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那個人是路楚恒,是哪個把她捧在手心裏呵護着的路楚恒。
是隻要他和她撒嬌或者是裝委屈她都不忍心再說出什麽責怪的話來的路楚恒。
況且路楚恒隻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剛剛好時間趕在那裏,如果他是什麽偷偷紮破了小雨傘啊,或者是另外一些更加喪心病狂的手段的話……
那葉濰音可能就真的不會原諒他。
但是葉濰音心裏總歸是住着小惡魔的。
就是很想看看路楚恒慌亂擔憂的樣子啊~
所以葉濰音還是裝的很冷酷的樣子,“後悔什麽?”
路楚恒擡頭對上葉濰音的視線,僅僅一秒,似乎是因爲無法直視葉濰音的目光,路楚恒還是把頭埋在了葉濰音的肩膀上。
悶悶的聲音隔着衣服傳出來,“音音,我……其實……”
路楚恒還是有些猶豫,因爲他不确定葉濰音知道了以後會是什麽樣的态度。
“其實什麽?你到底說不說啊,不說我就走了。”
葉濰音催促着,偏頭看向趴在她肩膀的路楚恒。
路楚恒聽到她說話眼神兒都亮了,“音音,你願意聽我說話了?”
“那我現在是再和你唱歌嗎?”
葉濰音回頭看向路楚恒的時候沒有忽略掉路楚恒眼裏的光。
一陣酸澀在葉濰音心底一波一波的湧上來。
她是不是對路楚恒太過于苛刻,所以他才會這麽的小心翼翼,連她現在和他說話他都覺得是受寵若驚?
葉濰音開始反思自己。
像是葉濰音這種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感情深埋的心底,甚至一輩子都不打算拿出來的人,他們的感情很珍貴,也很炙熱。
當然,前提是,他們真的遇上了這個願意守着她們,願意花費自己的時間陪着她們慢慢療傷的人。
很多人都說自己喜歡有故事的人,可是當這些人真的去追這個有故事的人的時候,卻很少有人會堅持。
因爲沒有人會在這個人一直不給你反饋的情況下還堅持着愛你,想要去感動你。
葉濰音突然很慶幸,她遇見了路楚恒,并且路楚恒願意一點一點的教會她如何去愛。
“音音,那天在美國的時候,我和你說是安全期,其實我自己也不确定,我……我确實有賭一把的心裏,所以在你回國以後我一直都在偷偷地觀察你,在你說自己吐了以後,我才會說叫你去醫院……”
“哦,你故意的?”
葉濰音輕描淡寫的問出口,路楚恒艱難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他隻要承認了,葉濰音肯定會生氣,可是他還是點頭了,因爲這是事實,他已經騙過葉濰音一次了,他不想再騙她第二次。
“音音,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我明明知道你有可能懷孕可是我還是那麽做了,要不是因爲我一時沖動,許思羽就不會有機可乘……”
“你哪次暈倒也是因爲許思羽給你下了藥,不是因爲來例假……”
“所以你在這裏抽煙就是因爲你騙了我,在這兒反思?”
“恩……音音,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路楚恒說完,葉濰音就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濕了,葉濰音吓了一跳,路楚恒這是?
哭了?
葉濰音想,還好自己沒有懷孕,要不然路楚恒估計會更加愧疚吧?
看路楚恒這個樣子,葉濰音都不忍心再逗他了,轉身想要和他說什麽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路楚恒先開口了。
“音音,我知道你會生氣,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你想怎麽樣都行,隻要你不離開我。”
天地良心,剛剛葉濰音可是真的不想再繼續逗路楚恒的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
原諒她吧,她真的抑制不住自己心裏的小惡魔。
“那我要是隻想分手呢?”
葉濰音話音剛落,就感覺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瞬間就收緊了,可是也就隻有一秒,然後就卸了力道。
“如果……如果你真的這麽難以忍受的話,你想分手……我同意……是我自作自受。”
葉濰音覺得這麽和路楚恒說話實在是太費勁了,還得回頭,所以幹脆想站起來換個姿勢。
還沒等她腳挨上地面,路楚恒的手臂就再次纏了上來,力道還不小。
葉濰音無聲的笑了笑,然後開口,“不是說同意嗎,那你還不松手?”
“音音……”
路楚恒近乎呢喃的叫出葉濰音的名字,隻有他自己知道葉濰音說出分手的時候他的心有多疼。
就像是被人打用刀子戳進去還一直在裏面攪和的那種疼。
感覺他說話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路楚恒這麽脆弱的聲音葉濰音也确實心疼了,這次真的不再逗路楚恒了,側身過去,手指挑起路楚恒的下巴,看着他,臉上帶着有些無奈的笑意,“喂,這麽說話很費勁的,松開我讓我換個姿勢行不?”
路楚恒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情況,愣愣的看着葉濰音半天都沒有動作,好像整個人都靜止了一般。
葉濰音看他這少見的愣住的樣子,忍不住在他臉上捏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整個人面對面的跨坐在路楚恒身上。
等她坐好了路楚恒倒是有了動作,也僅僅是把手摟在了葉濰音腰上,因爲怕她坐不穩,除此之外整個人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葉濰音伸出手指擦了下他眼角的淚漬,笑的一臉溫柔的摟住他的脖子,慢慢湊近路楚恒,直到……
吻上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在辦公室裏面待了太久,路楚恒的嘴唇都是冰涼的。
葉濰音怎麽說也是和路楚恒厮混了這麽久,吻技雖然說比不上路楚恒熟練吧,但也差不多了。
葉濰音貼着路楚恒的唇,時不時張嘴咬他一下,磨蹭了半天,葉濰音才慢慢深入這個吻。
開始的時候路楚恒還是沒有反應,葉濰音吻了一會兒得不到回應就想結束這個吻,在她想要離開路楚恒的唇的時候,路楚恒總算是有了動作。
大概是不敢相信吧,路楚恒近乎粗暴的按着葉濰音的頭狠狠的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