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隻要你把項目的計劃書寫好,我審核以後,就會把資金打到你的卡上,然後任你支配,但是有一點你必須時刻謹記,那就是,你隻是我的一顆棋子,所有工程掙的錢,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文豪心裏非常不滿的沖李逝瞥瞥嘴,然後還得裝出一幅很情願的樣子說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此時的身份,隻要能讓我幹本行業的工作就行,其他的我并沒有過多的奢望。”
文豪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暗暗的罵道。
“李逝,還真是隻老狐狸,既然你對我這樣不留情面,我幹嘛要爲你賣命,咱倆走着瞧。”
由于工程項目的事情,李逝不再限制文豪的人生自由了,這樣一來,文豪便暫時恢複了自由之身。
李逝這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文豪此時也是心急如焚,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箫恬的消息。
箫恬接完她老公電話後,心裏先是一陣慌亂,就怕什麽時候,她老公又要提出見箫恬的請求。
箫恬老公這一來電話,箫恬暫時忘記了幫助文豪聯系工程的事情。
文豪守着電話足足等了一天,還是沒有箫恬的消息,文豪有點按耐不住情緒了,他即刻到書店去找箫恬。
箫恬一看文豪來了,眉開眼笑的上前迎接,然後玩笑般的說道。
“我們才二天不見,你怎麽就追到書店來了,如果沒離婚的時候,你能這樣戀着我,那該多好。”
文豪心裏隻想着工程方面的事情,根本沒有像箫恬說的那種兒女私情。
文豪一臉不悅的說道。
“怎麽,你不知道我爲什麽追到書店裏來?你跟朋友聯系工程方面的事情嗎?我昨天在家等了你一天,也沒見你有絲毫的動靜,李逝已經答應投資,所以我們要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機會,争取東山再起。”
箫恬本來心裏挺高興的,一看文豪根本沒有想念她的意思,就馬上臉色一沉說道。
“我還以爲你想我了呢!原來就是因爲工程方面的事情。”
文豪心心念念的隻想着欣怡,他對箫恬隻有親情,根本涉及不到愛情。
箫恬突然心裏一陣心酸,她本來不打算把老公要來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既然文豪對她那樣無情,箫恬隻能把這件事全盤托出了,也正好可以刺激一下文豪,箫恬低頭思索了片刻,然後開誠布公的說道。
“昨天,我老公給我打電話,說他非常的想念我,非要過來看看我不可,接到他的電話後,我情緒一激動,就把工程這件事給抛到腦後呢!這麽長時間不見,我也挺想念他的,你說,我讓他過來嗎?”
文豪稍微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心情很坦然的說道。
“那是你們夫妻間的事情,跟我好像沒什麽關系,如果是依雲的事情,我可以發表一下意見,這個嘛!還是你自己決定吧!”
箫恬一看文豪一點不在乎的表情,她馬上氣呼呼的說道。
“難道你一點都不吃醋嗎?我們可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三口。”
文豪不想惹箫恬生氣,畢竟還曾經恩愛過,他慢條斯理的說道。
“箫恬,你别生氣,我們那些感情都是過去時了,而我現在這種身份也配不上你,更何況我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那樣做對誰都不好,我們的相處,盡量不涉及到兒女私情。”
箫恬沒想到文豪這樣頑固不化,她狠狠的瞪了文豪一眼,然後非常生氣的說道。
“既然你這樣不在乎,那我就讓老公飛過來,過一過團圓的日子,這也是小别勝新婚。”
文豪一眼就看出箫恬在說氣話,他突然忍不住一笑,然後說道。
“箫恬,你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似的,如果你老公來了,爲了讓他安心,那段時間我們可以不來往,但是工程的事,你要盡快給我答複。”
箫恬滿心生氣的開始擺弄旁邊的書籍,然後神情冷冷的說道。
“在你的心裏,就隻有工程最重要,那好,我現在就當着你的面,給朋友打電話,讓你如願以償。”
文豪一聽箫恬要幫助他聯系工程了,馬上笑呵呵的說道。
“箫恬,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這個工程搞定了,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弄一些錢給依雲,這樣一來,你就不用這樣辛苦的打工了。”
箫恬看着眼前的文豪,無可奈何的冷冷一笑說道。
“還是親閨女最重要,如果不是因爲依雲,你可能都懶得理我了。”
文豪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箫恬有過多的糾纏,他很自然的說道。
“箫恬,既然我們都離婚了,就說明我們的緣分已盡,有句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就算現在我們複合了,時間一長,你肯定是各種看不慣我,你太優秀,太強勢,而我卻總是失敗。”
箫恬自從跟文豪離婚後,她是百般的後悔,當她離開的時候,才真正發現,自己最愛的還是文豪。
箫恬此時隻能把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心裏,她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然後假裝鎮定的說道。
“其實我也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現在我就給朋友打電話。”
箫恬拿起手機,開始一個一個的翻閱着記錄,以前那些朋友,跟箫恬閑談的時候就坦言過,如果遇到那方面的人才,可以幫忙介紹一下。
文豪坐在箫恬的旁邊,一臉期待的眼神,緊緊的盯着箫恬。
箫恬找到了一個特别熟悉的号碼,然後熱情洋溢的撥通了電話。
“喂!您好,我們好久沒聯系了,我是箫恬啊!還能記得我嗎?”
對面那個人一聽是箫恬,立刻笑呵呵的說道。
“哦!記得,當然記得啦!你女兒從中國考入了國外的大學,你也是一名國内知名的工程師,來這裏隻是爲了照顧一下你的女兒。”
箫恬一聽,那個人輕輕松松的說起了往事,她連忙哈哈大笑的說道。
“你的記性是真好呀!對,就是我,一個從中國來的普通女人。”
箫恬先跟朋友套一下關系,再聊一下,然後一頓煽情的慰問過後,才語氣柔和的說道。
“請問你們還有工程需要外包嗎?我這邊有一個朋友,他也是從中國來的,技術水平一直在社會前沿,在中國絕對是屈指可數的最佳工程師。”
文豪一看箫恬把他好頓吹噓,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拽了一下箫恬的衣襟,然後小聲的嘀咕着。
“你别把我吹得那樣高端,這可是技術行業,一幹起活來,就會馬上露餡,差不多就行了。”
文豪來國外的時間比較短,他根本就不懂國外這行業的套路,就怕到時候丢人現眼。
箫恬正跟朋友聊得火熱,文豪這一頓嘟囔,就怕打斷了她的思緒。
箫恬狠狠的把文豪甩開,然後換了個地方,跟朋友又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工程項目很多,每年的項目都幹不過來,看在我們的情分上,你就多幫助一下我這個中國的朋友,而我也可以從中掙點外塊,女兒的學費也有着落了。”
那個朋友不愛多管閑事,何況文豪還是一名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不僅交流起來麻煩,就連思想方面也有很大的差異。
那位朋友一聽箫恬也能夠掙些外塊,就滿臉笑容的說道。
“箫恬,你也是工程師,如果你能參與進來,那這個工程項目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如果單純的交給你那個中國朋友,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怕他們砸了我的飯碗。”
箫恬聽後哈哈大笑的說道。
“你還懂得砸飯碗這個詞呢!這可是最淳樸的中國話,如果你工程敲定了,我可以把書店的工作辭了,然後大家一起做工程,以後我也不用爲女兒的學費發愁了。”
文豪在旁邊看着箫恬趾高氣揚的表情,心中暗暗滋生出幾分佩服,他舉起大拇指,然後笑呵呵的小聲說道。
“箫恬,你是真厲害呀!這談業務的水平絕對是一流,我不僅佩服還十分欣賞。”
箫恬用手比劃一下電話,示意文豪别在說下去了,以免打擾她談話的思路。
文豪嬉皮笑臉的捂着嘴呢喃道。
“哦!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打擾你了。”
文豪說完,起身到書店外面去了,箫恬還在辦公室跟朋友聊工程上的事情。
那位朋友也是比較爽快的人,他一臉真誠的說道。
“我們的工程很多,每年都幹不完,如果你的朋友那樣厲害,也正好幫助我們搶一下工期,至于報酬,我會給你比别人多一些,你畢竟要供女兒上學。”
箫恬一看這件事情基本敲定,她連忙感謝的說道。
“你是我來這個國家最早認識的朋友,特别感謝你的幫忙,不用你多給我費用,隻要跟别人一樣就好了,雖然供女兒上學很辛苦,但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勞動去獲得,如果你工程多,可以多轉包給我們幾個,那樣也可以多掙些錢,至于工期還有質量方面,您就放心吧!我這個朋友在工作上一直非常敬業,絕對不會給您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