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爲大家都着急吧,聽到鍾一萍說了個模棱兩可的話,大家追着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鍾一萍依舊選擇不說:“這個事情我隻能說以後會給你們一個交代,至于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我是真的沒辦法跟你們說清楚。等結果出來之後,我再跟你們解釋吧。”
沒有人再追問,但是看得出來大家都非常着急。
鍾一萍随即也離開了。
到了晚飯時間,她沒有按點下去,就是怕看見翔子之後會覺得難受。
估計今天這事兒大家都已經說給了翔子聽,鍾一萍是怕他還抱着什麽希望。
這萬一要是希望落空了,那才是最傷人的。
結果躲是沒有躲過,因爲到了飯點大家都沒有去吃飯。
他們在群裏面組織了一場飯局,好像都對鍾一萍抱什麽希望了。
大家的意思是先把這頓散夥飯給吃了,如果以後沒有機會的話,這頓散夥飯就是最後的聚會。
如果說有機會,那這頓飯就當做是大家平時出來吃個飯玩兒。
反正他們決定好了之後,還是把鍾一萍給叫去了。
鍾一萍猶猶豫豫的答應了下來,就算心裏面有一萬個不願意,這種局還是必須得去的。
所以她去了,看到聚集了這麽多人,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
除了回去還沒有回來的人之外,基本上人都到齊了。
大家還是說說笑笑,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一個個的都很開心。
可鍾一萍卻知道,這頓飯吃的會很沉重。
偏偏還有個東北風在,這個小姑娘有時候挺沒心沒肺,就就她一個人表現的特别開心
但也就是因爲有她的存在,似乎大家聚在一起就沒有那麽尴尬,還能被他帶動起來說點别的話題。
而且這頓飯也是東北風贊助,她有錢的這事情已經是俱樂部人盡皆知的事,反正大小活動基本上都有東北風出手。
俨然成了個大金主。
但是她跟鍾一萍不一樣,她是能夠拿得出日常消費的錢,但是要拿一大筆錢來資助俱樂部,她家裏面是不會同意的。
因爲之前鍾一萍也問過,東北風說他父母要是知道她搞投資,估計會直接斷絕她和這個俱樂部的往來。
因爲東北風的父母是極其謹慎的人,會覺得這種靠他女兒來搞投資的人居心叵測,其目的就不單純。
這也難怪了,她一個富家千金天天在外面炫富,惦記的人早就數不勝數。
父母要是遇到這種孩子,當然恨不得天天拴在身邊,千萬不要讓她出現一點事情。
至于其他的人就更不要說了,家裏能同意他們來參與這個事情,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更不要說是給這個行業投入資金。
大家都在桌子上坐了下來,也很照顧翔子的感受,基本上他就成爲了今天這場飯局的主角。
但就是因爲大家太注意他的情緒和感受,讓翔子覺得非常不自在:“你們這些家夥都是怎麽了?一個個見了我就跟見了老虎一樣。我還能把你們給吃了嗎?都坐下來好好吃頓飯吧,不要想那麽多。”
他反而表現的好像很無所謂的樣子,可是誰都知他才不是真的無所謂。
梁奕塵顯得很不高興:“咱們再去跟經理談談?本來現在大家的狀态都挺好的,一切都在向上走。怎麽突然就說要重組呢?前面那段時間訓練的時候也沒說過這事兒,突然間就開始談這個了。”
大家互相看看,最終把目光轉移到了鍾一萍身上。
可能是人人都覺得,鍾一萍在這件事情上面應該更有發言權。
可問題是這件事情,鍾一萍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
但凡之前他們商量這事的時候有鍾一萍的參與,就絕對不可能是現在這個結局。
所以現在也隻能去争取,慢慢等待結果就好。
“我是覺得你們可以先不用那麽着急,翔子也得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我知道你們都想搞清楚我到底有沒有把握,但我如果真的有把握的話難道還會不直接告訴你們嗎?”
這話說出來,大家也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她隻能說是盡力而爲,絕對不會說是一定能夠辦成事兒。
好像鍾一萍這麽說對大家的信心多少是有點打擊的,翔子也半天沒有說話,顯得特别沮喪。
“幹嘛一個個都錘頭喪氣的?這些事情不是還沒把最終結果報出來嗎?反正就先等着,說不定事情就反轉了呢?”
梁奕塵更是憤憤不平:“我們這些人也就算了,可問題是翔子現在的處境比我們大家都差。他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突然間就說把他的工作給丢了,還拿什麽養一大家子人?”
人人都不說話了,本來還能夠維持下去的好氣氛,在這一瞬間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翔子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最後笑盈盈的跟大家說:“你們也就是太操心了,我個人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要我說大家就好好把這頓飯給吃了,以後的事情以後說。”
衆人互相看了看,正好這會兒服務員也把飯菜給端了上來。
大家在吃飯間就終止了剛才那個話題,尴尬的氣氛也得到了緩和。
可是依舊是心情沉重。
鍾一萍也是第一次在他們這個俱樂部感受到了這種團結的感覺,是不太一樣。
吃過飯,大家陸陸續續的回去。
唯獨鍾一萍和東少沅留在了後面。
本來鍾一萍是打算一個人在後面走的,東少沅看到了就跟着她後面,最後兩個人就越落越遠。
回去的路也變成了去公園的路,走在路上誰也沒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很爲難?”
東少沅突然蹦出了這麽一句。
鍾一萍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很多事情也不想讓他摻和進來:“也還好吧,其實沒有那麽棘手。”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面都是些什麽事兒,你是不是跟經理談了什麽條件?”
鍾一萍驚訝的看着他:“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笑了起來:“本來我就隻是猜測而已,不過現在看你這個表現,應該是被我給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