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一聲沙啞且溫柔的聲音響起。
明顯的,時君凜是在透過時小柒在看什麽人。
而那個人,隻會是時小柒的親娘!
千安瀾實在是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當初這個男人不在他們娘親身邊,又爲什麽時修琰和時小柒是同父同母的關系。
這個男人兩次的離開,兩次的出現,又是爲什麽?
“我不叫念兒,我叫時小柒。”時小柒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大概是有着血緣關系,所以她對這個男人并沒有恐懼的情緒。
時君凜猛的回過神來,依舊是溫柔的看着時小柒,輕柔的呼喚道:“柒柒。”
從沒感受過父愛的時小柒,在這一刻震住了。
她好像沖進去這個男人的懷抱之中,感受那來自父親的溫暖懷抱。
千安瀾拉住了時小柒,一臉警惕的看着時君凜,“你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這二十幾年來的事情嗎?”
哪怕他現在表現的很慈祥,那也改變不了他曾經抛棄妻子的事情。
時君凜終于将視線放在了千安瀾的身上,那眸子再度染上了煞氣,“你是琰兒的女人?”
千安瀾被這樣的眼神給看的,隻覺得後背一陣發麻,但是,她依舊是挺直了背,霸氣的回答道:“時修琰是我的男人。”
時君凜挑了挑眉,這個女人倒是有勇氣,在他這裏,勉強算是過關了。
“本宮承認你是本宮的兒媳婦。”時君凜一甩衣袖,高傲的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副等着千安瀾敬茶的感覺。
千安瀾還沒說什麽,就聽到一聲嘲諷的冷笑聲:“我的女人,何需你來承認!”
時修琰的身影出現在千安瀾身旁,一下子将她撈進懷中,居高臨下的看着端坐在那的男人。
時君凜一下子從石椅站了起來,有些局促不安的搓了搓自己雙手,讨好的看着時修琰,“琰兒,我是你的爹爹。”
千安瀾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這變臉是不是變的有些太快了?
說好的狂傲呢?怎麽現在就這副德行?
時修琰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我爹早就死了。”這句話他還真沒說謊,在現代的時候,他爹還真就死了。
時君凜頓時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我就知道你們心裏有怨言,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也是有苦衷的。”
千安瀾很想翻個白眼,你老倒是說說看啊。
“有人來了。”時修琰突然開口道。
時君凜頓時驚訝的看向他,自家兒子的攻力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容不得時君凜想太多,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顯然是躲起來了。
時君凜剛躲起來一會,寒墨琛就出現在他們跟前了,他狐疑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确認并沒有什麽異樣後,這才說道:“過兩天就是月圓之日。”
“然後呢?”時修琰挑了挑眉,絲毫不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别以爲他不知道,這個男人三天兩頭往他這裏跑是爲什麽!
“這個祭壇,你們非去不可。”寒墨琛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是嗎?”時修琰輕笑了一聲。
這個男人究竟是哪來的自信,覺得他們會受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