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初來西淩

明天進入下一卷,麽麽哒

------題外話------

一城四族之中的,極西之地——西淩!

西淩!

鳳長悅如遭雷擊!

“哼,你聽不懂嗎?我們兄弟都想嘗嘗看,你的滋味,是不是比你那妹妹,更銷魂?畢竟,在這整個西淩域,誰不知道,你容楓,可是男人女人都肖想的人物啊…。”

這眼神,頓時讓那個男人不爽起來,頓時冷笑。

他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青白,目眦欲裂,如同陰狠的蛇一般含着無盡的仇恨看着那男人。

那少年頓時擡頭,眼睛通紅死死的瞪着那個男人:“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你要是再不說,哼,你們家的那些人,我可是不敢保證,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看你這模樣,呵,倒是有幾分姿色,甚至,比你那妹妹,還要美上好幾倍呢…。不知道,你們兄妹倆,嘗起來味道有什麽不一樣,嗯?”

那少年始終垂着的頭終于被打到一邊,隐約露出半張容顔,卻是意外的清秀。

一聲響亮的耳光。

啪!

“小兔崽子,找死!”

那少年的頭被死死的按着,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身體被扭曲成極爲别扭屈辱的姿态,被旁邊的人狠狠的踹上幾腳,身形踉跄卻是始終沒有說話。

那是一群身穿同樣的藍色衣服的男人,在最前面,正押着一個少年。

而後,随着罵罵咧咧的聲音和一陣錯亂的腳步聲,一群人出現在眼前。

鳳長悅屏住呼吸,将自己的存在感減到最小。

“說話!小兔崽子,現在硬氣個屁!快說!你們是不是在這裏發現那東西的!?”

自然,她用精神力将自己包裹了起來,隐去了蹤迹。

她擡眼看了一下,便飛身而起,悄無聲息的落在了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枝之上,雖然樹葉細小,但是也比較茂密,如果不是擡頭仔細看,是無法發現的。

忽然一聲兇悍的吼叫傳來,鳳長悅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判斷了一下方向,是從左前方傳來,她此時的狀态,自然是不能随便跟人發生沖突的,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小子!你說的是不是這裏!說!”

如此下去,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這裏未免太奇怪了,走了這麽久,居然什麽都沒有遇到。

走了一段時間,鳳長悅發現眼前的場景依然一點變化都沒有,忍不住皺了皺眉。

……

他淡淡的看向前方,眼神卻是深沉晦暗起來。

再度恢複安靜。

“是!”

“繼續找,找不到,你們就不必回來了。”

羽千宴頓了頓,緩緩睜開眼睛,一瞬間周圍的冰頃刻消融。

“除了明裏派出的人,暗中出去的那些人,雖然已經在各個地方奔走,也都尚未傳來消息。包括您說的…。荊棘沙漠等地方…。都沒有。”

門外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更加恭謹而小心。

羽千宴氣息頓了頓,身邊的泉水竟是霎時間出現了一層薄薄的冰層,他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極爲危險。

“陛下,依舊沒有消息。”

羽千宴也不睜眼:“什麽事?”

門外傳來兩道敲門聲。

“扣扣。”

然而他臉上卻是依舊淡漠,有幾處因爲動作而撕裂,淌出血來,他也毫不在意,隻是徑直走向水中,而後将自己沉到水中。

他當時承受了怎樣的痛苦,任何人都無法感同身受!

一般人如果不親眼見到,隻怕都難以想象,一個人的身上,居然會有這樣多的傷口!

羽千宴身上這傷,雖然不至于死亡,但是卻比死去更加痛苦。

但是縱然靈宗的肉身損毀可以再修煉,但是其實也是十分麻煩的,而且會影響本身的境界。

若非他已經是靈宗,隻怕這一擊,就已經足夠要了他的命!

在他的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更是從心髒的位置橫亘而過!

那些疤痕觸目驚心,看上去已經結疤,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然而彼此交疊,道道錯加,卻是已經無法看到一塊完整的肌膚!

然而如果此時有人在這裏,絕對會震驚當場——因爲那雖然消瘦,卻依然堅韌的身軀之上,竟是布滿了一道道的劃痕!

他光着腳,走了過去,将上衣脫掉,露出消瘦了不少的身軀。

卻是一個極大的溫熱的浴池。

他踏步進去。

他站起身來,走到旁邊,手輕輕覆蓋在牆上,面前的牆壁就忽然開了。

一瞬間他眼底似乎有一層暗暗的色彩劃過。

不知過了多久,他身上的霧氣終于消散,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隻穿了一層薄薄的白色内裏,隐約可以看到他消瘦的身形。

羽千宴盤腿而坐,周身靈力流動,隐隐還有白色的霧氣蒸騰缭繞,緊閉着眼睛,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看起來卻是比最後一戰的時候好了太多。

皇宮之内。

隻是兩人卻是不會想到,鳳長悅這一次的消失,竟是那麽久。

“算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再找找吧。”

但是,半個月時間,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他們毫不避諱鳳長悅消失的事情,并且加了懸賞,隻要将她找回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于是,借助羽千宴宣布奧斯帝國對伽陵學院的袒護,他們就幹脆選擇了公開來。

鳳長悅失蹤的事情,是不可能瞞得住的。那一天看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他們沒有可能不讓這個消息散發出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找鳳長悅了。

雖然四大學院向來避免和帝國扯上什麽過于親密的關系,但是當他們選擇出手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結果,加上格局已經變化,所以他們也不是十分在意。

至于羽千宴這般公然的袒護,他們倒是平常心。

有的事情,隻需要點到爲止。

爲了讓他靜養,伽陵學院這邊,除了最開始的問候,以及送去了諸多的丹藥之外,便沒有再去打擾。

具體情況,也隻有極少的人知道。

不過雖然進行了這一系列的行動,羽千宴自己的身體,卻也是十分令人堪憂。

所以,這件事情之後,整個帝都的勢力都被洗牌,羽千宴趁機深入調查,清掉了不少頑固勢力,将所有的權利都集中在了自己手上,原本因爲剛剛登基而不穩的王位,也從此牢不可破。

剩下的兩大學院,褒獎之類的也都不必再說。最重要的是,羽千宴從此賦予了伽陵學院諸多特權,伽陵學院俨然成爲奧斯帝國的座上賓。

情勢在一瞬間轉變,不過是一天的時間,這傳承千年的兩大學院,就因爲勾結外人,意圖圍攻皇宮并且殺害當今國君羽千宴而徹底消失。

而關于四大學院,總體而言,雖然名義上,這兩大學院都沒了,不過人都還是有了去處,而且學生們也都知道自己學院的确犯了大錯,對于這樣的結果并沒有什麽異議。

奧斯帝國雖然算不上稱霸,但是卻也成爲了真正的第一帝國。

奧斯帝國吞并了納克蘭帝國,羅亞帝國伏小,從此再也不能相提并論。

于是,短短半月時間,大陸上的格局,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沈劍平殺盡皇宮的時候,桑澤天已經自殺在禦書房。

奧斯帝國的鐵蹄,終于踏上了納克蘭帝國的土地。

最終,沈劍平帶領軍隊,最終攻克了納克蘭帝國的大門。

于是…。他們就真的死的差不多了。

而納克蘭帝國,卻是因爲桑澤天的固執和堅持,始終沒有投降,而是選擇死戰到底。

不過七天,盟軍破裂,羅亞帝國率先宣布投降,割讓土地,并且進貢了許多珍寶,幾乎賠了半個國庫。

雖然是以一敵二,但是因爲這些人的加入,以及帝都的那場激烈而神秘的戰鬥,邊境聯盟軍人心浮動,沒過多久就連連潰敗。

有了這些人的助力,幾乎沒有花費多久時間,邊境也是傳來了捷報。

而剩下的人,願意效力于奧斯帝國的,都被羽千宴派去了邊境。

更何況,其實羽千宴是給了這些人選擇的,願意回家的世家公子小姐們,都通通放回去,雖然不少家族因此戰戰兢兢,但是最終羽千宴也沒有牽連他們。

沒有人敢說不。

這些人,自然也都被遣散。

北星學院和海涅學院的很多學生,都是沒有攙和到這件事情的,羽千宴并沒有追究他們,但是卻在第二天,就将這兩大學院夷爲平地。

這樣的一場突襲和叛變,唯有用血來洗刷,才能幹淨。

這個年輕的帝王,經過這一次的暴動,終于開始變得淩厲狠決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羽千宴給世人的警告。

導緻無人敢從那裏經過,甚至連提起來,都諱莫如深。

那些破碎的血肉屍骨,就那樣無比凄慘而滲人的在皇宮之前,放置了整整三天。

然而羽千宴卻是下令,不許任何人去收屍。

血液幾乎染紅了皇宮之前的寬闊的地面。無數斷臂殘屍橫在地上,血肉模糊,看起來格外凄慘。

包括北烨在内的這些人,幾乎都被盡數當場斬殺。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場上的敵人,頓時隻剩下了海涅學院和北星學院的一些長老,當看到出現了這樣詭異的情形之後,這些人也是立刻反應過來,想要逃跑,卻是已經無法離開。

羽千宴獲得了自由,并且最先反應過來,立刻下令反攻。

于是,局勢陡然轉變!

再三确認之後,衆人終于承認——鳳長悅真的連同那些人一起消失了!

甚至有人還拼命的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片刻之後,整個戰場都是一片嘩然。

在那光彩逐漸消失之後,看着空落落的場景,衆人在短暫的愣神之後,都是震驚不已。正在打鬥的人,通通停了下來,整個場景如同靜止定格了一樣

想起當時的場景,依然讓人唏噓。

而原本那些沖着帝國而來的二百多人,包括其中的那幾個靈宗,以及鉗制住羽千宴的那個領頭人,都在那一道光之後,盡數消失。

鳳長悅最後關頭,忽然爆發出神秘的力量,一道金光之後,在那一片天地相接的彩色之中,竟是消失了蹤迹。

之前的那一次戰鬥,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想到羽千宴,兩人都是沉默下來。

二長老苦笑:“雖然受傷很重,但是現在,應當是可以好好靜養了。”

五長老心中稍安,随即将話題轉移:“也不知千…。陛下現在如何了。”

“我知道。”二長老點點頭,“在他們回來之前,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肯定幫他們守護好學院!”

五長老看向二長老:“您的身體也在恢複之中,學院的事情,還需要您主持大局,您務必保重。”

關鍵,這兩個人現在都不知所蹤。

隻是現在,卻是人去樓空。

“是的。蒼離先前一直在這裏煉丹,後來,就變成了長悅經常在裏面。”

五長老走上前兩步,正好從這裏可以看到那一座熟悉的房子,心中一酸。

二長老卻是忽然問道:“那是先前蒼離和長悅的煉丹房吧?”

五長老一時也不知說什麽,隻得沉默。

二長老的語氣不容置疑,顯然已經做好了長久的準備。

“這件事情着急也是沒有用的,或許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們繼續加大力量去找就行了。總之,一天沒回來我們就一定要繼續下去。”

整個學院的力量,幾乎都已經投放出去,但是卻依然沒有哪怕一點消息傳來。

這道理他何曾不懂?隻是這話,也就隻有他們私下的時候才會說了,表面上,還是在充滿希望的找尋着。

五長老聞言,也是滿臉愁容。

“意料之中。那一天的情形,不用我們說,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她消失的消息,隻怕比風傳的還要快,此時,隻怕大半個大陸都已經知道了。但是半個月過去了,卻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隻怕她是真的去了一個極爲隐秘的地方。”

二長老聞言,卻似乎并不意外,轉頭看向窗外,歎了一口氣。

說着,五長老停了下來,臉上也現出愁容。

進來的五長老頓了頓,搖搖頭:“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而且也已經發布消息,任何人隻要能夠提供消息,伽陵學院必定重謝。但是…。”

“還沒有任何消息嗎?”

站在窗邊的人回過身來,蒼老的面容,平靜的神色,正是二長老。

一聲極輕的開門聲,一個人緩步而來。

安靜的屋内,一道人影安靜而立。站在窗邊,似乎在朝着外面看着什麽。

伽陵學院。

奧斯帝國帝都。

…。

而最關鍵的是,她此時,已經離開了那裏,抵達了另一個神秘之際的地方。

此時的鳳長悅不知道,她的失蹤的确引起了極大的波瀾,但是帝都之中的情況,卻是比她想象中的好上許多。

她腰身挺直,如同青松,身影逐漸消失在森林裏面。

斑駁的日光在她的身上投射出星星點點的陰影,一片靜谧。

她定了定神,讓娃娃和小彩重新回到金色手镯之中,自己則是朝着某個方向而去,希望盡早出去。

還有,她的失蹤,也不知會引起什麽樣的波動……

現在,也不知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那裏的情況又如何。

他的氣息極爲低迷,呼吸幾乎消失,如果不是他還睜着眼睛,鳳長悅都要懷疑他真的死了。

他最後顯然受了極重的傷,以至于被那人抓住的時候,似乎連站掙紮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她相信羽千宴身爲奧斯帝國的國君,肯定是有着底牌的,但是最後羽千宴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放心。

如果羽千宴死了,那麽整個奧斯帝國隻怕都會迅速潰散。

鳳長悅想起最後,羽千宴被那人鉗制的樣子,心中的确有些擔憂。

而且…。

隻希望她回去之前,他們可以應付。

不過唯一欣慰的是,最後伽陵學院和新月學院也已經進行援助,雖然她并不想牽扯太多人進來,但是事已至此,的确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帝都之中,力量大多都已經調到邊境,應對納克蘭帝國和羅亞帝國的聯盟軍,剩下的幾乎不用想,就知道不能支撐太久。

雖然那兩個學院的學生都沒有攙和,大部分都是長老出動,也已經是一股極爲強悍的力量。

隻是,海川已經如此,北烨也是和那些人勾結的,不知會不會也有什麽手段。

海川最後也不知是用了什麽手段,将自己所有的精氣都化爲那紅色的光刃,殺傷力極強,不過好在她最後的那一擊,可以确保已經将海川殺死,幹幹淨淨,不留後患,也算是給他們解決了一個麻煩。

北星學院和海涅學院的加入,無疑讓這場戰鬥更加辛苦。

對方除了靈宗數量多之外,靈皇最弱的也是八星靈皇,那麽多的強者,帝都之中的那些力量,客觀來講,的确不容樂觀。

那些人雖然卑劣,但是不可否認,他們的實力的确很強悍,帝都之中的那些人,普遍不是對手。

想到這裏,鳳長悅就忍不住蹙起眉頭。

也不知,帝都之中的情形如何了。

而且,她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她才會落到這個地方。

雖然這裏不是魔獸森林,但是,一隻魔獸也沒有,未免也是有些奇怪了。

鳳長悅心裏有些奇怪,她從未到過這個地方,但是森林之中,一般都是有魔獸的不是嗎?

這裏靜谧安詳的仿佛世外桃源。

她已經用精神力探測了一番,發覺這裏除了她們,竟是沒有任何人。

不管怎樣,現在最要緊的,還是離開這個地方。

“走,先出去再說。”

鳳長悅卻是沒有注意,她感覺了一下,覺得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便站了起來。

娃娃一眼看去,竟是看的呆了。它不會說一些很美妙的話,也不知如何去描述此時心中的震撼,隻能呆呆的看着,隻想着娘親怎麽這麽好看。

眼角眉梢的幾分冷清意味,以及那雙湛黑的眸子,如同靜水深流一般蘊含着無盡神秘卻又讓人沉淪。

鳳長悅,顯然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有一種人,縱然不去看她的容顔,也依然會被她周身的氣質震懾。

最關鍵的是,她眉宇之間的一股堅韌冷清的英氣,讓人隻覺得如同高山之菱不可靠近,不自覺的就想要臣服。

鳳長悅肌膚原本就晶瑩如玉,欺霜賽雪,隻是平時那胎記過分搶眼,便很容易讓人忽略。其實她的五官,都長得十分精緻,組合在一起,更是清麗無雙。

現在看來,如果不是離得近,幾乎都看不到呢,而且那顔色也從暗紫色變成了淺淺的紅色,看起來,竟有種擦了胭脂的感覺…。

娘親的臉上,那一點胎記的痕迹,居然越發的淺了呢…。

娃娃之前一出來就急着奔着她而來,之後就被抱在懷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變化,此時看到,忍不住呆了呆。

而且,不知道爲何,将她們帶到了這裏。

鳳長悅心中一定,看來的确如同她所猜想的那樣,之前的時候,還是那金色星辰發揮了作用。

娃娃不等她問完,便是一聲驚呼。

“娘親,你臉上的胎記變淺了!”

她忽然心中一動,将娃娃推開,指着自己的臉頰問道:“娃娃,你看娘親的臉頰,那胎記…。”

而現在…。

雖然不至于完全消散,但是也已經變得好了許多,從遠處看的時候,甚至都不會注意到。

然而經過了那兩次的爆發,她臉上的胎記痕迹變得淺淡了許多,到了後來,幾乎隻剩下了一層很淺的痕迹。

原來的時候,她左邊臉頰上的暗紫色胎記,幾乎蔓延了半張臉容,而且顔色深淺不一,看起來像是藤蔓一樣蔓延而上,确實十分醜陋。

而且,其實她自己也發現,每一次的爆發,她左邊臉頰上的胎記,都會變得越發淺淡。

像是忽然得到了強大的力量,變得極爲強悍。

原本枯涸的靈力會得到前所未有的補充,而且境界也會暫時性的提高到一個她自己都難以預料的水平。

她自從穿越到這個身體以來,金色星辰出現過兩次,每一次出現,都是在她即将堅持不住,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而每當那金色星辰從那丹田之中的黑暗裏面浮現,并且開始旋轉,那麽就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強大的力量。

其實這身體,随着她的了解,卻是發現越來越多的秘密。而她心中,隐隐有預感,這個金色星辰,必定埋藏着天大的秘密。

那隐藏在靈宗之心下面無盡的黑暗之中,曾經出現過的神秘的金色星辰!

她腦子裏,唯一的猜想,就是體内那奇怪的星辰。

鳳長悅拍了拍它的腦袋:“沒什麽,這些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心裏已經大概有了猜想。”

娃娃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心裏特别想想起來什麽告訴娘親,但是想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轉頭看了小彩一眼,結果小彩也是遺憾的搖了搖頭,顯然也是都不知道,娃娃頓時心裏特别難過,眼睛裏滿是盈盈的淚水,一雙眼睛顯得可憐汪汪的,搖了搖頭,聲若蚊蠅帶着一絲哽咽:“對不起娘親,娃娃沒有看到。”

她看向娃娃:“除了金色的光芒,你還有看到其他的嗎?比如,那金色的光,是從我身上哪裏出現的?是…。丹田嗎?而那些光裏面,有沒有出現什麽東西?比如…。一些線條或者形狀?”

鳳長悅的眼睛突然一亮,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等等!

但是她的身上……

它是靈寶之魂,能讓它舒服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能量了,而且應當是比較奇異的能量。

鳳長悅心中疑惑更深,舒服?有什麽東西能夠讓娃娃感覺舒服?

“嗯!是金色的光芒!但是不是天堂火啊娘親!那個光,就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而且那光芒,讓人感覺很舒服呢!”

難道是天堂火?可是,那應當是金色火焰的形态,而且娃娃跟在她身邊這麽久,如果是天堂火,它應該不會覺得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然後專門提出來啊…。

鳳長悅目光一凝:“什麽金色光芒?”

“哦!對了!娘親,娃娃想起來一件事情!當時在消失之前,娘親身上不知爲什麽,忽然出現一股金色的光芒!然後我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再次醒來,就在這裏啦!”

鳳長悅眉頭逐漸蹙起。

小彩無法和鳳長悅用言語溝通,便隻能依仗娃娃來說。

此時鳳長悅問起來,它努力的想,才勉強記得一點點。

而且醒來之後發現小白的情況,兩隻都是十分擔心,所以也就一直在靜靜的等待,根本沒有去想之前的事情。

而它們兩個醒來的時間,也不過是比鳳長悅早上一時半刻罷了。

娃娃努力的回想着,其實它和小彩都是這樣,它們兩個當時雖然就在鳳長悅的身邊,但是因爲蒼當時的動靜太大,而周圍又十分混亂,它們倆什麽都還沒反應呢,就被一股力量強行吸收進了那金色的手镯。

娃娃愣了愣,小臉皺了起來:“這個…。這個…。娃娃也不知道啊。當時娃娃就看着娘親了,而且當時周圍都是彩色的光,好多都看不清楚的,娃娃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感覺突然眼前一黑,然後再次醒來,就已經在這裏了…。”

她看着周圍的場景,很是陌生,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到了這裏。

鳳長悅想了想,問道:“那我昏迷之後,蒼出現,這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裏又是哪裏?”

娃娃小心的看了鳳長悅一眼,見到她眼中肯定的神色,才定了定神,繼續奶聲奶氣卻十分認真的說道:“嗯,就是它!突然出現,然後将娘親抱在了懷裏呢。如果不是它,現在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娃娃抽了抽鼻子:“是呢!娘親,你當時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就昏倒了,娃娃當時都吓壞了!錫膏有小白出手,哦不對,那個…。應該叫它‘蒼‘是吧?”

她拍了拍娃娃:“小白之前救了我?”

鳳長悅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心裏也忽然輕松了許多。

那身上驕傲的氣息,彰顯無遺。

對上鳳長悅的眼神,小彩立刻尴尬了一瞬,随即扭過頭去,昂着脖子,似乎根本不在意。

此時聽聞鳳長悅這樣說,小彩就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它平常雖然總是和那家夥對着幹,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心裏說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雖然在心裏不斷的想着,依照小白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出什麽事兒,但是也的确是第一次看到它是這樣子,所以心底終究還是擔憂。

小彩原本正羨慕娃娃被鳳長悅抱在懷裏,聞聲眼睛一亮,彩色的琉璃眼睛,之中閃爍着光澤。

“放心,小白現在沒有緻命的危險。”

感覺到那一股溫軟的觸感,鳳長悅心頭微軟,将娃娃抱得更緊了一些。

說着,還将自己軟乎乎的小臉湊到鳳長悅的臉頰,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娘親…你不要擔心,小白它沒事的。”

娃娃一下子安心下來,努力的将自己的腦袋從鳳長悅的懷中探出來,仰着小腦袋看着她,滿是心疼的伸出小胳膊,輕輕的摟住了鳳長悅的脖子。

聲音未落,娃娃就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而後被抱進了一個溫暖至極的懷抱。

而就在距離鳳長悅不遠的地方,娃娃突然腳下一軟,就朝着前面倒去,下意識的大叫:“娘親!”

它扭動着胖胖的身軀,步伐不穩的朝着鳳長悅邁步過來,伸出蓮藕一般的手臂,似乎在索要擁抱。

娃娃出來之後,看到這樣的鳳長悅,滿是心疼,肉呼呼的小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全然的擔心,那雙圓溜溜水汪汪的眼睛裏面,此時也仿佛立刻就會滴下水來,讓人看了便心生憐惜。

“娘親…。”

唯有眼底最深處的暗流,昭示着她内心并不如表面看起來這樣冷清平靜。

她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裏面,已經恢複了一片波瀾不驚,仿佛深潭神秘而不可試探。

鳳長悅皺着眉頭,在方才片刻的擔憂之後,明白此時重要的不是傷心難過,而是先冷靜下來,搞清楚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當然,最要緊的是,先想辦法讓小白清醒過來。

娃娃和小彩相互看了一眼,随之而出。

她又叫了兩聲,見它依然如此,便強壓下心中的擔憂,先讓神識退出了金色手镯。

“小白,小白…。”

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一樣,看着毫無反應的小白,忽然生出了無法抑制的緊張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惶恐。

鳳長悅看着小白,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那一聲呼喚像是清風一樣,無聲的拂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畢竟,小白和她是最爲親密的契約關系,本就心意相通,即便是沒有看到,心裏也應當是有所感應的了。

可是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遮掩的了?

鳳長悅比它們想象中的更早清醒,但是小白卻始終昏迷着,一點動靜都沒有,它們兩個之前就擔心,如果鳳長悅醒來看到這一幕,隻怕會傷心,所以當感覺到鳳長悅的動靜的時候,兩隻下意識的擋在了小白的身前。

它們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兩隻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散,彼此對視一眼,都是有些無奈。

雖然她已經在盡力控制,但是小彩和娃娃都是跟随她許久的了,怎麽會沒有覺察到她的異常?

她幾乎是控制不住,一聲輕喚,想要叫醒它,卻又擔心驚擾它,向來冷清的聲音裏,竟是帶上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

“小白!”

它周身都彌漫着一股無法言喻的低迷的氣息,鳳長悅從來沒有見過小白這樣,心中驟然一疼。

它卧在晶瑩剔透的冰焰之子之上,通體銀白幾乎無法辨認,但是鳳長悅還是一眼看到了小白緊閉的雙眼,并且覺察到了它細微的幾乎無法發覺的呼吸。

鳳長悅心中一沉,而後就看到了在兩隻中間的小白。

然而,雖然這兩隻的神色都十分興奮開懷,但是眼底卻都是帶着幾分擔憂,似乎有什麽事情壓在心中,不能放開一般。

而一旁的小彩也身體一顫,而後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過頭來,彩色的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裏,閃爍着動人的光澤,頭上的翎毛微微顫抖,可見内心激動。

娃娃原本正坐在那裏,背對着鳳長悅,當感覺到鳳長悅的神識進入之後,迅速的反應過來,而後滿臉興奮和歡喜的轉過身來。

“娘親!娘親你醒了!”

而在山腳之下,正有三道身影,靜靜的呆在那裏。

一座安靜而晶瑩的雪山。

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提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目光緊緊的盯着金色手镯,神識逐漸探入。

如果小白沒有什麽事,那麽肯定會在旁邊守護着她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悄無聲息!

而現在她在這裏,那麽…小白呢?!

她在昏迷的時候,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是和小白之間的契約聯系,讓她隐約的知曉,最後是小白出現了。

小白!

鳳長悅眼眸一定,而後忽然想起了什麽,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好像…。最後…。似乎有誰去救了她?

她頭疼的皺了皺眉,身體依然是一陣陣的虛弱感傳來。就連她這樣忍耐力超強的人,都幾乎無法忍受身上的痛楚,可見她的确是遭受了非同尋常的折磨。

嘶…。

在昏迷之前,她耳邊隻隐約聽到幾聲滿含驚懼和擔憂的吼叫,其他的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而她自己也是瞬間昏迷了過去。

她身體之内,四種神火突然失衡,銀魂鬼火爆發,自然就造成了那突如其來的一幕。

因爲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那股力量,是在太過強大,若是之前她全盛時期,那麽還能壓制着一點,但是最後的那一會兒時間,卻是什麽都顧不上了。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裏甚至連死亡的念頭都沒有,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連她當時都是吃了一驚,在那光圈即将把所有的紅色光刃吞噬之後,她的注意力也都放在被挾持的一息奄奄的羽千宴身上,想着什麽時候出手救他才能才是最好,卻忽然就感覺身體裏面,陡然一股熾熱的力量噴薄而出,幾乎将她整個人都淹沒。

銀魂鬼火暴動了。

最後出現的那個意外,她雖然之前曾經擔憂過,但是那個時候,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真的發生——

她身體之内再次隐隐作痛,她皺着眉頭歎了口氣。

想到之前,她身體之内的靈力和精神力幾乎耗盡,整個人都隻是靠着一口氣在支撐,雖然最後突然出現了那個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出現的光圈,幾乎已經可以勝利,最後關頭卻是忽然出現了意外…。

想到之前,她分明已經和幾個人交過手,季明城死了,而海涅學院的院長海川,用了神秘的極端的手段,以自己的死亡爲代價,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想到之前,北星學院和海涅學院同時選擇叛變,并且聯合那些人對奧斯帝國皇宮進行逼宮。

想到之前,她爲了幫羽千宴和那些神秘人而戰鬥。

那像是一幀幀的圖畫一樣飛快劃過的場景,雖然濃烈,卻依然清晰無比。

之前的一幕幕像是電影一樣,飛快的在腦海裏面閃過。

她先将周圍都不落痕迹的觀察了一遍之後,确定沒有危險,才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

整個樹林都顯得格外靜谧。

樹葉大多數是很細小的葉子,但是看起來卻依然充滿了生機,入目一片蒼翠。

周圍是無數粗壯的樹木,樹幹筆直,而且很高,一眼看去,幾乎高聳入雲。

身下是厚厚的落葉,随着她起身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音,但是卻十分柔軟,鼻端也是一股十分清新的樹葉草木的氣息。

這是一片森林。

而後,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她睜着眼睛看了一會兒,才勉力支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她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現在的自己,是躺在地上的。

僅僅是這樣看着,就讓人心裏忽然變得平靜了許多。

周圍很安靜,隻有鳳吹來,樹葉索索而動的聲音,讓人聽了便隻覺得心中一片甯靜。

碧綠繁茂的枝桠交錯,讓陽光斑駁的投射下來,像是星星點點的光彩。

一片蔚藍的天空,像是一塊純淨的藍色寶石,溫純澄澈。

等适應了光線之後,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而後動了動手指,感覺到不那麽痛了之後,才舉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如此這般,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感覺到身體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突然破碎了一般,而後身上一輕,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當痛的不能忍受的時候,她會暫時歇一歇。

她緩了一緩,不知過了多久,等身上的那痛楚逐漸消失,便再次嘗試。

但是天生的警醒讓她的心裏始終有着一根弦緊繃着,所以自始至終都沒有再次昏過去。

她在半昏半醒之間,下意識的用力,卻隻感覺身體之内一陣劇痛傳來,她的神識再度變得模糊起來。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終于有了一絲想要睜開眼睛的意識,但是眼皮卻異常的沉重,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眼睛上,而身體也像是被什麽束縛着一樣,倍受牽制,似乎連動一動都不可能。

她一開始覺得自己似乎在一片虛空裏面飄着,周圍空空蕩蕩,沒有可以依靠或者休息的地方,她就那樣漫無目的的遊蕩,直到那神識之中的一道金光灑下,她才陡然意識到了什麽。

而她的神識之中,在一片混沌之中,逐漸出現了一道金色的亮光,漸漸清晰。

鳳長悅隻感覺到自己隐隐約約在一片溫熱的泉水之中漂浮不定,不斷的有溫純的力量湧入她的身體之中,并且沿着經脈遊走,緩緩的溫養着因爲力量的枯涸和神火的爆發而變得有些變形的筋骨。一絲一縷的力量融入身體的每一處,緩緩的恢複着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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