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看到謝琳琅對着男人親親抱抱的那個男人也進來了。
“章國棟,正好你來了,這樣,我們文件不是早說了有位專家會過來麽,你就負責明天接待她去參觀一下周邊的農田情況,她有什麽問題和需求,你就幫着解決,聽到嗎?”
“我,我明天有事。”章國棟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相親對象剛到這邊,因爲他還沒有自己的房子,老家又是在是偏僻屋子也破落戶一般,就在農林附近租了個靠近公用廁所的單間給對象住,明天還答應了要陪着人家到處走走的……
“啧,你啊你,有機會都不把握,專家剛走出去呢,人家腦子裏知識多見識廣,你都三年位置沒變動過了,就不想結交一下,多學一些東西,早點往上走一走?”
領導也是來自于章國棟老家那邊的,有機會也不會吝啬于給同鄉人的。
隻是章國棟不願意,他平時又是那種憤青型的,領導也不能強求。
章國棟覺得自己是無辜挨批了,想了想剛才路上碰到的女人,直接說道:“那種女人有什麽好學的,她剛才還在招待所跟男人親親抱抱的——”
“好了!閉嘴吧你,我不安排你去了行吧。”領導都氣笑了;“那是她的家屬,你難道沒看到附近還有個孩子?人家就算跟丈夫親親抱抱管你鳥事,算了,你出去吧。”
就他這個樣子這個想法,自己可能再想幫忙,也沒有可能了。
這人很不甘心,在次日看到帶領謝琳琅坐車下鄉的人是剛來農林半年的實習生就更不高興了。
闆着個臉跟誰欠他多少錢一樣。
這樣的姿态,也造成了一個誤會,就是他的相親對象,直接回了家,并且告訴介紹人,自己這樣的态度這樣的做派,她不可能跟他過日子的。
其實相親對象拒絕他,除了有他闆着臉的情況存在,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摳門,封建,對她也不夠重視,綜合起來決定的。
隻是被章國棟記成了都是因爲謝琳琅的出現,他才那麽衰的。
小心思很多的章國棟,在演講的時候,直接就對認真旁聽别人問題的謝琳琅開問了。
直接問她貴省現在的經濟發展不怎麽樣,想着跑出去南方進廠的人特别多,問她既然是專家,有沒有什麽辦法用農業方便改善,還是長期改善貴省現在的狀況。
末了還自以爲是大方的補充一句;“哪怕是個設想也成,您是專家,就算是設想,想必也是可行的。”
一問完,他就注意到領導的黑臉。
但是話已經問了,他就算這會後悔了,也還是不想丢面子,隻想讓謝琳琅丢面子。
謝琳琅是察覺到這位的惡意了,但是正在演講結束的檔口,她隻能用更強的氣場壓過去。
“恕我直言,你的問題雖然激烈了點,對貴省也太看低了一點,但是不得不說,你說的對。
貴省,挺糟糕的,不是因爲這方土地出了你這麽個糟糕的又嫌棄它的,而是因爲,貴省是一個沒有平原支撐的山區農業省,
土地資源多以山地、丘陵爲主,平壩地比較少,小麥類,薯類的産量過少,生态農業建設存在種種問題和困難,甚至在這時候還有不少于五分之一的民衆存在吃飽都是問題的情況。
而且貴省經常有幹旱的情況存在,哪怕是後世,因爲地貌的關系,貴省也遲遲沒有追上其他周邊省市發達和進步的腳步,說實話,想要達到糧食增産,農業增效,農民增收,在農業和農村經濟建設中需要依靠科技的進步,
哦,對了,還有水利設施的建設,本土的經濟作物三方面下功夫,才能從根本上、可持續化的,進行一個長期穩定的作物成熟的支持。
不管是任何地方,糧食都是問題,又沒有良好的地貌和礦産資源進行加成,加上氣候和自然災害的原因,根本不可能靠着現有的一個水平和人力可以抗衡的,必須做出比較重大的改變。”
簡短有力的回答,引發了不少人的思考,甚至于大家都沒有精力去關注臉漲得通紅的章國棟,立刻用更大的熱情和敬佩,去圍着謝琳琅問問題。
謝琳琅表示,要是大家有需要在,自己在貴省停留的這幾天,會做好這塊的設想,和一些比較靠譜的建議和計劃,送給貴省農林的,他們可以共享這份資料。
一時間氣氛極好。
結束工作後,領導要安排人員帶謝琳琅在周邊玩兩天,就算是窮鄉僻壤,也有好風光的地方,何況她還有家屬在身邊。
謝琳琅想了想,就要了昨天那個陪着自己下鄉的大學實習生。
“要他?好,我知道了,那我讓他明天上午去招待所等你們。”
謝琳琅道了謝,離開了省農林。
離開的時候還見到了那位章國棟,她眼神都沒多給一個,直接略過他回招待所了。
把章國棟憋屈得不行。
他怎麽知道這個謝琳琅真是個有大本事大能耐的專家啊,早知道的話,這份機會就不會浪費了。
“不如去求求領導好了。”章國棟想得倒美,試圖跟領導打同鄉的感情牌。
可領導也說了:“機會呢,我已經給你了,可你自己不要,再說了,你還在演講會上那樣故意質問别人,你說誰還會想要你招待?”
“領導,我認識到我的錯誤了,真的,我絕對不會再這個态度了,明天我一定能好好——”
招待謝琳琅的。
“行了,就算我想幫你可不可能了,人家點名要昨天那個陪她下鄉的小陳了,你還是做好你自己手頭上那些工作吧,其他的就别多想了。”
章國棟被拒絕了,又得知了這個靠近謝琳琅的“好事”被新來的給搶了,還是人家謝琳琅點名需要他的介紹,隻覺得臉上啪啪的響。
像是被人扇巴掌,一聲比一聲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