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後悔呢,你想都不要想了,進去吧,别讓人看見了,還有人在呢。”何挽歌小臉一紅,便走了進去,很是淡定的說到“先生回來了,吃飯吧,不等了,都涼了。”何挽歌說到。
“哎,你倒是吃的挺快的啊,這麽的餓啊。”何挽歌拍着假期的腦袋說道,她倒是吃的挺開心的啊,根本不管其他的事情,隻顧着自己吃飯了。
“恩,别打我,我餓了,再說了,阿姨做的太好吃了,讓我吃,别打擾我啊,又沒有什麽規矩說誰不回來就不能吃的,哪像我家啊,這麽的古闆舊社會似的。”佳琪邊吃邊說,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在你們家,誰沒有回來就不能吃飯嗎?”何挽歌聽出了其中額外的意思問道。
佳琪也沒有發現什麽就繼續邊吃邊說道“對啊,是這樣的,我爸沒有回來的話,我們就不能吃飯了,所以哪怕我餓着也是不能吃的,所以我才這麽的瘦的,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也吃不胖啊。”佳琪開心的說到,吃了塊半盤雞爪了。
何挽歌聽着還是有點心疼佳琪的,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家庭在商場上混的也是挺好的,居然會有這麽的古闆的思想了,這都是什麽年代,怎麽還會有這樣的思想啊。
“沒事,這兒沒有這樣的規矩的,想吃就吃,餓了就吃,很随意的,不過你這吃飯能不能文雅一點啊,狼吞虎咽的,感覺像是幾天沒有吃過飯的,怎麽,難道前幾天我虐待你了嗎?還是沒有讓你吃飽嗎?”何挽歌嫌棄的看着佳琪說到。
“沒有啊,就是餓了啊,所以吃得快啊,誰讓所以燒的那麽好吃呢?是吧阿姨,這雞爪我都快吃了半盤了,你們是不是就沒有吃的了?”佳琪邊吃邊擔心到,但是還是不走心的,剛說完,就又夾了一個雞爪放在了自己的碗裏。
“你說呢,像你這樣的吃法,誰要你啊,一個人吃了一整盤好了。”換完衣服走過來的江寒霆不給面子的說到。
佳琪根本急沒有理他,哪怕之前花癡的要命,現在也已經無動于衷了,依舊啃着她的雞爪,沒有把江寒霆的話給聽進去。
“沒事,還有呢,我少了兩盤了,吃吧,夠的,先生,你也來吃飯吧。”阿姨護着佳琪說到,江寒霆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嘛,況且他對阿姨是尊重的,所以也不會去頂撞她的。
“聽到了嗎?還有呢,我這說明阿姨做的好吃,這是一種贊美知道嗎?不像你啊,衣服臉色回到家也是這樣,吃飯也是這樣,不知道還以爲做的不好吃呢,幸虧有我這個眼睛雪亮的群衆啊,要不然阿姨可冤了呢。”佳琪非常有底氣的說到,何挽歌在旁邊笑個不停,終于有人敢這樣當衆怼他了,這是除了自己的第二個,看來他碰到對手了呢。
阿姨一臉蒙蔽的站在那兒,自己做了什麽,怎麽就變成了核心人物了呢?她退了一步,進了廚房,把剩下的一盤雞爪給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佳琪看到後非常的興奮,正準備把筷子伸向它時,突然冒出來一隻手把一整盤都給搶了過去,佳琪很是生氣“你給我啊,幹嘛啊,吃飯也不讓人好好吃啊。”搶了她的雞爪,她當然生氣啦。
江寒霆把雞爪高高的舉過頭頂,不讓她碰“你都已經吃了一盤了,一個人吃的這麽多,夠了,剩下的是我的,放開,誰像你吃的這麽多的。”江寒霆就是要跟佳琪對着幹,因爲她,老是跟自己對抗,而且還搶走了他的老婆,他氣不過,所以用了這多麽幼稚的辦法。
“行啦,你們倆夠了啊,都多大了。給我,小心撒了你們一個人都吃不到,阿姨就該心疼了。”何挽歌一把拿過雞爪放到桌上“一起吃吧,再不吃真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挽歌也是服了這兩人了,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這麽的幼稚,還居然爲了一盤雞爪就這樣搶了起來。
“阿姨,看來你的雞爪太受歡迎也是很苦惱了,要不這樣,以後就燒兩盤吧,讓他們一個一盤紅啊了,省的老是吵起來。”何挽歌對着阿姨說到。
“好,那你呢,你不吃嗎?”阿姨開心的說到,有人喜歡她燒的菜到這個成都上,她當然是高興的啦。
“我沒事,我不吃,讓她們吃吧,要不然的話,一頓發都不能好好的吃了,就這樣吧。”何挽歌無奈的說到,然後繼續轉過頭吃飯。
“吃飯,别吵了再吵一個都不準吃了。”何挽歌一聲令下,兩人馬上便停止了動作開始乖乖的安靜吃飯了,阿姨看着他們三個人,很是高興,這才是一個家應該有的樣子啊,多溫馨啊,多快樂啊,吃個飯都有這麽多的歡樂呢。
江寒霆和佳琪同時夾到一個雞爪,誰都不算一放手,便死死的盯着這個雞爪。
“放開,這是我先夾到的,不許跟我搶。”佳琪率先發話說到。
“哪隻眼睛看到了,放開,這是我的。”江寒霆也不甘示弱的說到,手上的力氣根本就沒有放松下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快帶你放開啊,這是我的。”佳琪就是不松手,兩人新一輪的較量又開始了。
何挽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明明旁邊還有,都是一樣的額,爲什麽一定要是這個呢?”何挽歌也是想不明白,怎麽兩個人的智商都變得這麽的低了呢。
“不要,我就要這個,就是這個,我先看上的。”佳琪辯解道。
“什麽叫你先看上的啊,這是我家,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的不講理啊,明明是我的。”
“都放開,不就是一個雞爪嗎?這不是還有很多嗎?你們來鬧完了沒有啊,都給我放開,再不放一個人都沒得吃。”何挽歌感覺自己像是帶着兩個小朋友似的,實在是很令人頭疼,很無奈啊。
他們兩非常的聽何挽歌的話,說放開就放開了,誰都沒有去碰這個雞爪,何挽歌便夾起了它,兩個人都以爲是爲自己夾得,堵在期盼着呢,沒有想到向前走了一會兒,便一個急轉彎,進了何挽歌的碗裏。