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随意!”趙父堵住趙小叔即将出口的話,“我們又不靠那點錢發财緻富。你們村裏一般包多少紅包,陸陽和欣欣結婚,你們也包多少好了,用不着攀比。”
趙父的意思很清楚,不需要比人多,但也不能少得離譜,該有的得有,按照正常數目,免得人家笑話趙欣欣結婚當天就被婆家看輕。
陸二伯十分理解,“那就更應該遵守你們那邊的規矩,不能讓人說欣欣嫁到我們家,我們家都沒有尊重她,給的禮錢不符合規矩。”
“先别說我們村,你們那邊是什麽規矩?”趙父反過來問道。
陸二伯不好意思地道:“我家條件不算太好,前年給我兒媳婦六萬六的彩禮,六千的上車禮,二百的提鞋錢,改口費按規矩是那邊的雙倍,那邊兩千,我們家四千。”
随着物價飛漲,不僅彩禮漲了,連紅包也跟着漲了。
趙小叔剛想說他們村是一萬的上車禮、兩千的提鞋錢和一萬的改口費,趙父就道:“挺好的了,就按這個來,我們給兩千的改口費。”
陸二伯頓時笑了,“親家,該怎麽給就怎麽給,你不用替我們省錢。”
兩千翻倍也才四千塊錢,在時下算是很少的改口費了,一般女方給四千到六千的改口費,男方翻倍給的就是八千到一萬二,有時候取整給一萬,磕頭時再給兩千。
趙父也笑,“哪是替你們省錢?分明是給我自己省錢。”
陸二伯和陸大叔聽了,暗歎陸陽運氣好,嶽家如此體貼,沒有借着結婚的時候就獅子大開口。
趙大伯和趙小叔心裏就不太滿意了,等陸陽和冰人離開,他們倆弟兄就抱怨趙父問陸家要的禮錢太少,“現在彩禮都漲到十萬了,他們才給八萬八。咱們村的二妞,二婚,還要了十八萬彩禮呢!”
趙小叔說完了,趙大伯跟着接上:“吃飯時我想問房子加不加欣欣的名,你攔着我幹嘛?房子才是大頭,不加欣欣的名,你就不怕将來離婚欣欣直接被掃地出門?”
趙欣欣不滿地道:“大伯,我們在讨論婚事,高高興興的時候,你提離婚分不分房子幹什麽?沒結婚就想着離婚的事兒,那還結婚幹嘛?再說,那房子是陸陽的婚前财産,加不加名我都無權分割。”
“我是爲了誰?别以爲我不知道房子還有份額那回事!”趙小叔恨鐵不成鋼,“加了名,再要一半份額,你将來就能分一半。”
“我不需要!”趙欣欣雖然性子軟軟的又腼腆,但骨子裏有自己的堅持,“陸陽和他家人做得夠周到了,處處體貼,以後生活也沒有負擔,我很滿足。加了名分了房很快就離婚,那不是騙婚嗎?想要房子,自己努力掙錢買呗,惦記别人的東西算什麽本事?”
“對,現在就很好。”趙父也支持女兒自尊自愛,自立自強。
别說他們家不缺房子,就是沒房子,也不應該惦記人家的房子。
這世道,誰的錢不是血汗錢?
陸陽的房子加趙欣欣的名,公平起見,趙欣欣的房子是不是也應該加陸陽的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