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現在是非常嚴肅的一幕,可是孟元君和葉無鋒都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引得白鹿書院的人紛紛投來不滿的眼神。
“啊,抱歉,我知道現在是非常嚴肅的時刻,可是我還是忍不住了。在,在别人腦門上寫個‘操’字,由不得别人不聯想啊。”孟元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葉無鋒接過話茬子:“哈哈哈,孟兄,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啊。‘操’,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宇文護堂堂儒家進士,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呢。”
“哈哈哈,是極是極,葉兄你笑歸笑,拍什麽呢?”孟元君又道。
“當然是要要爲白鹿書院的兩位進士正名了,不然傳出去的話就解釋不清楚了。不但這些,剛才全部的過程,我都讓人拍攝下來了,相信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葉無鋒掏出手機拍攝着這些,沖宇文護和唐瑾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小輩,你……”唐瑾無言,甚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小賊,你倒是聰明。”宇文護惡狠狠的說道。
他們都敢肯定,葉無鋒拍攝這些東西,肯定會進行一番剪輯,專門剪出不利于白鹿書院的内容發布出去。
進一步搞臭白鹿書院的名聲。
“哼,兩位翰林,你們這麽說就太沒有意思了。我隻不過是幹了跟你們一樣的事情罷了,怎麽隻準你們拍攝,不準我拍攝了?真是一群雙标狗。”
葉無鋒罵了一聲,繼續道:“放心,拍攝的内容,我不會剪,會直接發布在修行者論壇上的,公道自在人心。殺了你們白鹿書院一名進士,拿了唐瑾的翰林文寶廬山硯台,這些我葉無鋒都承認。”
“以後想要,憑本事來拿,不要搞這些歪門邪道,丢孔聖人的臉,丢天下讀書人的臉。”
“你有沒有殺其他人,等我們驗證過後再說。”宇文護冷哼一聲,開始操控薛建平。
不到一分鍾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如果此時鍾玄甯不在場,他們還會有别的舉動,可鍾玄甯在場,他們也不敢做什麽了。
“你二人已經驗證過,本尊和葉無鋒所言,是否是虛言?”鍾玄甯問道。
“情況基本屬實。”唐瑾咬着牙,從牙縫裏把答案擠出來。
他們真的不想承認,可是卻不得不承認。
鍾玄甯踏前一步,一招手把薛建平扯了回來,同時将其額頭上的“操”字,輕松抹除。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說什麽‘基本屬實’?不要跟本座打馬虎眼,究竟是不是?”
“是!”見勢不妙,宇文護隻好給了肯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了了。日後,離開武當山你們打生打死再做他論,如果誰敢在武當山繼續放肆,别怪本座不留情面。”
鍾玄甯一聲令下,擲地有聲,給這件事情定下了一個結論。
“鍾……鍾前輩,這……”宇文護剛想要叫一聲“鍾兄”被,鍾玄甯狠狠一眼瞪得改了口。
很顯然,鍾玄甯今天是定要偏袒葉無鋒的。
“本座說了,就此了結。再敢多一句廢話,定懲處不饒。這家酒店的損失,交給你們白鹿書院賠償,若再敢傷我武當山境内一草一木,你們也就别想回白鹿書院了。”
鍾玄甯這會兒,甚至動用了道門真言,說出了這番話。
直接将此事蓋棺定論,宇文護和唐瑾也不敢有任何的廢話了,紛紛拱手行禮,大落牙齒和血吞。
“多謝鍾前輩主持公道。”葉無鋒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哼,那你給我多惹點事兒啊。”鍾玄甯瞪了葉無鋒一眼。
葉無鋒連呼不敢。
最後鍾玄甯扯起薛建平,一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孟兄,我沒有修行者論壇上的賬号,麻煩你上傳一下。”葉無鋒當面大聲跟孟元君說話,計劃着這件事情,挑釁白鹿書院衆人。
孟元君呵呵一笑:“小事情,小事情。”
“哼,葉無鋒你好手段,不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着瞧。”宇文護惡狠狠的放了句狠話。
這個時候,在樓頂架設八卦法陣的四名武當山嬰變境界高手,飄然而至。
“宇文兄、堂兄,這邊請。”其中一名倒是說着,瞪了葉無鋒一眼:“葉無鋒,注意你的态度。在我武當山當衆行兇,若不是鍾師兄保着你,你早就進戒律堂了。”
“還有孟元君師侄,你身爲鍾玄甯師兄弟的唯一弟子,整天跟一個當衆殺人行兇的歪門邪道混在一起,成何體統?”
得,又是一個敵對關系的嬰變高手。
葉無鋒懶洋洋的看了對方一眼,已經從對方的神情、眉宇間感受到了敵意。
不過葉無鋒根本不在乎,這個嬰變道士的氣息,還不如宇文護強呢。
恐怕以他如今的能力,力壓甚至打敗對方也沒有什麽問題。
“原來是李兄,李兄既然早就到了,爲何現在才來主持公道?就不覺得遲了一些麽?”宇文護不滿的質問,埋怨對方剛才作壁上觀的态度。
孟元君也不領取,非常勉強的拱了拱手:“李師叔教訓的是,不過誰說葉無鋒是邪魔外道了?”
“我師父他老人家剛才說了,葉無鋒和白鹿書院的事情一筆勾銷,至少現在在武當山一筆勾銷,你似乎對我師父的處置不太滿意啊。要不要,我叫我師傅回來,你們再辯論辯論?”
孟元君這番話,完全就是在打對方的臉了。
試問這武當山誰不知道劍瘋子的霸道和護犢子,以前劍瘋子鍾玄甯還是嬰變境界,他們都不敢跟鍾玄甯叫闆。
更不用說現在鍾玄甯已經是化神境,就更加的強橫、蠻橫,武當山諸峰内門,除了清字輩和更高字輩的前輩,恐怕已經無人是其對手了。
跟鍾玄甯辯論辯論,那不是沒事幹找抽嗎?
“孟元君,你怎麽說話呢?不識好人心。”姓李的玄字輩道士被怼的很難受。
再加上宇文護不滿陰陽怪氣的質問,有一種豬八戒照鏡子的感覺,裏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