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青丘一脈想要恢複到數千年前的鼎盛,要等到什麽時候。
本來在這外界,經過數百年,青丘一脈至少能恢複到鼎盛時期的一半。但是由于她的魯莽,造成了不能彌補的後果。
她死不足惜,也無顔去見青丘一脈的列祖列宗。
佛緣目光灼灼的盯着七尾靈狐,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
七尾靈狐慘然一笑,“不勞尊使···我自己來。”
說完,妖氣蕩漾而開,佛緣手掌一揮,在身邊十幾米範圍鑄成一道屏障。七尾靈狐七條尾巴飛舞,驟然間,七條尾巴炸裂。
七尾靈狐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她的動作還沒完,飛快變幻着玄奧的手印,自爆了妖靈。
佛緣面目表情,望着毫無生機的七尾靈狐,又補上一掌。七尾靈狐的身體化作星星點點,飄散在夜空之下。
七尾靈狐爲自己所放下的錯,付出了代價。不僅如此,還牽扯了青丘一脈···
雪妖回頭望着目瞪口呆的杜峰等人,輕聲問道:“他們怎麽辦?”
佛緣淡淡說道:“人間在他的守護之下,我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不過,抹掉他們見過我的記憶,應該沒事。”
“關于我的呢?”
“你無妨···”雪妖點點頭,随即道:“他既然守護人間,爲什麽還會看着很多人被其他邪修和鬼怪殺死?”
“這是天道輪回,如果他出手蕩平人間的妖孽,人間反而不會太平,隻會更亂···這個世界上,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
“人心難測···”
說話間,佛緣和雪妖突然出現在王均亦他們跟前。杜峰他們趕緊搖頭,“我···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
佛緣屈指一彈,三抹光束沒入杜峰、杜月茹和慕容雪眉心。王均亦因爲凝神聚氣療傷,不會受到外界的幹擾,自然注意不到佛緣的到來。
之後,佛緣便離開了!
雪妖伸出玉手,摁在王均亦頭頂,雖然王均亦服下丹藥,但受的傷太過嚴重,即便她出手,事過以後,也得去醫院修養十天半月。
杜峰他們睜開眼睛,左右看了一眼,疑惑問道:“七尾狐狸呢?”
“死了!”
“死了?!”三人驚呼一聲,“你殺的?”
“嗯···”雪妖收回手掌,望着三人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說出去,要不然,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明白,明白···”杜峰連連點頭。需要點點頭,“送他去醫院吧。”
······
滬海最豪華的私家醫院,王均亦躺在特級病房,杜峰和杜月茹坐在床邊。至于慕容雪沒有跟來,她雖然也受了傷,不過,服下丹藥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隻要祛除體内的屍毒就行了。
昏迷了好幾個小時的王均亦緩緩睜開眼睛,見狀,杜月茹欣喜叫道:“哥,均亦醒了。”
杜峰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望着睜開眼的王均亦。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在這裏?”王均亦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杜月茹嘻嘻一笑,“這裏是醫院,你受了傷,我們就把你送到醫院來了。”
王均亦點點頭,随即問道:“七尾靈狐呢?”
“死了。”
“被誰殺死了?”杜峰和杜月茹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說道:“七尾靈狐叫她長白山雪妖···”
聞言,王均亦微微一笑,“原來是她。”
“你也認識她?”王均亦道:“她是我老爸的朋友,幾年前見過一面,隻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并且救了我。”
“好像是叔叔叫她來救你的···”
“嗯,我知道了。”王均亦看着二人疲憊的臉,輕聲道:“你們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現在已經被什麽大礙了。”說到這裏,王均亦遲疑了一下,“慕容雪在哪裏?”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關心她?”杜月茹不高興的嘟囔一句,王均亦無奈一笑,“她也被僵屍打傷,而且,中了屍毒。如果不早點去除,後果不堪設想。”
杜月茹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見狀,杜峰急忙說道:“你放心,她已經沒什麽事了。本來我們也讓她來醫院的,但她拒絕了。而且,讓我們告訴你,那點屍毒不會有事。”
“那就好···”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們已經交代醫院,好好照顧你。”杜峰笑了笑,“月茹看你沒醒過來,心裏放心不下,所以啊,就逼我留下來照看你。”
聽到這話,一股暖流從王均亦心裏流過。他望着杜玉茹,真誠道:“謝謝你。”
“誰要你說謝謝···”杜月茹嘀咕一句。
“你說什麽?”杜峰擺了擺手,拉着杜月茹道:“她沒說什麽,你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再來看你。”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王均亦歎了口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看來自己得對杜月茹好一點才行。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裏,醫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杜月茹還擔心醫院照顧得不好,每次來看王均亦,都會從家裏帶着補身體的湯。吃的王均亦滿嘴油。
這天,杜月茹坐在床邊,幫王均亦剝香蕉,關切問道:“均亦,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差不多好了···”
杜月茹欣喜的點點頭,“嗯,那我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這幾天謝謝你了。”
“我們···”杜月茹俏臉一紅,鼓起勇氣說出,“我們是一家人,就不要這麽客氣。”
“呃···”王均亦錯愕的看着她,杜月茹和他對視一眼,俏臉紅的發燙,急忙站起身來,将手裏的香蕉塞到王均亦手裏,跑出了病房。
王均亦笑着吃了口香蕉,嗯,這香蕉不錯,挺甜的。
沒多久,杜月茹回到病房。王均亦和她聊了一會,手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是劉鈞。
劉鈞大概的說了一下事情,王均亦告訴劉鈞醫院的名字,讓他來醫院當面說。挂斷電話,杜月茹輕聲問道:“誰的電話?”
“一個朋友···”
“哦,我聽到滬海白灘,那是一個奇怪的地方,難道哪裏出了什麽事?”聞言,王均亦看着她道:“你也知道白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