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魂落又道:“我想,其他人也都一樣。”
莫燃沒有說話,或者說,她根本聽不進去,在旁邊摸索了一會,莫燃抓起了魂落的衣服給他穿好,看着魂落頗有些抓耳撓腮的樣子,莫燃扯了扯他的臉道:“我沒事,小黑,我是打算去自首的。”
魂落一愣,“跟誰自首?”
莫燃道:“跟我的夫君們啊,我又擴充了後宮,這次我得自己主持好這場儀式。”
魂落聽的雲裏霧裏,完全不解莫燃這麽做的意義,不過他卻是聽懂了一點……“莫莫,你是說,我也成了你的夫君,是吧?!”
莫燃點了點頭,“對。”
說着,莫燃跳下了床,回頭對魂落道:“離火似乎不讓我單獨下山,所以小黑你跟我一起走嗎?”
魂落立即站在了莫燃身邊,嘴角勾起,發自心底的笑真是美的驚心動魄,“莫莫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莫燃笑了笑,兩人随後便一塊出去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跟離火說一聲?”莫燃道,腦海中浮現離火剛剛負氣離開的畫面。
魂落卻不在意道,“不用。”
“喔……”莫燃看了看魂落,離火那麽兄控,魂落卻并不那麽熱心,莫燃竟然覺得離火有點可憐的樣子……
過了一會,魂落忽然道:“莫莫,其實,是不是夫君對我來說也不重要,隻要你喜歡我,怎樣都行……這件事也可以交給我處理,其實我也挺想跟他們打的。”
莫燃腳下一頓,忍不住驚訝的看了看魂落,果然,這都是明白人,她的後宮以武力定高低好像都已經是潛規則了,就她還在安慰自己他們隻是發洩一下而已,看魂落躍躍欲試的樣子,莫燃不确定他腦海中的畫面有多血腥。
心裏打了個突,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好像有點舍不得了……
“不行,絕對不行!”莫燃道,眉頭緊鎖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魂落以爲莫燃是在接他的話,便道:“那就聽莫莫的。”
沉默了一會,莫燃卻突然道:“要不我休夫得了,那我豈不是自由了?”
“休夫?莫莫,你到底想幹什麽!”魂落立刻問道。
……
而此時,分散在各處的男人們則同時升起一股不安,那種不确定的感覺實很不美妙。
“呵呵……賭上鬼域之王的名義,本王敢說,我親愛的主人一定做了不利于我的事情。”鬼王坐在王座上,下面是鬼域重要的部下,而那些部下正一臉懵逼的看着鬼王嘴角慢慢擴大的笑,有些不寒而栗。
隻有立在一旁的鬼醫垂了垂眸,“莫燃,也許真的幹壞事了。”
“阿嚏!”柳洋打了個噴嚏,渾身都是一哆嗦,從心裏泛起來的涼意,他擡頭看向蘇雨夜,立刻道:“差不多了吧?可以撤了吧!好久沒看到小燃燃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又不安分了,不行,我不幹了,我要去找小燃燃了。”
看着柳洋不由分說跑了,蘇雨夜也沒制止,他也覺得不太舒服呢,“莫燃小朋友,可别犯傻啊……”
……
而此時,本以爲可以離開日薄山的莫燃卻再次被扣下了!
“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啊?”
莫燃又被攔在了船上,一個人忽然跳上來,嬉皮笑臉的,這一次不是離火,而是唐甜。
“唐甜?你這樣太不厚道了吧?你是離火的手下,但也是我的朋友啊,怎麽着,這個山,我還出不去了是吧?你也要攔我?”莫燃忍不住說道。
唐甜卻是笑着拍了拍莫燃的肩膀,“怎麽火氣還挺大的?這地方哪裏不好了?住幾天怎麽了?”
莫燃奇怪的看着唐甜,“地方再好,也不是我家啊。”
“哈哈,不是你家,那也算是你親家吧?”唐甜大笑,杏眸在魂落身上一轉。
莫燃滿頭黑線,她到底做了什麽孽?她還能不能有點隐私了?
“莫莫,需要我解決她嗎?”魂落在一旁問道。
唐甜似乎被“吓”了一跳,連忙道:“不可,我不是來打架的,莫燃,我勸你先别走,否則莫久書可就沒救了。”
莫燃皺眉,“你說什麽?瘋老九怎麽了?”
唐甜依舊笑着,不過口中道出的信息卻開始嚴肅起來,“最近我們整理了許多莫家的信息,發現一些奇怪的東西,好像跟莫家從青門消失有些關聯,莫家的秘密太多了,多到讓天帝都想除之而後快。
禦獸大會之後,青門終于把你當成了主角之一,他們拿你沒辦法,隻能從莫久書身上下手,前幾天帝後忽然說要祭祖,還要祭奠曆代爲青門嘔心瀝血的忠臣,莫氏家族首當其沖。
你應該知道吧,這種祭祀可是能通過血脈連貫古今的,帝後恐怕是想通過莫久書挖掘莫家藏着的秘密,你若是想救莫久書,想救你自己,就暫時待在這吧。”
莫燃的神色也更嚴肅,“瘋老九現在在哪裏?”
之前龍閻想殺瘋老九,莫燃雖然沒能把他從青門弄走,但瘋老九後來投奔了離火,一直相安無事,沒想到又出事了!
唐甜道:“被帝後軟禁了,帝後的指令,誰誰都不能幹預。”
莫燃不語,她到底還是無法再見瘋老九一面……可她現在最奇怪的是,每當她覺得莫家的過往都整理清楚的時候,總會有刀槍直奔“過去的莫家”而來,這讓她隐隐覺得,莫家或許真的藏了什麽!
瘋老九也隐瞞了她什麽!
“妖禁”那逆天的功法還不算,“六字真言”也不算!
那到底是什麽?是什麽值得帝後如此大動幹戈?
若隻是想斬草除根,直接沖着她來就好了,何必一直去挖過去的莫家?
“祭祖是什麽時候?”莫燃看向唐甜。
唐甜杏眸一眯,她就欣賞莫燃這一點,頭腦比任何人都冷靜的快,“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隻等一個人,隻要請回這個人就能開始,所以祭祀的時間要随他而定。”
莫燃看着唐甜,狹長的眸子慢慢沉下,過了一會,她笑了一聲,“萬事俱備,隻等一人,這個情形很熟悉啊……他總是被所有人等着,即便帝後也不例外,又是司徒允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