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自己來說,他擁有五顆九階的天途果,那些天途果散化在他的天嬰之體中,未來他的潛能本就已經很大,再加上竊走的江拾兒的命機,可知他未來的修真路上,将是何等地天才與瘋狂?
對于淩峰來說,同樣也是天大的好事,因爲張青雲這麽從中攪局,原本想要來奪他之舍的江拾兒不僅無奈地放棄了奪他舍的計劃,而且道力還損失了幾分,以後淩峰壓制江拾兒的時間,就又能延長一些了。
淩峰聽着江拾兒的話,自是歡樂不已,朝着江拾兒道:“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你那就叫做偷雞不着蝕把米,千年狐狸被鷹抓,活該!”
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江拾兒生了害人之心,被坑那是天理使然,要他淩峰爲此事買單,松掉其中一個禁制,江拾兒就做他的白日夢吧!
不僅沒能從淩峰這兒得到安慰,反而還受了淩峰的冷眼,江拾兒心底裏的那個恨啦,可惜他恨也沒用,淩峰這人吃軟不吃硬,而他江拾兒又隻會硬着來,他再怎麽在淩峰的體内叫嚣,也拿淩峰沒有辦法。
如此灰心喪氣着,江拾兒朝着淩峰恨恨地道:“小子你就嚣張吧,我現在已經解除掉三個禁制了,很快我就會解開第四個禁制,到第五、第六、第七個禁制全都解開後,你小子就再也沒得嚣張了!”
江拾兒這是話裏有話,似乎已經算定淩峰很快有事要求他,并會給他解開第四個禁制一樣,淩峰此刻卻是感受着渾身的舒暢,懶得去理會江拾兒話語裏的深意。
這樣一日時間,淩峰一直都以一種不太雅的姿态,深沉地感着着放松全身進入深沉睡眠之中的狀态,那種感覺很美妙,他覺得自己入睡的時間很短,一下子就過去了,但醒來的那一刻,卻是無比地輕松,渾身就像又完成了一次晉升一樣。
到第二日時,淩峰才勉強地把自己的衣服給穿好,不再是那種羞于見人的樣子了,這都是苗雪清要求的。
按照淩峰的意思,苗雪清是他的意中人,兩個人男歡女悅,他和苗雪清同處一室,那這個室就是他們小兩口的家,在家裏邊,完全不必穿衣裳,穿了衣裳那是浪費衣物,是可恥的行爲。
可畢竟女人比天大,他不要臉,他家苗雪清還要臉呢,苗雪清堂堂的冰雪美人,那渾身的冰雪之氣,已經在短短幾個時辰内,被他淩峰折扣了一大半,此刻再不拿出一點當家女人的架子,怕是連最後的冰雪氣質,都要被淩峰融化掉了。
事實上苗雪清倒也沒怎麽過多地要求淩峰,隻是随口說一聲:“淩峰師兄,别再這樣,小心着涼了!”淩峰便邊說着自己不怕着涼,邊把衣服穿好了。
聽女人的話,才是一個好男人,淩峰覺得自己最聽女人的話了,他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但好男人不見得就不做壞事,淩峰想未來的某一天,自己還是有可能繼續做些小壞事,去摸骨樓内找找花姑娘什麽的。
他想去找花姑娘,跟三千佳麗滾一床,左千行,右千行,一根棍子長又長,捅了西房捅東房,捅得姑姑叫姨娘……他喜歡那種感覺,雖然那種感覺,也許在别人的眼裏太浪蕩了,但他就是那麽想的。
不過那也隻是想想而已,說不定在了中意的女人,純潔的他會被他的女人栓牢了,不會再去做那些龌龊的事情也說不定。
稍微有了點閑工夫後,淩峰突然出聲問:“雪兒,你說未來,當你跟俏兒見面了之後,你們兩個該如何相處啊?”
三千佳麗太遙遠,淩峰這是先用俏兒來探探雪兒姐的口風,如果雪兒姐很“兇悍”,那以後他那小心思就要藏緊點,不能被雪兒姐發現了,如果雪兒姐大方,那他淩峰就可以透露一二,反正他的雪兒會龐着他,愛着他,寬容着他……
聽着淩峰的話,苗雪清淡然道:“淩峰師兄,雪兒不會永遠跟在你身邊,我想俏兒也不會,因爲你是這片天地的,你穿梭于天地之間,不屬于任何一個女人,所以,你所說的那種情況估計不會出現,我們将處在各自的地域,誰也不想走進誰的生活當中。”
淩峰眉頭微皺:“你所說當真?”
苗雪清道:“當真,你就是特立獨行的自己,未來也許你還會有更多不良習慣,可不管你那習慣會如何,我都不在乎,我想俏兒也許同樣也不在乎。事實上我……我還是不想跟任何人長處,包括淩峰師兄你。”
淩峰聽着苗雪清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你不想跟我長處嗎?那你到時候豈不是又要孤獨了?”
苗雪清眼中光芒閃爍着,繼續淡然着道:“對,不過我不在乎,我想也許某一天,我能去到一個隻有我的星球上,陪伴那些閃爍的星辰,過着雖然孤獨卻也閑适的日子,當然,我想那樣的日子一定要比以前好過一些,因爲我已經等到你了……”
她說她已經等到淩峰了,那一個“已經等到你了”說完之時,她眼中的光芒由原本的有一絲哀傷,變成了許多的喜悅,她終于能夠在此刻說這麽一句給自己畫上圓滿句号的話。
她想也許,一個女人不應該奢求得太多,雖然這一次她終于等到了一個結果,但是以後呢?以後當第二次再等待的時候,他能不能也像這次一樣,不負七年的光陰,又那麽“幸運”地等到淩峰呢?
聽着苗雪清的話,淩峰的心突然間軟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很渾蛋,有那個因爲他而被迫逃到天外的秦俏兒,又有這個在天網上默默守候了他七年的雪兒,他居然還能夠想着要像祖魔爺一般,去把摸骨樓的三千佳麗摟在懷裏,跟十萬個女人合歡,他覺得他太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