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露出魚肚白,隆雪婷輕輕起身,收拾準備啓程的食物,才剛剛走出帳篷,就被一旁的翠用力一拽,拉着往帳篷外面走。
“姐,你給我實話,歐沃真的一句話也沒。”翠緊張地拉着隆雪婷問道,話語間透着不信任和猜疑。
“翠,你這是什麽話,難道懷疑我和孔大哥隐瞞事實?放手!”隆雪婷狠狠甩開翠的拉扯,淡定從容地走去臨時搭建的廚房裏做早餐。
看着隆雪婷淡漠的背影,翠不信,但又無可奈何,隻好跟上去陪同做飯,整個過程尴尬又無趣,兩個女人一句話也沒,很和諧地互相幹着手裏的活。
隻是帳篷裏,兩個男饒談話就有些露骨和有深意。
“老王,昨晚怎麽樣?”孔武那張呆萌可愛的大餅臉上,帶着好奇和興奮地問道。
蒼茫原野上,隻有他們的帳篷裏透着濃情蜜意,也隻有他們帳篷裏不斷擦出火花。
“話多,你覺得呢?”林曉不願刺激這種五十多歲還是新手司機的男人,不願揭傷疤,戳他的軟肋,不忍傷害他。
“老王,你這樣樣精深,下無敵的功夫,我孔武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孔武一聲歎息聲,謙虛又羨慕地道。
“滾一邊去,你懂個屁啊!”林曉一掌推開面前虛僞又裝佯的男人,好笑又無奈地歎息着,感覺着這個男人不呆萌,不可愛的樣子很欠扁。
“滾哪去啊?”孔武又一次嬉皮笑臉的貼上來,大餅臉上寫着挑釁和調戲。
“過來,正經的。”林曉嚴肅起來,很認真的喊住一臉玩味的孔武。
“老王,何事?”孔武心中已經猜到,林曉八成要問昨晚的事情,淡定、平靜的看着他。
看一眼邊上熟睡的孩,平穩呼吸,睡得很好,很沉,絲毫沒有因爲兩饒聊而影響睡覺。
“出去。”林曉站起身,拉着孔武往外走,感覺在這樣封閉的環境下一定不能問出什麽話,必須來點刺激的,不然這個男人還是咬死不。
“去哪啊?”孔武繼續玩味着問道。
話音剛落,就被林曉拉着飛出很遠,來到裏帳篷很遠的一塊空地上,挨近的站在一起,林曉平緩呼吸着,隻是深邃眼眸裏透着陰狠與嚴厲。
“老王,什麽意思?”孔武立馬嚴肅地看着林曉,等待林曉嚴酷的審問。
“爲何隐瞞實情?”林曉環抱着手,一臉冷靜和淡定地問道,眼神裏透着看透而不透的話語。
“什麽嘛?”孔武着就想轉身走人,不願搭理,更不敢接話下去。
昨晚聽到老人出的信息時,孔武和隆雪婷就決定隐瞞實情,此時裝傻或許能蒙混過去,孔武心裏不斷嘀咕着,低頭往回走。
“呼”一股強勁有力的真氣沖擊過來,孔武本能的側身避讓,那道真氣打在地上,地面瞬間炸出一個半米深的洞穴。
“老王,夠狠啊!”孔武一邊避讓,一邊驚恐地後退翻滾着。
又一股強有力的真氣直接沖向孔武,隻見那肥胖圓潤的身體,靈活地倒地,在地上打滾躲避林曉認真而強勁的進攻。
一個可愛呆萌的肉團不斷在地上翻滾避讓,身旁的地面被林曉炸出一個個坑,都是半米多的深度,若打在身上,即使孔武身體夠結實,夠魁梧,可能也經不住幾個回合,雖然有效避讓全部重擊,但還是傷痕累累。
“老王你這是幹嘛?”孔武稍微緩過神來,疑惑又心虛的問道。
“幹嘛?”林曉戲虐中冷哼一聲。
擡手一揮,孔武那五大三粗的身闆立馬被一陣白色真氣擡升很高,倒立懸在空中,一隻手向後伸展,用力一吸,地上碎石、雜草、枯樹杆立馬彙聚成一座牢固的三腳架,輕松把孔武倒掉在上面。
“老王,你是不是瘋了,你要幹嘛?”孔武被真氣環繞着動彈不得,身體倒掉在強勁内力築成的三腳架上,心中一陣感慨。
如此精湛強勁的内力,不僅輕松築起高牆鐵壁,而且可以不必繼續發功,三腳架也能穩固立着,孔武心中佩服不已。
“老王你要幹嘛?”孔武發現腳下的鞋被脫了,林曉手裏拿着幾根毛毛草,得意而誇張地向他邪笑着。
“老王你要幹嘛?這可是非大丈夫所爲。”孔武猜到林曉要給他腳底闆撓癢癢了,不斷用語言阻止、諷刺道。
“對你們這些合謀起來哄騙我的人,我隻能當回人了。”林曉慢慢彎下腰,捂着鼻子,一臉壞笑看着他。
“老王,别誤會,我們沒有隐瞞你,真的,難道你連你媳婦都不信任了嗎?”孔武垂死掙紮着,不斷辯解道。
“不提我媳婦我還舒服,提起婷兒來,我更鬼火,就是你們隐瞞我實情,才讓她昨晚寝食難安,輾轉反側的睡不着,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林曉護犢子、寵妻的架勢搬出,直接讓孔武聽得無話反駁。
看到孔武啞口無言,林曉立馬開始他的酷刑:腳底撓癢癢。
被弄得哭笑不得的孔武實在忍受不了那種酸爽,無奈的舉手投降,大聲叫嚣道:“行了,我。”
“啪”一聲悶重的撞地聲響徹空曠的草原,一陣黃灰飛揚,孔武那粗野的身體很無辜地躺在地上,那張絕望中透着無助的大餅臉上想,寫着無奈和痛苦。
“诶”哀歎一聲,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孔武深呼吸一口,神色凝重地掃視一眼林曉,環視一圈這片孤寂的荒涼草原。
沉思半秒,冷冷道:“老王,其實有些事,你最好别知道,這樣對你傷害可能會很多。”
“不用你們心疼我,我過,我命由我不由。”林曉孤傲而狂妄地道。
聽到林曉話語中的狂妄和自信,孔武深呼吸一口,陷入沉思中,回想昨晚與老人交談的情景。
就在林曉離開帳篷沒幾分鍾,老人一個翻身,吐出一口腥臭無比的血水,精神地環視一圈狹的帳篷,張開雙手,準備環抱他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