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劍可斬天。
一劍,可滅地,讓天地爲之哭泣,爲之悲鳴,僅在片刻時間,四大勢力強者隻剩下雲聖宗一脈,即便如此,雲聖宗亦是死亡慘重。
在擎天宗強者被黎天一道劍光誅殺千裏之外不久,便見雲聖宗所有強者,皆在萬裏虛空隕落,化作血霧。
聖天學院強者見此,心頭皆都暗歎僥幸,在黎天把劍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又何嘗沒有心生貪婪之意,又何嘗不想奪劍?隻是礙于最近加入學院的東無悔乃是黎天兄弟,所以他們忍住了。
又或者是,學院沒有太大的争雄之心。
不管是何原因,今夕在座的學院之人,是真正逃過了一劫。
這一刻,所有人目光凝視手握巨劍的少年身影,仿佛那少年身影就是淩天之王,無人能夠撼動,他一劍在手,便可仗劍天下。
而且,誰能夠想到萬古不動之佛魔乃是一件可怕的神兵,若天不生黎天,恐怕這個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畢竟黎天可是百步留影,從古至今,有誰做到過,可以說沒有,唯有黎天,獨此一人。
即便是這樣,似乎黎天都無法拿起此劍,隻因此劍萬米長,太重,他似乎也隻能雙手扶劍,讓劍不倒,即使這樣,已經足夠恐怖。
“劍兄,随我一起征戰天下,此生決不負你!”黎天對劍傳出一道聲音,劍悲鳴,似拒絕,不肯動。
下方諸人自然也聽到黎天之言,心頭狠狠顫栗,陪他征戰天下?然劍不動,這是被拒絕了嗎?
就在此刻,隻見學院方向有人開口:“黎天,此劍太沉,有萬米,即使你能拉走,難道此生都要拖此巨劍嗎?若可以,何不把他寄放在學院,有朝一日你若用,方可随時來取!”
此言一出,不少人紛紛看向學院,這說話之人乃學院一長老,宗宏。
這一刻,宗宏眼眸沒有任何貪婪之意,顯然他想借此拉攏黎天,即便黎天不加入學院,起碼也可以做學院的朋友,不至于是敵人。
“以後再說!”黎天淡淡開口,宗宏說的是否一點不錯,他不可能以後托着此劍行走,若能拉動,隻有寄存,用時,方可取。
更何況,就算能拉動此劍,也必然耗去他太多力量,總有一日,必會力竭而死。
“好吧!”宗宏含笑點頭。
雖然他不能代表學院,就憑今日黎天綻放的天賦,他相信學院不會拒絕,更何況東無悔、葉闌珊、葉雲這三人都在學院修行,這已經是與黎天有着非凡的關系。
“劍兄,既然你不肯與我征戰天下,但可否借我一用!”
“念你百步留影,隻要你能拉走,方可!”
“好!”黎天爽快答應,來此目的,就是覆滅兩大宗門,不帶走此劍,他如何能夠做到?他執念有多深,此劍便可證明。
“起!”
就在此刻,黎天一聲爆喝,手臂之中蘊含無比龐大的力量,隻見千米之軀,青筋暴起,體内每一根經脈都充滿了力量。
如今黎天,乃是力量意志大圓滿之境,可謂算是同境難有人敵,就在他拖行此劍的刹那,天地爲之呼嘯,風起雲湧,億萬裏山河爲他顫抖。
“好可怕,快退!”周圍人群見此一幕,紛紛沖天而起,生怕被那劍的餘威誅殺,很快,無數人群站立千裏之外,凝視這一切。
此劍,降随他現身中洲嗎?
無數人的瞳孔盯着黎天那千米之軀,心中掀起無盡狂瀾。
學院諸強者凝視這一切,一個個同樣心頭駭然,此子不僅強,其執念也可撼天,不死,恐未來将是他的天下。
轟隆隆~
天地劍嘯,懸崖崩滅,黎天腳步擡起,朝前一步,劍在地上拉出深深劍痕,劍痕之中岩漿翻騰,天地之間魔威縱橫,佛光耀天。
此劍,名佛魔,顯然名副其實。
今夕黎天在魔像崖百步留影,是何強大天賦,是何強大執念,從那拖劍的那一刻,似乎就已經認證。
此子,何等絕世輕狂。
根據傳聞,此子來自蠻荒百洲,誰曾想到蠻荒之地的青年來到中洲,卻使得中洲所有天驕人物黯淡無光。
他爲何能在魔像崖下,留影百丈,他爲何能踏上絕頂,仿佛從他拖劍的這一刻起,便以證明。
“他爲何拖劍,此劍太沉,難道他真要拖此巨劍,橫行中洲嗎?”有人忍不住開口,這裏許多人都不清楚黎天二次現身這裏,是爲何。
……
一月之後,妖宗。
妖宗位于中洲妖都城,此城在中洲之地頗爲偏僻,不屬于四大州城之例,在這妖都城,妖宗便是天,便是地。
然而,妖宗卻人心惶惶,隻因關于宗主天妖子之死,他們早已知曉,而且也知道觸怒黎天,使得黎天二次降臨魔像崖,留影百丈,拔佛魔劍,誅殺各大頂級勢力強者,其中不乏有無極六重,皆都慘死重劍之下。
如今,黎天正執劍入妖都。
要知道,妖宗各大老祖級人物,也隻是無極六重,如今黎天執劍入妖都,所爲何,妖宗之人自然非常清楚,他是爲覆滅妖宗而來。
說起來,此事還是源于三月前,黎天等人第一次現身魔像崖的那一刻起,妖宗聖子妖雲鶴,因挑釁黎天,被雲霓裳所殺,如今雲霓裳已入玄女宗,妖宗自然不敢前去玄女宗要人,所以隻有把這一切遷怒于黎天身上。
殊不知,派去尾随黎天的妖宗宗主天妖子被黎天誅殺于東州城,因此惹怒黎天。
此刻,妖宗大殿,五大老祖級人物全部出現,這五大老祖級人物,皆是妖宗的頂梁柱,爲首的正是妖宗老祖,其他四位紛紛皆是宗老,這五人都是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