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也不知道主上就是蕭然,他一直想要複活鱗姬。
否則他一定不會這樣對待主上。
也是他的錯,他不該知道他身邊有異心的人還留着,不告訴他,任由他挑撥,用他作爲誘餌迷惑他身邊心思不純的人。
正在感歎,甚至許子弦想到了去幽冥城求閻烈,隻要閻烈開口,一定能讓蕭然饒了蒼穹。
他知道這機會幾乎沒有,閻烈那種人,恨不得蒼穹早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子弦渾身一抖,下意識的擡手,五行珠亮了,并且紮疼的很,眨眼似是有什麽力量沖出來直接紮入他的皮膚肌肉骨髓之中,不多時把伴随着根根金絲似是被針領着一樣在他身上織了起來,皮膚上都可以見到細密的金絲。
許子弦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肌肉都疼的他想滿地打滾。
可卻無法動作,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渾身疼的不斷的抽搐,漸漸有血從他皮膚毛孔裏漸漸滲出來。
“天哪,怎麽啦?”鱗姬做了不少糕點,還拿了不少好酒,準備三個人聚一聚,不曾想過來的時候看到許子弦滿身是血,血中還能夠見到金絲線一樣的東西。
吓得手上的托盤都掉了,直接伸出手想要查看,不曾想被那金絲撞擊的碰的一下撞破了旁邊的牆。
在低頭一看,她引以爲傲的防禦能力,仿佛不從存在一樣,她手心上有着秘密麻麻針刺的傷口。
“這是,金絲入體,隻有主人會使用的法術!”鱗姬一顆心砰砰的跳的厲害,擡頭就看向了抽搐的更加厲害卻一個字都叫不出來,甚至連動都無法動的許子弦。
“怎麽會這樣,主人是絕對不會這樣對他的,到底是誰,還會主人的功法?子弦你再忍一忍,我馬上來救你!”鱗姬一個轉瞬化作一條小金龍,一個盤旋,一塊金色鱗片從她身上摳了下來。
轉眼鱗片變得比一個人還要高大,鱗姬再次幻化成人臉上多了一抹蒼白,拿了鱗片幻化成了一把細劍,直接朝着許子軒而去,這種金絲,隻能用她的鱗片才能挑開斬斷。
“鱗姬,這是我對他懲罰。”熟悉的聲音就在鱗姬的腦海内響起,鱗姬身軀一頓,手中的細劍差點掉落。
然後瞪大了眼睛看着許子弦,“主人,主人真的還活着!”
轟——
一抹血氣從許子弦身上爆發出來,終于金絲線消失了,許子弦也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鱗姬快速的跑了過去,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子弦你見到主人了?她在哪?主人既然還活着,爲什麽不來找我們,還有你到底做錯什麽事情,觸怒了主人?”
可惜陷入昏迷的許子弦無法回答鱗姬的話。
鱗姬快速的捏了一個決,“蒼穹,快來,許子弦出事了。”
一片萎靡的宮殿之中,面色還帶着蒼白的蒼穹正拿了酒壺,眼神迷離,渾身上下都有一股難聞的酒味。
在他身後不遠處有一個穿着白色衣服,頭上還有這羽毛頭飾的絕美女人,丹。
她的手上正握着那塊通知的水晶球,看到裏面閃過的畫面,又看了眼宮殿中央暈乎乎的人,果斷将這畫面給清除了。
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看來那個女人果然回來了,她得找個機會将這件事情告訴她的主人。
揮了揮袖子,面容微微泛着清冷的走過去,“大人,鱗姬小姐找您!”
蒼穹頭很疼,眼睛倒是多了一絲的理智,然後盯着前面微微彎着身子,漂亮的丹。
“誰讓你這個樣子出現在我面前的?誰讓你這樣的?”蒼穹聲音犀利無比。
丹似是吓到了,微微退後一步,擡頭的時候那雙清楚的眸子閃着一絲可憐的光芒,“對不起大人,我看您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這裏未曾出去,實在擔心。”
“擔心?”蒼穹冷笑,爬了起來,咬牙盯着丹,眼見她似是被他狠厲的模樣吓到後退,直接拉住了她,摸着她的臉,然後捏到下颌,“你是擔心我,還是一直看我笑話?”
“大人。”丹微微擡頭眼眸中閃現着愛慕,“您覺得了?你在丹心裏是什麽樣子的存在,您一直都知道。”
随後斂了眸子,“我爲了您背叛了小姐,從來沒有後悔過。”
蒼穹的手指直接劃破了她下颌,一絲絲的鮮血流了下來,蒼穹就這樣盯着那凝聚在一起然後下落的血,“真漂亮。”
血流在白皙的脖頸上,襯得更加鮮紅。
丹早就知道蒼穹現在的情況遭受打擊之後會越發瘋魔。
輕輕拉開腰帶,衣服瞬間敞開不少,丹擡頭,以極美的姿勢看着蒼穹,聲音輕柔而深情,“大人。”
蒼穹有些恍惚,盯着眼前這張漂亮無比的臉,“你什麽意思?”
丹眸子中透着一絲柔弱,“就讓丹來服侍大人。”
“呵呵呵。”蒼穹冷笑連連,微微後退,看着衣服進退露出絕美身姿的人,仿佛欣賞一個藝術品一樣,“丹,你知道我心裏那個人是誰麽?你配和她相提并論麽?”
丹眼眸浮現一抹殺意,很快隐藏,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丹知道,丹和大人的心思是一樣的,愛而不得。縱使如此,丹也無怨無悔。”
眼眸清亮而堅定,看的蒼穹眼眸像出現了幻想,搖搖晃晃,最後被丹一把抱住,緩緩的牽入後房内。
這邊鱗姬已經将許子弦放在床上了,可許久沒見到蒼穹過來,十分難受的看着滿身是血的許子弦。
最後沒忍不住拿出了另外的令牌。
鱗姬着急的在床邊守着許子弦,一直到天快亮了,一個身影從外面進來。
“出什麽事了?”來人微微皺着眉頭,頂着一張可愛俊美的娃娃臉,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長寬衣。
還沒說完,就被人抱住,玄冥熙下意識的便将手伸開,低頭看着抱得她很緊的人,眉頭皺的更深了,忍了許久才沒推開懷裏的人,反而将眸子看向床上的人。
藍色的眼眸眯了下,天機閣的許子弦,居然會有人将他傷成這樣。
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