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僅僅是大羅劍仙無垢仙體上擠出來的一點廢渣,然後輻射到了普普通通的青草之上,青草洐變,自帶劍氣!
如此一波三折下,洐生出的劍氣,竟然能傷到幾位符宗的大羅金仙!
殺生劍一臉無聊的摳了摳鼻子,摳完随手一彈,明明指尖上空無一物,卻駭得幾位符宗的大羅金仙齊齊向後一退。
幾位大羅金仙臉色煞白,最先說話的那位大羅再次開口,卻不像是初次開口時理直氣壯,分明帶了些色厲内荏的味道:“殺生劍!你就不怕心魔纏身,不怕挑起兩宗大戰嗎?!”
“兩宗大戰?!”
哪怕文柴大師兄尚在千裏之外,此時也清晰的看到了,複述這四個字的殺生劍的眼睛瞬間變得極亮!
不光是他的眼睛,還有他腳下長劍,同樣亮如流星,一股殺天滅地的劍意騰空而起。
那最先說話的符宗大羅一個哆嗦,心道,壞了!這群劍瘋子,怕不是以爲他在下戰書吧?
做爲符宗此次前往仙門大會的領隊,這位大羅也不可謂不機靈,立時改口道:“額,師兄,有話好說,我願出錢買平安!對,出,出錢!”
周圍的數千劍門弟子登時一個個喜笑顔開,互相擠眉弄眼。
殺生劍單手托腮,片刻後,認真地道:“我可以保證不打臉。”
所有人:“……”
随着殺生劍一個響指,劍宗弟子們不再收斂,呼嘯着沖進了符宗弟子們中間。
而殺生劍本人,腳下土地撥地而起,化做一座壁立千仞的孤峰,他立于悠悠白雲間,手扶劍柄,傲然道:“你們幾個大羅,一起上吧!”
頓了下,他補充道:“還有圍觀的幾個,有一個算一個,一起上!”
“我保證不打臉!”
……
感受着身後傳來的凜凜劍意,文柴下意識的擡手擦了下冷汗,幸好他見機的早,在殺生劍第一次說不打臉的時候就跑路了。
也幸好他袖中乾坤術修煉到家,不然隻怕此時袖中已是地動山搖。
觀看了全程的袁婉瑩忍不住問道:“師兄,劍宗這麽厲害嗎?”
文柴苦笑,他覺得,有些事情,已經瞞不下去了。
他認真的道:“我們文宗鼎盛之時,弟子千萬,遍布修真大世界,爲十大上宗之一,可也隻是之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劍宗,從古至今,始終是修真大世界的十大宗門之首!”
“劍宗的攻伐之力,舉世無雙,我們文宗,則是術法更強些,諸如改天換地,呼風喚雨——”
袁婉瑩秒懂,劍宗就是輸出位,射手法師,文宗就是輔助和坦克,爲輸出位營造舒服的輸出環境!
同時,她也确定了一件事:弟弟袁衛,如果在這修真大世界,那一定會加入劍宗!
那麽,她隻要多多結交劍宗的好友,就可以打聽弟弟的消息了!
一直以來,袁婉瑩進入修真大世界後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正在閑聊的文宗師兄妹并不知道,在他們的頭頂上,還有一隻上古兇凰在虎視眈眈。
鳳情的纖手掐了半晌法訣,想到劍宗大羅之威,到底還是松開了手,哼,且進了钜子之城再說!
距離仙門大會确實已經不遠,文柴又在大羅虹橋上行了大半個時辰,方停下了腳步,他一指虹橋下方,一望無際的荒野,笑道:“來的剛剛好!師妹,你來看!”
袁婉瑩一臉好奇的向下看去,卻見一群黑衣修士從天而降,接着,從他們手中變出一塊塊機關牆體,落地後自動拼接,轉眼功夫,一座宏偉巨城便出現在了下方。
巨城呈五邊形,城牆屬性分别應對了金木水火土五行。
金屬城牆乃是鑄鐵澆築,木屬城牆爲一片密密長在一起的撐天柳,水屬是一塊塊透明冰磚;
火屬是一片熊熊燃燒的火之汪洋,細細看去,那分明是一排火山口,隻不過火山被硬生生被人砸到了地下罷了。
土屬是一整塊巨石,巨石上時不時幻化出巨大五官,分明是還差一步就可化爲山神的山巒之心,卻被人生生的從山脈中給挖了出來!
不光是城牆對應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城内區域亦是如此劃分,隻在最中間的圓形區域,才是五行俱全之地。
随着巨城出現,更多的奇景出現了,木屬城牆的南邊飛來一座竹樓,竹樓落地後,從裏面滾出了一團團黑白分明的食鐵獸,随着他們就地一滾,轉眼化做了一群黑臉大漢,招搖着進了巨城。
巨城之中,立時多出一片竹林。
又有一滴水自天空劃落,落地瞬間轟然一砸,生生砸出了一座無底深淵,接着無窮無盡的水翻滾而出,轉瞬填滿了深淵。
一群容顔姣好的鲛人少女身披珍珠衫,随着浪頭翻滾歡唱。
……
千百異族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進城,并在城中占下一塊地盤。
巨城卻絲毫不顯擁擠,每多一族,就會自動擴充一塊地皮。
看的人啧啧稱奇。
袁婉瑩縱然在深藍帝國也見識慣了諸多堪稱神奇的科技造物,比如虛空鲸,此時也不禁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文柴笑道:“這座城才是最厲害的,是以機關造物聞名的墨宗的鎮宗之寶,钜子之城,可大可小,又自成一方小天地。”
頓了下,他補充道:“據說,連劍宗的大羅也會深受限制。”
嗯,所以大家到了這裏,才會比較有安全感。
毫不誇張的說,正因爲有了钜子之城,仙門大會才能順利召開,不然一想到動不動就會被劍瘋子們逮到,來一場不懼生死随随便便也要癱瘓在床的決鬥……那真是連家門都不想出了!
文柴降下虹橋,笑咪咪的靠近了城牆,他選擇的是土屬城牆,剛一靠近,巨石城牆上就睜開了一雙巨眼,大如車馬,炯炯的盯着文柴。
文柴随手拿出了一塊極品靈石,往上一抛,巨石城牆上立刻幻化出一張大口,張口就是一吞,咔嚓咔嚓,一條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唇,卻沒有打開通道,而是依然盯着文柴,甕聲甕氣地開了口:“你身上有什麽好吃的?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