拿下了那也是淩雨晴拿下的，法人自然就是她，但是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實現。”
“我這人很大男子主義，因爲我是雷州小島出來的，雖然高金投資以後的法人代表不是我，可是卻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就是我的，因爲連她都是我的，呵呵。”
吳暖情微微皺眉，“我之前對淩雨晴還沒什麽好感，現在倒是有些同情她了，因爲她遇到你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也許結果并不好。”
唐陽羽笑，“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跟淩雨晴會過的很好的，因爲我隻是大事做主，以後我們家裏平常100億以下的事她可以随便決定，我問都不問，呵呵。”
吳暖情搖頭，“得志便猖狂，子系中山狼。你這樣真的不好，大喜之後必有大悲，而且你還沒有得到高金投資，張家可不會像我這樣直接跟你或者你的未婚妻簽訂一份法人變更書。”
唐陽羽突然反問，“爲什麽不能呢？要是最後張家隻能在活命和舍棄高金投資這兩個選擇之中選擇呢？當然我隻是說也許，因爲淩雨晴可沒有我這麽暴力，她會用正當的商業手段，我現在更喜歡打打殺殺，更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嗯，對，我知道你想說我就是個莽夫，對，我就是。”
“可是你的寶貝女兒似乎一直都很喜歡我這種莽夫，因爲至少我這種莽夫不會算計自己身邊的女人，更不會給自己的妻子下套，拿自己的親生女兒當販賣的籌碼。”
吳暖情呼了口氣，“你怎麽諷刺張成東都沒關系，因爲他本身就是個我不願提起的人渣。但是如果你的人格是用一個人渣襯托起來的，那你的也不怎麽樣。”
“既然你已經成了京金國際的法人代表，那麽有很多事情還要做，我要回去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了，這是必要的程序，法律規定的。”
吳暖情說着想走，唐陽羽卻擺擺手讓她坐下，“這些俞楠都會安排好的，我還有件事要問你。俞楠的身份很特别，你可能也知道了，但是你知道爲什麽俞楠會委身在你的手下麽？這個問題很關鍵，因爲俞楠從來都不是誰的朋友，她是個很危險的人物，甚至是那個可以扭轉整個局勢的關鍵人物。”
吳暖情聽了一愣，然後重新坐下，想了想，“是，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她有那麽多身份，不過最重要的就是中間人，對吧？”
“我也不知道，甚至很吃驚她爲什麽會在京金國際呆了這麽久。這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本來想要問她，可是突然覺得不合适，因爲她已經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俞楠了。”
“如果你知道的更多，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析。”
唐陽羽頓了頓，“我一直想在你們私人關系上做出突破，你跟俞楠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吳暖情突然一驚，“認識？第一次見面是她突然暈倒在路邊，然後我讓司機把她背上車送去了醫院，醫生說她有先天性心髒病，一種很特别的病症，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險。然後我就走了，也沒當回事，因爲誰遇到了都會幫把手，何況我也沒做什麽。”
“後來她就去我的公司應聘了，但我是看中她的能力才用她的。她也從沒提過報恩的事，難道她是因爲這點小事才一直跟在我身邊？”
唐陽羽擡手摸摸鼻子，“吳暖情，我真看不出你還是這麽個有情有義的人，這對你來說肯定是小事，甚至過後都不會刻意記得。可是對俞楠來說卻是大事，因爲沒有你及時出手送她去醫院，她很可能已經死了。”
“某種很特殊的先天性心髒病，嗯，這事有趣。那她後來進行治療了麽？”
吳暖情搖頭，“據我所知沒有，因爲這種病症很古怪，沒有治療的先例，隻能說感到心髒不舒服就及時去醫院，而且平常發病的幾率很低很低。”
唐陽羽起身，“好，那我知道了，發布會我會準時出席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