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書帶着侍棋配好的藥浴就連忙回去了,這麽冷的天她也是一點都不敢耽誤,他們都無法想象若是這幾個小主子出了事,年玉柔會成什麽樣子。
而且,現在弘曆病的那麽嚴重,若是年玉柔知道弘曆生死未蔔,心中該是多麽的自責。若是弘曆真的救不回來了,年玉柔心中的難過怕是不必是去這幾個小主子好受,侍書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侍書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才進去:“娘娘,侍棋叫奴才去就是給七阿哥陪藥浴,這是藥浴,現在就讓七阿哥泡吧。”
“好,快點,侍棋怎麽說的?需要泡多久,福惠說他很熱,我看他的小臉都紅了,四阿哥那邊怎麽樣了?”年玉柔連忙看着侍書發問。
侍書連忙看着年玉柔說道:“娘娘,侍棋說這個用比溫水稍稍熱一點的水泡就行了,不用太熱。泡到整個藥浴涼了,就可以了,這途中不要加水,讓七阿哥連續泡三天,侍棋每日會給七阿哥準備的。”
“四阿哥如何了,侍棋何時可以過來給福惠看看?”年玉柔連忙看着侍書追問道。
“娘娘,您别着急,侍棋說七阿哥泡過之後讓我過去叫她,她給七阿哥診脈。還說這三日内七阿哥身邊一定要有人時時看着,若是七阿哥有不适,或者發熱的情況,一定要盡快來找她。四阿哥的情況還不明确,侍棋隻說不是很好,還沒有醒來。”說道弘曆,侍書隻好一句話帶過。
聽到弘曆的情況不太好,年玉柔的心中怎麽好受,看着侍書說道:“那怎麽辦,侍棋可有把握,可以将四阿哥治好?”
侍書想了想,看着年玉柔說道:“娘娘放心,侍棋的醫術還是信得過的,侍棋說太醫院的幾位太醫的醫術也很好,他們一定會盡全力,讓四阿哥無事的。”
“唉,那就好,若是四阿哥出事,我和福惠該怎麽面對熹嫔,我和福惠該怎麽面對皇上。”年玉柔一邊歎氣一邊看着侍書說道。
侍書看着年玉柔消沉的樣子,心中怎麽能不着急,但還是強打着精神說道:“娘娘,您放心,一切都會無事的。對了,侍棋讓奴婢給七阿哥檢查一下,說是要看看七阿哥的身上有沒有傷口,若是有傷口就麻煩了。”
年玉柔雖然不解,但聽到侍書之言,還是連忙将福惠給抱起來,将福惠身上的濕衣服脫去,仔細的檢查着福惠的身上,确定沒有任何傷口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七阿哥無事。”侍書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怕福惠身上也有傷口,像弘曆那樣就麻煩了。
另一邊,胤禛一進去,所有太醫都連忙給胤禛行禮,“給皇上請安。”
“行了,都什麽時候了,這個時候不必這麽多規矩,給四阿哥治病要緊!”胤禛有些生氣的斥責道。
“是,皇上。”所有人太醫聽到胤禛之言,本來就一身汗,現在更加慌張了。
胤禛這時候看着躺在床上的弘曆,整個臉都被凍的通紅,但是嘴唇卻是煞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太後的話對胤禛的影響雖然很大,但是看着弘曆現在毫無生機的躺在這裏,胤禛的心中還是擔心多過疑心。不論太後的推測是真的還是假的,弘曆都是他的孩子,還是爲了救福惠成爲這樣子的,胤禛也想好了,隻要弘曆能平安,太後的猜測是真是假他都不會計較了。
“四阿哥究竟是怎麽了,怎麽這麽久過去了,還是沒有醒來!”胤禛這時候看着衆位太醫問道。
這時候太醫隻好硬着頭皮站起來看着胤禛說道:“回皇上,臣等和侍棋姑娘,一開始都一心用在了讓四阿哥恢複體溫,吐水的上面。但是,沒有想到四阿哥膝蓋側面出現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傷口在水中停留的時間太長,導緻四阿哥失血。臣等和侍棋姑娘發現的時候,四阿哥腿上的傷已經有潰爛的迹象,發炎化膿想必很快就會引起高熱了。”
胤禛聽着情況如此嚴重,看着太醫生氣的說道:“怎麽回事!你們這麽多人,就連四阿哥的腿上有傷口都發現不了,朕要你們又什麽用!”
“皇上息怒,四阿哥是因爲溺水,加之現在的水又太涼,所以臣等和侍書姑娘都怕水入心肺,一直在哪方面努力。真的沒有注意到那個傷口,求皇上饒了臣等這一次。”太醫連忙跪下看着胤禛說道。
胤禛走過去一看,傷口已經被包上了厚厚的紗布,“那四阿哥現在還昏迷不醒,究竟是什麽原因,還有四阿哥的腿傷可嚴重!”
太醫看着震怒的胤禛連忙說道:“回皇上,四阿哥的腿已經是傷了很久了,水本就冰涼,四阿哥可能沒有感覺到傷口。所以,這個傷口太久了,四阿哥在水中時間太長,現在有失血過多的現象,這事四阿哥現在昏迷不醒的原因。傷口化膿,加之四阿哥受的寒氣太重,所以四阿哥之後會高熱,若是能過了高熱這個坎,應該就可以轉危爲安了。”
胤禛聽到之後,也沒有想到弘曆竟然會傷的這麽嚴重,這時候給弘曆包紮的太醫看着胤禛說道:“皇上,四阿哥這個傷口在水中時間太久,而且沒有能即使處理。四阿哥好了之後,雖然與常人無異,但是四阿哥的腿,較爲激烈的運動,怕是都做不了,這也是臣最大的本事了,求皇上息怒。”
胤禛聽到之後愣住了,這不是就成殘疾了,這弘曆日後就算是好了,也練不了武了。腿疾,這個阿哥在皇家就算是廢了,若是弘曆知道了,又怎能受得了。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四阿哥的腿若是出了問題,朕一定要你們好看!侍棋呢,她有沒有辦法!”胤禛很是暴躁的喊道。
太醫連忙跪下看着胤禛說道:“皇上,臣等實在無能,四阿哥的傷真的是因爲在水中時間太長,又太深傷到了膝蓋骨,侍棋姑娘也沒有辦法,求皇上處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