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的就是一個煞筆,自己先後提醒了數次,可是結果呢,他還是覺得張棟就是個普通人,普通公司的老闆,這樣的傻缺,誰願意和他做朋友?
碰到這樣的朋友,還是盡快的與他撇清幹系,不然的話,說不定什麽時候,這貨死的時候,就連累了自己,就像是現在這個樣子。
李準臉色僵硬無比,剛才打在張棟臉上的巴掌,現在就如同鋼刀一樣,直插胸口,讓他痛的無法呼吸。
李準恨不得剛才的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張棟的面前求饒,但是眼前的黑衣人,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幾個黑衣人,直接吓退了一衆保安,而後将李準抓了起來。
“張公子,誤會!”
李準一臉苦澀的說到:“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
“誤會?”
張棟臉上露出了冷笑,你特娘的現在跟我說誤會?
剛才打老子的時候,可是叫的挺歡的啊,還說要把我丢進海裏喂魚的,怎麽轉眼間就認慫了?
針對我公司提價,也是誤會?
要是這樣的話,那麽誤會還真的蠻大的啊!
“真的是誤會啊!”
李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好的剛才怎麽就犯了傻了呢,幹嘛不從方有才那邊,打聽清楚這個家夥的來曆。
張公子,除了張家的張公子外,還有幾個敢稱張公子的,我特娘的真是個煞筆!
“張公子我真的沒有針對你啊,實在是……我剛才發病了!對我犯病了,一時間沒能夠認出張公子啊!”
李準像是找到了合适的借口,不斷的向張棟求饒,希望張棟能夠放過他,看的葉軒止不住的想笑。
這貨還真的是個逗比。
剛才動手打了張棟的時候,怎麽不覺的自己會被狠狠的收拾,反倒是現在知道了張棟的身份,整個人就傻了?
裝病就能行了麽,你打人的時候
怎麽沒病,還一副嚣張的模樣,現在就裝病想要脫身了,哪有這麽容易的事情啊。
張棟冷笑着拍了拍李準的臉,冷聲道:“把他給我帶走!我十分懷疑,這個家夥,壟斷行業,肆意而爲!”
李準兩腿頓時軟了,這要是真的被張棟帶走了,那麽下半生就真的完了。
“張公子,張公子手下留情啊,都是我的錯,您就是打我罵我,我也不會還手的,不要抓我……”
“帶走!”
張棟冷笑着揮了揮手,而後對着黑衣人道:“派人通知一下林局,讓他帶人來,把這個奎樂建材給我封了!我倒要看看,他背後站着什麽人,會讓他如此的硬氣!”
“是!”
方有才站在一側臉色卻是有些尴尬,畢竟剛才張棟被打的時候,也未能夠及時的制止阻攔,而李準被抓後,他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不過張棟倒是并未在意,沖着方有才點了點頭,帶着衆人離開了。
不知爲何,方有才驟然的松了口氣,至少目前來看,自己倒是給張棟留下了一個好印象,這就很不容易了。
畢竟張棟可是張家大公子,能夠和張棟打好關系,那麽對自己的公司來說,隻會有利而不會有弊。
離開了奎樂建材後,葉軒看了看張棟臉上的巴掌印,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搞得定這個家夥呢,沒想到你居然被人收拾了。”
張棟的臉色頓時不自然了,本來應該是好好收拾李準的,但是轉眼間被李準打了耳光,現在丢人了。
不過張棟卻是梗着脖子硬氣道:“要不是他有保安的話,我一定打死這個王八蛋!都是那些保安攔着的,不然我會被他打?你也不想想,我張棟什麽時候輸過陣,丢過人!”
葉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臉上的耳光都這麽的清晰,你還這麽的嘴硬。
不過,葉軒目光看了看被丢在了車裏,不敢動彈的李準問道:“你打算怎麽收拾他?”
“他打了我,自然是要把他帶回去好好的修理
一下。”
張棟的臉上,閃爍着一絲的殺氣,被人當面打臉這種事情,張棟确實是有着很多的辦法,讓李準好好的享受一下。
“修理是可以,但是不要下殺手。”
葉軒低聲提醒道:“畢竟咱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他帶走了,若是他出事的話,你也脫離不了幹系,倒是不如修理他一頓,而後丢進小黑屋,到時候他怎麽死,都跟你沒有關系。”
張棟頓時挑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爽之色。
畢竟剛才被李準打臉的時候,張棟就已經想好了,收拾李準的辦法,但是現在似乎用不上了?
那麽自己被打臉的事情,就這麽輕松的揭過了?
葉軒笑着拍了拍張棟的肩膀,低聲道:“我知道你心中不爽,我也想要幹掉這貨,但是咱們畢竟不能夠這麽光明正大的把他做掉吧,不然老爺子那邊不好交代。”
張棟點點頭,若是真的幹掉了李準的話,這事一旦傳出去的話,他就真的不好交代了,不說是老爺子那邊,就算是林局那邊,自己都很難有比較好的說辭,擺脫幹系。
“你要是覺得不爽的話,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先把他狠狠的收拾一頓,而後在把他丢回來,到時候不論他生死都和你沒有關系。”
葉軒笑着說道:“不過唯一要保證的是,他不能夠死在你的手裏!”
這一點很重要,要是讓别人知道,張棟玩死了李準,那麽很難保證,不會有人借此發揮,來找張棟的麻煩。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的話,張棟最大的機會,就是趁着現在的時間,狠狠的修理李準一番,而後将李準放回來,到時候在想辦法,幹掉李準,這樣就擺脫了,李準和張棟之間的關系。
張棟思索着點點頭,道:“我聽你的,不過這個家夥的身後似乎有人,我想要挖出那個人是誰,爲什麽要針對我們!”
“哦?”
葉軒挑了挑眉頭,心中多了幾分猜疑,點頭道:“行,那先把他身後的人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